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袁孟臉色有些灰敗,也不知道是想起來和一個死人行房感到晦氣還是因爲自身難保的命運,總之他現在臉色特别不好。
那邊何易卻繼續說道:“當然,這一切和前提是你說的話語是真實的前提下,現在你便是賭咒發誓也沒用,因爲沒人可以給你證明!或許還有另外一個可能性,那便是你将這十六房姨太太娶回家中後,當天晚上,這小丫頭死活不肯和你行房,你一怒之下将之強暴,甚至緻死!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此話一出,直讓本來臉色灰敗的袁孟一下子垮了下去,也讓那老丈眼神突然兇光暴起,直欲擇人而噬:“袁孟,我且問你,可是如這位大人所言?”
袁孟腦袋搖的仿佛撥浪鼓一般:“我袁孟是喜好美色,但我不至于害人!我家中五夫人的相公究竟爲何會遭遇意外,我不敢百分之百保證不是我做的,因爲我好歹也是個官,總會有一些潑皮無賴想着巴結我,做出些許下作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但我待我家夫人卻是真心的,包括你家女兒,嶽丈大人!”
老者确是在氣頭上,把頭别過去怒道:“别叫我嶽丈,小老兒我承受不起!”
何易在一邊看着,分明沒有絲毫勸勉的意思……
另一邊,劉易本在牢房中躺着思考人生,突然間便有一個巨大的身影走了進來,劉易本來也看不清來人相貌,但這巨大的身影,以及自己熟悉的感覺,劉易卻在一瞬間便知道了來人的身份——蒙嶽!
他來這裏做什麽?劉易疑惑道,不過馬上,劉易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劉易,你可以出來了!”
劉易依舊躺着,頭也不擡一下,劉易就這般回應道:“出去?出去做什麽?再和你打一架嗎?”
來人正是蒙嶽,這蒙嶽似乎對于劉易有些本能的畏懼,同時又有些興奮:“你我打了兩場,兩場都是你赢,但結果呢?你還不是在牢裏等我來看你?”
劉易這次眼皮都沒擡:“你這話說的真沒水平,我被抓和你有半點關系?看把你給能的!”
蒙嶽卻是得意洋洋的道:“如何就沒關系了!你的主人将你給丢下了,而我家主人卻将你捉住了,這便是關系!這說明什麽?說明有一個好主人是多麽重要!”
劉易撇撇嘴:“首先,宋雲世子不是我主人,我也沒有四處認主的毛病,我隻是和他是合作關系,我敬佩他的人品,所以自願選擇斷後,被抓也是我的命,似乎和你沒有關系吧!其次,你知道你現在和嘴臉到底有多猥瑣嗎?說真的,我現在是真想給你兩拳!”
蒙嶽滿不在乎道:“這又如何?我家主人抓到你便如同我抓到你!都一樣!還有,你現在手上腳上都有這麽重的鐵鏈,現在還是我的對手?”
劉易坐起身來,眼神瞥一眼蒙嶽,随即道:“你可以試試!”
說罷,劉易也沒有了和蒙嶽繼續扯淡的心思,他當然猜的到蒙嶽此次前來尋他,八成便不是他的心思,可能是宋雲世子到了,何易想要将他放出去讓宋雲他們看看,确認劉易還活着這才讓人放心!
果然,蒙嶽也沒有了繼續和劉易閑扯的心思,如果可以的話,他更願意和劉易來一場說打就打的打鬥,當然,如果劉易一直戴着重重的鐵鏈蒙嶽也不介意!
但這時不行,蒙嶽将心态微微放平,随即面無表情的說道:“劉易,你且随我出去,我家主人何易想要讓你出去露個臉,好讓宋雲世子放心!”
蒙嶽牽着鐵鏈,卻還是有些提防着劉易突然暴起傷人,畢竟武力到了他們這個地步,那危害程度确實比之普通人大太多了,雖然不至于摘葉飛花傷人,但憑借鎖鏈确實很難将他們這等強者完全困住。
不過劉易顯然沒有突然傷人的心思,帶着九兒,一路上雖然走路會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卻絲毫沒有讓劉易的腳步有半分停滞。
蒙嶽一直将劉易帶到舞台後面,卻沒有絲毫要将他帶上舞台的意思,這時的劉易可以聽到何易對于袁孟的判詞,劉易也是心中點點頭,對于沒有親眼看到事情的何易來說,這麽推斷算是比較合理的。
那邊蒙嶽的案件還在繼續審理,因爲沒有任何人證物證,何易也沒有輕易的下達任何命令,畢竟他們現在要釋放的一個信号是,他們是公正的,最少要比之朝廷公正!
所以,出于意料的,這個袁孟居然被跳過暫不判決,但對于縣令的判決卻直接下來了,隻聽羅山大聲道:“縣令陶原,因爲你在江州城任職期間屍位素餐,且大肆斂财,但罪不至死,現在判處剝奪縣令之位和非法所得,同時重打五十大闆,且判三年牢獄之苦!你可認罪?”
陶原确是大呼起來:“我何罪之有?何罪之有?我不服,絕對不認罪……”
那邊羅山卻是聲色俱厲:“證據确鑿下居然還嘴硬,左右,先行掌嘴!”
此令一出,馬上有兩個彪形大漢一手持一行刑闆,隻啪啪兩下,這陶原縣令的嘴巴便腫了起來,但這兩個大漢卻依舊不停,一時間隻聽到啪啪啪的清脆拍打聲,不多時,縣令縣令整個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口水不聽指揮的自行流下,人也已經有些恍惚了,羅山這才下令停手,随即道:”陶原,你現在可還有異議?”
但此時的陶原已經有些精神恍惚,加上嘴巴腫成了這樣,哪裏還敢有異議?當即腦袋搖的飛快,直甩的涎水四濺。
羅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随即道:“既然當事人沒有意見,那麽,判決即時生效!十萬白銀待我們等下審判結束便全部分發給大家!對了,之前舉報的老丈可以多分得五十兩白銀,也算是聊表安慰了,希望老丈你不要嫌棄!”
老丈一聽,當即下跪大哭道:“青天大老爺,小老兒什麽都不要,隻要袁孟一命抵我女兒性命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