白冉的确自身難保了。請百度搜索不僅保不住他自己,卻連他的家人也保不住。
更何況他還不知道喋寶是什麽用意,這裏的人沒有一個可信,尤其是女人。
等有朝一日,弄死這個什麽真神,且得好好懲治這群惡『婦』,讓她們全都灰飛煙滅。
不行,灰飛煙滅有些不妥,當初對霧花下手的時候,白冉立刻後悔了。
不隻是因爲心慈手軟,還有别的緣由。
相讓她們永遠消失,看着她們受苦求饒才更痛快!
等殺了這個真神,把這群女子統統捆起來,先毒打一頓,女人全都鸾香院,讓煙雲接着收拾,女鬼麽……女鬼帶回客棧裏,且開個鸾香院分号是了,
想着想着,白冉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都到了這步田地,卻還想着怎麽懲治别人。
那位真神隻給了自己兩天的時間,也不知道這兩天的時間裏,那個紙人能不能回到李伏身邊。
得想條後路,實在不行,去胡家寨吧。
……
一日兩餐,轉眼又吃過了三頓,兩天的時間要過去了,到了第四頓飯的時候,白冉沒等到紙人,卻把真神給等來了。
“無知的凡人,”真神依舊是那副高傲到不可一世的神情,“你想清楚了麽?”
白冉早有準備,應答的時候自然也不慌『亂』。
“我想清楚了,我可以立刻動身去胡家寨,但是你得答應我三件事。”
真神道:“你且說說看。”
白冉道:“第一件事,你要立刻放了我兩個妹妹。”
真神道:“立刻放,卻是不能。”
白冉道:“爲什麽不能?”
真神道:“你那兩個妹妹命在旦夕,我要是現在放她們走了,她們隻怕會死在路。”
白冉道:“我妹妹若當真死了,咱們也沒什麽可商量的了。”
真神道:“你放心吧,我會用獨門法術醫好她們,三天之後再放她們離開。”
白冉道;“那等三天之後,你當真把她們醫好了,我再去胡家寨。”
“可以。”真神點點頭。
白冉又道:“第二件事,你不能傷害我的家人。”
真神道:“隻要你不離開胡家寨,我自然不會傷害他們。”
白冉又道:“第三件事,跟着我去胡家寨的人,必須是喋寶和魁寶。”
真神詫道:“爲什麽?”
白冉道:“魁寶和喋寶跟我相熟,她們能照料我,不會加害我,我也隻信得過她們兩個。”
真神搖頭道:“我是想問,爲什麽一定要有人跟着你去?”
白冉聞言一怔:“難道你想讓我自己去麽?”
真神道:“難道你不認得路麽?”
也不知道這位真神是真傻還是裝傻,要是不留一個人在身邊監視白冉,白冉随時會逃出胡家寨,甚至根本不會踏進胡家寨一步。
可既然他都這麽說了,白冉也欣然答應了下來。
“好說,好說,我認得路!”白冉笑道,“既然你信得過我,我自己去是了。”
兩下說定,白冉樂樂呵呵吃了飯菜,把酒壺一幹到底,躺在草席,逍遙的睡去了。
這個真神爲什麽會讓白冉一個人去胡家寨呢?
肯定不是信得過白冉的爲人。
“我看他是太狂妄了,”白冉心下暗道,“以爲我肯定逃不出他的掌心,等着瞧吧,等我到了胡家寨你可傻眼了。”
白冉這一覺一下睡過了半天,等睜開眼睛再開,霧花又送飯來了。
“又吃飯了?”白冉伸了個懶腰,感覺身子骨輕盈了不少,胸口的傷也沒那麽痛了。
“是啊,又吃飯了!”霧花沒好氣道,“吃飽睡,睡飽吃,你活的可真是逍遙。”
“豈敢豈敢,”白冉笑道,“若是不介意,你且進來和我一起逍遙一番。”
霧花歎道:“我哪有你那福氣啊,終日粗茶淡飯,清湯寡水,卻要艱苦修行。”
霧花不會輕易對白冉說真話,不過她這句抱怨是真的,她當真活的很苦。
白冉思忖片刻,對霧花道:“我剛睡醒,這麽多東西也吃不下,你進來和我一起吃吧。”
“那怎麽行,”霧花低着頭道,“真神說過,我們都是罪業未消的人,沾了葷腥又要積累罪業。”
白冉道:“隻吃一點罷了,真神不會知道。”
“真神無所不知,”霧花抿了抿嘴唇,低聲道,“你吃你的吧,莫要管我。”
霧花雖說狠毒,可并不擅長說謊,看着她不時抽動的兩腮,白冉知道,她是真的饞了,也是真的餓了。
“再過兩天,我要去胡家寨贖罪了,隻怕你再也吃不到葷腥了,”白冉道,“這罪過是我的,落不到你身,敞開了吃一回吧,相識一場,恩恩怨怨,當做是緣分吧。”
白冉真心想請霧花吃飯,霧花猶豫了許久,終于沒抵擋住誘『惑』,走進了囚籠裏,坐在了白冉身邊。白冉把筷子交到了霧花手,霧花看着白冉道:“我可真吃了,你餓肚子可别怪我。”
白冉笑道:“都說了,我不餓,敞開了吃吧。”
霧花也不客氣,先吃了一隻雞腿,又喝了一大口酒,忍不住贊歎一聲道:“你可真有口福,我從小到大沒吃過這麽好的肉,喝過這麽好的酒。”
白冉詫道:“從沒吃過?”
“可不麽,”霧花道,“小時候家裏窮,我都不知道肉是什麽味道,酒更不用說了。”
“去了胡家寨之後呢?”
“那更别說了!”霧花苦笑道,“我們吃的都是殘湯剩飯,還趕不院子裏那條狗呢。”
霧花扯開腮幫子,把一隻雞和一壺酒都吃了下去,吃的兩眼放光,雙頰紅透,倒顯得特别動人。
“真是……痛快……”霧花正『舔』着嘴唇,白冉突然捧起她的臉頰親了一口,吓得霧花一哆嗦。
“你作甚來!你讨死麽?”霧花錘了白冉兩拳,趕緊收拾東西,走到了牢房外,“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可不許告訴别人。”
白冉詫道:“哪件事情啊?是你喝酒了?吃肉了?還是被我親了臉蛋?”
霧花怒道:“哪件你都不許說!”
白冉道:“這個容易,你再讓我親一下,我誰都不會告訴!”
“做你的夢去吧!”霧花轉身走了,白冉坐在草席,心裏有些惆怅,沒想到不一會霧花又跑了回來,走進牢房裏道:“你,你,你想親哪?”
白冉一笑,站起身來,對着霧花的嘴唇親了一下,霧花雙頰紅透,一溜小跑出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