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似乎來晚了!?”當曾紫宸與拜月教主潛行到此的時候,大廳之中的已然是任丁宸怒扇自己兒子大嘴巴子的時候。現在四人已去其三,獨留任振陽一人。
忽然,“轟!”
“何人敢擅闖我青海域府!”
震耳欲聾的吼聲自任丁宸的嘴裏呼出,接着數間房屋瞬間崩塌,整座府院也都跟着微微晃動,餘波一點點擴散開去,傳得很遠很遠。
“來人啊!有刺客!”
“保護域主!”
“保護小姐!”
“”
霎時間,青海域府亂成了一片。
曾紫宸、拜月教主兩人對視一眼,“自己被人發現了!”這個念頭在兩人腦中一閃即逝。很快,他們發現了似乎被發現的不是自己。
聲音過處乃是青海域府的北面,無數的域主護衛向着北面湧去,手中火把竄動,如無數長蛇,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而大廳之中的任振陽被這聲音給驚醒,于大門乾舉目遙望,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接着似想到什麽,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任振陽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現了兩道身影,在了如人際的大廳之後,舉目四望。
接而曾紫宸、拜月教主相互神秘地對望了一眼,“去看看!”
青海域府北面,十多條黑影如鬼魅一般,陸續跳進了一個僻靜的院子,無聲無息。
院子外,一陣陣急促腳步聲響起。很快便過去了。
這些黑影很快就集結在了一處,一個個挺拔而立,肅殺
之氣在這樣的夜晚更顯張揚。爲首之人厲目橫掃着其他人,沉聲道:“周一他們被發現了,想來兇多吉少了,眼下這個院落還算安全,你們且在此藏好,等這風頭過了再行出路吧!”
“唐兄,你想獨自引開他們?”身旁黑衣人黑袍之下眉心跳動,第一時間想到了如此可能性,同爲生死好友,自然很不放心。
“諸位兄弟,你們乃是因爲我的事卷入其中。”爲首黑衣人處亂不驚,鎮定的口吻道,“爲兄實爲慚愧,你們放心吧,爲兄是不會有事的,你們現在行動不便,人多更是容易暴露,所以你們暫且哪裏也别去,我會活着回來的,畢竟我還沒有見到我女兒,更是沒有手刃任振陽與任丁宸那兩個王八蛋!”
迎上他堅定有力的眼神,衆人點點頭,聽從了他的安排。
爲首黑衣人踱步到牆邊,靜默半晌,“如果,我今夜有所意外,諸位也不必再爲我尋我的女兒了。”
衆人聞言,一陣沉默之後,“唐兄,珍重!”
爲首黑衣人重重點點頭,雙手抱拳一躬,“珍重!”
“嗯?”黑袍人眉心微微一蹙,忽然間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破牆而至。
“轟!”院牆崩碎!頓時飛沙走石,“咻咻!”碎石塊向着一衆黑衣人鋪灑開來!
“小心!”衆人分神間,飛石而至,“噗嗤!”
一塊碎石直入了一名黑衣人的腹部,他正舉劍于前胸遮擋的動作煞然而停,黑衣人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斷氣而亡。
“既然你們兄弟情如此深重,我送你等一起下地獄可好!?”黑暗間,一雙幽綠的眼珠子,在黑夜
中顯得格外銳利和神秘,幽綠的眼珠子瞬間爆射出了兇悍的精光,一道身影徐徐踏着碎石,至開鑿處的院牆缺口處悠然走入。
爲首黑衣人退至衆多黑衣人身前,遙望着遠處的黑影,神色凝重,原本黝黑的眸子瞬間泛着憤恨的紅光,雙手握緊,骨節發出咔嚓聲響。 咬牙切齒道:“任-振-陽!”
任振陽眸光忽暗了下,陰冷無比,臨風立于碎石瓦礫間,黑夜遮蓋了他的容顔,幾近與黑色融爲一體,然而從他身上所散逸出來的縷縷殺氣卻讓人無法忽視。“唐山!?你倒是好大的膽子,那日要不是妹妹以死相逼,求我放過你,你焉還能有狗命,如今還敢送上門來,很好!今日便取你狗命!以絕我妹之心!”
唐山眼睛忽地亮起,難道她沒死?聲音有些顫抖!“你是說婉兒沒死?!”
“你想知道?”
唐山連連點頭。
“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訴你?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任振陽語調輕飄飄的,像是在訴說着晚上有沒有吃飯,“這個問題你還是去地下問冥王吧!”
任振陽冷凝着面霜,語落之後,淩厲的掌風沙沙向着唐山襲去,又急又猛。
唐山疾步後退,奈何任振陽的掌影如跗骨之蛆,絲毫不松懈半分,唐山全無半點反擊之力。
其餘黑衣人見此,提着長劍與刀刃迎上,數十道勁氣激射而出。
刷刷刷刷!
“找死!”
叮叮叮叮!
黑衣人的兵器居然被齊齊砍斷,衆人大驚,不敢置信地看着對方,心底升起了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