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除對于劉易的過度溺愛之外,奶奶在其他時候始終是一個大家族的合格掌舵人!
雖然這個家族主脈隻有三個人!
眼見大姐離開後,奶奶突然問道:“乖孫兒,你這邊的事情什麽時候可以完成?什麽時候可以跟我們回成都府去啊?”
劉易聽罷當即有些尴尬,他這邊說忙也忙,但若是說不忙的話,其實還真不算忙,就目前來說,他主要想在京城待着的主要原因有幾個,第一便是要查明白燕浮生的事情真相,不過這個事情暫時什麽頭緒都沒有,就算六扇門中都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線索,所以這事也急不來;
第二,便是查明白九邊外到底和匈奴勾結的大周官員是誰,這事直接問匈奴人肯定不靠譜,說不定人家還故意說個錯誤的情報讓他走彎路,所以還是自己調查比較靠譜,但這個事情又不止劉易一人在查,李缺也在查,而且他似乎加入了一個隐密的組織,隻是得到的情報也不一定有用。
第三嘛,就和大小姐有關了,劉易不管從内心深處還是身體本身,其實對于大小姐都有些許迷戀,不可否認大小姐很漂亮,但劉易這感覺卻不是單純的因爲她的漂亮,或許她在劉易心中,更多的是像是一個初戀的感覺吧!最純粹的感情,最真摯的情感!
還有一個,便是剛和周钰确定關系,劉易這厮也不想離她太遠,不過目前看來,周钰似乎有些工作狂的性質,爲了追查李缺一行一直泡在六扇門,都不見她主動來找自己……
不過既然她不主動,那就自己去找她吧!想到這裏,劉易心中有些激動,想到就做,當即站起來對奶奶道:“奶奶,這個,我出去玩一下,晚上回來啊!”
奶奶想來也知道劉易此時對自己還比較陌生,當即也不好阻止,但還是囑咐道:“那……早點回來,還有,在外面注意吃東西啊,你看你給瘦的……”
劉易點點頭,随即匆匆出門往周家去。
劉易來周家也算是輕車熟路了,但今天似乎不同,本來不太顯眼的周家居然圍了好大一圈帶甲衛士,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周家有貴人似的。
劉易見狀有些猶豫,還是周家的門房發現了劉易,當即出來迎接道:“劉公子,這是來找小姐,還是找老爺啊?”
這時劉易也不好裝沒看到了,當即尴尬一笑:“路過,路過!怎麽了?家裏來貴客了?”
門房笑道:“是老爺以前的學生,這次是陪蘇姑娘過來的!”
“蘇姑娘?”劉易表示這個名字似乎第一次聽到,當即看向了門房。
這門房也是周家老人,知道許多事情,當即道:“是蘇琳大學士的長女,以前也曾拜在老爺門下學習過一段時間……”
蘇大學士的長女?莫非就是坊間傳聞的蘇家姐妹花?劉易有些惡意的猜測,甚至開始考慮這個周離的學生是不是在追求蘇家大小姐……
八卦之心一起,劉易當即就想着去一探究竟,所以在門房處說了一句後,當即就擡腿進去。
周家的格局還是沒變,隻是各個亭台樓閣間多了許多護衛,劉易這麽大搖大擺的進去,本來是有些麻煩的,但有周家的門房帶路,這些人也沒有人來阻攔了。
周家大堂,周離正在主坐上喝茶,左手邊坐着一個面如冠玉的帶冠男子,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苟,一身的金黃色衣裳考究而繁複,腰間挂好大一塊玉佩,一隻手還拿着折扇微微扇着,這麽說吧,他符合所有的女性對于世家公子哥的幻想,甚至臉上淡淡的微笑更是給人以如沐春風之感!
劉易一見這等帥哥就不自覺的和宋雲比,因爲他目前遇到最帥,或者說最漂亮的人便是宋雲了,但相對來說,宋雲的美屬于中性之美,這男子雖然很帥,但絕對不會讓人想到女性化上去!
至于右手邊則有一白衣女子,不過臉上帶着面紗,看不清相貌,但隻看氣質,若是客觀來說,比之周钰似乎好很多啊……
這是劉易進來第一眼的感覺,那邊周離也看到了劉易,當即微笑道:“是劉易啊,來,進來坐!”他沒有問劉易有什麽事情,因爲若是真有什麽事情,那也是事後去書房說的,這裏人多嘴雜,似乎不太合适。
周離身後的周钰卻是眼睛一亮,但沒有出聲。
劉易行禮後便在這帥哥身邊坐了下來,這帥哥打量一番劉易後道:“老師,這是你新收的弟子嗎?怎麽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這話一出,那白衣女子眼神也看了過來,劉易沒有說話,因爲他确實不知道怎麽算!
那邊周離哈哈一笑:“也算吧,劉易這孩子非常不錯,我挺喜歡!”
也算?這是什麽意思?
不待劉易想明白,那個帥哥當即對劉易道:“原來是老師新收的弟子,幸會,我叫柴甯!你叫我七師兄就好!”
“七師兄?幸會,我叫劉易!”劉易一開始沒什麽感覺,突然想到他姓柴,又看他身穿明黃衣裳,加上氣質上的高貴,突然發現了什麽:“你是皇子?”
那邊周離開口道:“柴甯是當今陛下的胞弟,也不算是皇子了,現在是七王爺!”
“老師過獎了!”柴甯搖搖折扇:“不過是一個閑散王爺罷了,甯始終是老師的學生!”
周離淡淡一笑,随即道:“清凝侄女,你家父親可還好?”
那邊蘇家大小姐蘇清凝起身道:“侄女就是爲這事而來,家父日前已經被大理寺的人軟禁起來了,雖然還在府上,但平日裏連我都很難見到父親大人!還請周離叔叔救救我父親!”
周離看了看蘇清凝,随即道:“你父親的事情我聽說了,但他這次怎麽就突然間态度有了這麽大的轉變?非要這個時候彈劾禮部官員?”
“這個侄女也不太清楚!”蘇清凝沉思片刻,随即道:“但父親前幾日收到了一個包裹,不知道是誰放在我家門口的,但指明了由我父親接手,似乎是那次之後,父親态度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