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此時所處的乃是江州城區,城區内可不比郊外,很多地方都鋪設了地磚的,這兩支箭穿透的,正是鋪有地磚的地面!
劉易此時如何不慶幸自己能夠提前預知危險,這兩支鐵羽箭若是上身,這身體怕不是最少也要去掉半條命了吧!
劉易心驚之餘,回頭看去,隻見蒙嶽手持長弓,雖然有些失望,口中卻是大聲道:“劉兄,我這禮物不知道你可還喜歡?”
劉易從地上爬起來,此時追兵卻已經到了近前,但劉易卻停下了腳步,因爲在他前面,同樣有手持鋼刀,虎視眈眈的亂民!
此時此刻,劉易如何不知道這蒙嶽所謂何兩件禮物是什麽?第一,便是這威力絕倫的鐵羽箭!這等威力,莫說是人,縱是馬匹中上一箭也在休養好久!第二嘛,便是這堵路的亂民了!如此看來,這蒙嶽之前退去也并非完全的去調兵,甚至都提前布置了後手,隻爲将劉易一行給一網打盡!
不過眼下劉易卻因爲超絕非武力将他們抵擋的太久,以至于淩宇澈一行都已經走了,現場隻有劉易一人,外加一個小姑娘。
隻片刻,蒙嶽和亂民們便将劉易給團團圍住,除了留出足夠的空間防止劉易突然暴起傷人外,其他的外圍都已經被圍的個水洩不通。
蒙嶽從亂民後方大搖大擺的走上前來,哈哈大笑道:“劉易啊劉易,我就說我們還有太多話可以說,今天你怕是走不了了!”
劉易環視一下四周,便覺今日隻怕逃生無望;他是人,雖然力大無窮,但畢竟是人就會累,眼下将他給團團圍住的不下數百人,雖然不比軍中精銳,但也是膽大包天之輩,此時這般圍法,劉易如何能跑?
但越是這個時候,劉易心中越是硬氣,他劉易現在一無所有,光棍的很,所以也是百無禁忌,當即大聲道:“蒙嶽,你花這麽多人抓我做什麽?我的主要任務就是将世子殿下送走,現在世子已經走了,我任務也完成了,現在我無論做什麽,去哪裏都可以的,你不是要邀請我去你那邊做客嗎?我答應了!”
蒙嶽嘿嘿一笑:“隻要你在手,還怕宋王世子不來救你?”
劉易道:“你的意思是現在不會殺我?”
蒙嶽點頭道:“自然不會,但你這人太過危險,我們爲了安全起見,還是要将你用鐵鏈鎖起來,你沒意見吧!”
劉易搖搖頭:“我自然是不願意的,誰願意如狗一般被人用鎖鏈鎖起來?不過爲了活命,我也不介意鎖一次!”
蒙嶽嘲諷道:“你之前不是實力無雙的嗎?此時爲何服軟的這麽快?莫非是有什麽陰謀?”
劉易道:“這話你說的就太沒水平了,現在明知道我再繼續抵抗下去和立即投降的結局是一樣的,抵抗下去可能還會受傷,我爲何還要抵抗?何況你不是說了要用我來引誘世子的嗎?我又不可能有生命危險,此時再做無謂的抵抗已經沒有了意義,我妥協了,你不滿意?”
蒙嶽沒想到劉易居然會說出來這麽一段話,當即有些讪讪的道:“沒事,沒事,你既然已經妥協了,我這便讓他們拿鎖鏈來,你且等着!”
說罷便回頭吩咐幾句,劉易此時也沒有再拿着鋼刀,這刀質量也是一般,劉易這才用了沒多久,就出現了好幾個細細的缺口,雖然和劉易用法不當有關,但多數還是和這刀的質量有關。
此時既然已經打算投降了,劉易鋼刀就當啷一聲随意的扔在地上,那邊忙有亂民警惕的盯着劉易,一步一步的走向鋼刀,生怕劉易突然暴起傷人,一直走到鋼刀旁,這人忙一腳将鋼刀踢到旁邊,那邊馬上有人将鋼刀拾起,就這時,那取鋼刀的亂民也飛快的退到了人群中。
然而,自始至終,劉易卻始終沒有見眼神看過去一次!
蒙嶽自然知道原因:武力到了他們這個級别,已經不是有沒有鋼刀的問題了,隻要他們願意,便是赤手空拳都可以将敵人腦袋擰下來,或者直接以手爲刀,直接将敵人腦袋的骨頭斬斷!
君不見劉易之前可也是沒有任何武器的!
但此時既然劉易願意放棄鋼刀,這表示劉易是真的願意服軟了,蒙嶽自然也不會阻止這件事,所以唯一一個可能和劉易對抗的蒙嶽一直沒有開口。
一直到亂民将劉易的手,腳用鐵鏈鎖上以後,蒙嶽這才松了口氣,随即笑道:“劉易兄弟,恕罪恕罪,你也知道這是不得已而爲之,你的實力大家都知道,不這樣大家并不放心!”
劉易點點頭,一旁的小丫頭依然跟在劉易身後,蒙嶽自然可以吩咐士兵将她帶走,但蒙嶽顯然沒有這麽做的想法,士兵也沒有将這個小丫頭當作一回事,她要待便待吧!
劉易微微活動一下身體,鐵鏈和地面摩擦便帶着叮當聲響了起來,這個時候,何易才從後面走上前來,道:“劉易,此時此刻,我且問你,你可原因歸降我嗎?我們一起将眼前的黑暗世道打破,推翻昏暗的大周朝廷,重建光明新世界!”何易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飛了出來,劉易微微躲一躲,随即道:“劉易别無他求,此時既然已經被閣下俘虜了,那再殺要剮悉聽尊便!”
何易搖搖頭:“我現在不會殺你的,我還要留着你将宋王世子引出來呢!不過我見你勇猛無雙,若是就此在昏君手下混迹,隻怕是難有出頭之日了!”
劉易淡淡道:“這事就不勞閣下費心了,劉易的人生自然會自己操心!”
何易聽罷哈哈大笑道:“也是,劉易,若是哪天你願意棄暗投明,我還是依舊願意既往不咎!随時歡迎你來投!”
劉易笑笑,也不回答,何易也不再多說,而是吩咐道:“好生看管,這人武力高絕,極度危險,你們要小心看管着,莫要一不小心丢了性命!”
一旁的劉易卻開口道:“何易兄,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又不會吃人……”
何易還以微笑,随即飄散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