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摟着麗娘和清風嚎哭不止,麗娘捶了幾拳,掐了幾下,罵一聲道:“活該!這回知道疼了吧!”
清風『摸』着白冉的臉頰,替他擦去淚水,長歎道:“你瘦了。請百度搜索”
白冉一邊抽泣一邊說:“能不瘦麽?在胡家寨的時候,天天雨水煮米飯,等到了這個鬼地方,連米飯都不敢吃了……”
麗娘冷笑一聲道:“看把你委屈的,受了這麽多苦,可還沒忘了娶媳『婦』。”
白冉一愣道:“娶什麽媳『婦』?”
清風笑道:“你還想裝糊塗麽?”
白冉一頭霧水:“不是裝糊塗,我是真糊塗!”
“呸!”麗娘啐了一口,“現在你糊塗了,當初把人睡了你怎麽不糊塗?”
劫後餘生,白冉的腦子當真糊塗了,他想了半天,指了指霧花道:“我隻和她風流過一次,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麗娘大怒,前打了白冉一記耳光:“好你個天殺的,前一個剛進門,後腳又領回來一個。”
“前一個……”白冉還是想不起來。
清風道:“我們說的是那個苗女,她叫金渠兒。”
“金渠兒!”白冉一拍腦門,“她果真去找你們了?”
麗娘道:“她要是不去找我們,我們又哪去找你?她一路追到這個地方,等探聽到你的下落,又跑去給我們送信,你倒好,把她忘了個幹幹淨淨,你的良心真是被你自己叼去吃了。”
白冉笑道:“言而有信,有情有義,真是個好女子。”
麗娘道:“别管是不是好女子,人家已經找到家門口了,是做妻,還是做妾,你自己看着辦吧。”
白冉摟着麗娘道:“要說妻,隻有你和清風兩個,可我答應收留她,容她做個妾吧。”
麗娘歎一聲道:“隻怕做妾也難啊。”
白冉哀求道:“好娘子,怎麽說她也算是救了我,于情于理我都不該負了她,你答應我吧。”
麗娘道:“跟我說也沒用,不是我不答應。”
白冉轉臉對清風道:“好娘子,你答應了吧。”
清風道:“不是我不答應,是清蓮和清月不答應。”
白冉道:“這和她們有什麽幹系?”
清風道:“你還真是沒良心,她們跟了你那麽久,妻也不是,妾也不是,卻還說她們沒幹系?”
白冉道:“義妹是義妹,卻還說什麽妻妾?”
麗娘道:“可别說什麽義妹,好歹羞死人,你們之前什麽沒幹過?當我不知道麽?”
白冉一臉正『色』道:“天地良心,我們從沒做過出格的事。”
麗娘道:“怎麽叫出格啊?她們一人給你生個胖娃娃算不算出格?”
清風道:“要不你幹脆都收了算了,反正都是一個屋檐下的姐妹。”
麗娘歎道:“收了,收了,都收了,收了清風和清月,你讓黃芙怎麽辦?她不鬧麽?收了黃芙還有魏香呢?咱們這客棧都快成了女兒村了,到處都是他欠下的風流債!”
“女兒村啊,女兒村!”白冉看着四周,“這裏真是個女兒村,卻也是女兒家的人間煉獄。”
清風道:“聽李伏說,這女子都是受了一個魔神的蒙騙,才會來到這個地方。”
白冉沉『吟』半響道;“呃……她們之所以來到這個地方,倒也不全是受了魔神的蒙騙,是因爲她們之前過得日子,卻還不如現在。”
“還不如現在?”麗娘看着地橫七豎八的女子,一臉驚愕道:“還有什麽境況能現在還差?”
“這可叫我怎麽說……”白冉尴尬了,之前的日子的确牛馬不如,可現在的日子卻也生不如死,罷了,罷了,橫豎該她們命苦。
白冉見李伏蹲在一旁歇息着,趕緊前道:“事情都做完了麽?知道在這裏躲懶!”
李伏擦了擦汗水道:“你可真是清閑,摟着娘子左擁右抱甜言蜜語,卻把這苦差事全都交給了我。”
白冉道:“這不是事關生死麽,況且我也幫不你。”
李伏舉起玉壺道:“看見沒?這血龍碧都已經裝滿了。”
原本翠綠的玉壺已經變成了血紅『色』,白冉一臉驚慌道:“你怎麽拿了這麽一個小破壺?這才能裝多少東西?”
李伏道:“這一隻玉壺一口大缸裝的都多,放心吧,這村子裏下下都搜羅遍了,能吸的血都吸幹了。”
白冉聞言笑道:“我知道你是個穩妥的人,趕緊收拾東西回去吧,咱們還得搬家呢。”
麗娘前道:“金渠兒也說要搬家,我們到底爲什麽要搬?”
白冉道:“說來話長,隻因爲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麗娘道:“那你總得說個清楚,那點家當可不是那麽好攢的。”
白冉道:“好娘子,且等離開這個地方再說,我一刻都不想多留。”
李伏道:“這些女子怎麽處置?”
白冉看了看躺在地的女子,歎一聲道:“罷了,我本想她們一條命,可沒想道變成了這幅模樣,能救的且救活,救不活的扔在這吧。”
李伏道:“這幾位都能救活,隻是這些屍鬼……留着隻怕是個禍害。”
“禍害,禍害,都說是禍害,”白冉扶起霧花道,“這世間自有無數禍害,多一兩個又有何妨,都救活,帶回去吧。”
麗娘歎道:“都帶回去,明湘客棧也變成鸾香院了。”
白冉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好娘子,你答允了?”
麗娘怒道:“我答允個屁!你那個破客棧,一年到頭沒有生意,你拿什麽養活她們?讓我們都跟着喝西北風麽?”
白冉滿臉堆笑道:“好娘子,有話且等回去再說。”
李伏做了個法術,弄出一堆紙人,一個紙人背着一個女子,剛要離開村子,忽聽李伏道:“我的血龍碧呢?”
白冉道:“你不是收起來了麽?”
李伏道:“我哪裏有收起來,不是拿給你看了麽?”
白冉怒道:“你想訛人怎地?我看了一眼,不是都還給你了麽?”
李伏聞言一臉焦急道:“白兄,這可兒戲不得,你當真沒見我的血龍碧?”
白冉也急了:“我還說你是個謹慎的人,這麽緊要的東西怎麽能丢了!”
正在争吵之間,清風似乎看到了什麽,猛地跳進了一座草屋,衆人跟着沖了進去,但見一個女子拿着玉壺,戰戰兢兢道:“你們别過來!”
李伏愕然道:“怎會有漏之魚?”
白冉恨道:“我不該信你!”
麗娘道:“我去搶回來是了。”
“可不敢莽撞!”白冉攔住麗娘,強擠出一臉笑容,前道,“好姑娘,你把這東西給我,我不怪罪你,以後你也不用再受苦了。”
女子含着眼淚,顫巍巍把玉壺遞給了白冉。
白冉剛想把玉壺拿過來,卻見那女子突然收了回去,大喊一聲道:“真神!我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