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漸離一臉無奈的看着龐斑大當家,看起來這位山賊真的是一點沒接觸過雍楓城一帶武林門派裏的弟子,對于這些内門弟子的事情更是一無所知。
“内門弟子可以擁有一套獨立的院落,我們搬去我們的獨立院落那居住。”生怕龐斑不能理解,蕭漸離以最直接的語言對着龐斑解釋道。
“兄長,我剛住下來,屁股還沒坐熱,就要搬家?”
“那你在這呆着,我一個人去。”
“别别,兄長,我跟你去,我跟你去,我們兩個人住一整個院落多舒服。”
正在此時,門口處傳來了一道聲音,蕭漸離與龐斑應聲看去,眉頭紛紛一皺,這家夥什麽時候被人從柳樹上放下來的。
其實這鄧偉的運氣也夠不好的,如果他遲一點被人放下來,或者在柳樹前多發一會呆,就是說他等蕭漸離和龐斑走了以後再回來,就不會有接下來的狼狽了。
這鄧偉與那弟子交談完之後,強忍着背上的傷勢,一路咬牙快步走到了葵水院,當他看見一身紫衣的蕭漸離的時候,不由的一愣,腳下一軟,隻能下意識撐住院門。那道響聲就是他撐住院門的時候發出的。
雖然鄧偉早有準備蕭漸離會成爲内門弟子,畢竟就連詹武池也是敗在了蕭漸離的手上,而且敗的代價還十分的慘痛,但是當他真的看見蕭漸離真的成爲内門弟子以後,還是會忍不住感到驚訝失神。
蕭漸離見狀冷冷一笑,“鄧偉?誰把你放下來的?”
那鄧偉見狀,深吸了一口氣,走到蕭漸離面前忽然跪下哭道:“柳師兄饒命,您大人有大量,師弟再也不敢得罪柳師兄你了,請師兄饒命。”
原來他還有詹武池可以依靠,這詹武池廢了,蕭漸離又成了内門弟子,他除了下跪求饒,再無第二條路可走。
蕭漸離面上的表情不變,語氣更加森然,“我再問一次,這是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是誰把你放下來的?”
鄧偉被吓得全身顫抖,半
響之後,還是說道:“請柳師兄饒恕,我着實不能說。”說完之後不斷的給蕭漸離磕頭,“請師兄饒恕,請師兄饒恕……”
蕭漸離忽然放聲一笑,“行了,看在你還有點義氣的份上,三息之内,消失在我眼前。”
那鄧偉聞言先是一愣,然後立刻一溜煙的飛奔進自己的房間,加上他剛才的愣神,時間也不過隻是勉強過了兩息。
龐斑在一旁啧啧歎道::“看起來人在驚恐的狀态下,這身法速度真的會進步的。”
一直沒有發聲的孫執事輕咳了一聲,“兩位柳公子,我們可以走了吧。”
蕭漸離拱手道:“當然了,孫執事你先請。”
孫執事點了點頭,“我帶兩位去這裏風景最爲秀麗的那幾間院落吧。”
等三人快要到目的地的時候,忽然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三人的前方,孫執事見到此人微微躬身:“見過少掌門。”
蕭漸離連忙看向龐斑,隻見龐斑頭上青筋直冒,目光近似沖血,蕭漸離連忙拍了拍龐斑的肩膀。
那有些冰冷的寒氣讓龐斑立刻冷靜了下來,他咬牙與蕭漸離拱手道:“見過少掌門。”
蕭漸離還細細打量了一番這個被他用來應付鄭虎時候,随手利用的擋箭牌,這方大公子大概三十歲上下,面色蒼白,腳步虛扶,一看就是長期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
不過出乎蕭漸離預料的是這方大公子還算是有禮貌,他對着三人一拱手:“三位不必多禮。”然後他對着孫執事說道:“孫執事,這兩位是?”
孫執事恭敬的答道:“這位是柳乘風,是我掌門一脈剛晉升的内門弟子,我帶他挑選内門弟子的院落之後,順便去面前掌門,那位是柳乘風的弟弟柳聞風。”
方亦儒聞言笑了笑:“孫執事做得好,那些長老最近又有些不安分了,如果我掌門一脈的實力再強一些,也許他們還能安靜點。隻是可惜啊。”
然後他要了搖頭,不發一言,隻是對着蕭漸
離與龐斑輕輕一點頭,就擦肩走了過去。
蕭漸離看了看方亦儒的背影,暗自想道,這方公子是真傻還是假傻,要想這些長老安分一點,隻有一個方法,就是他自己的實力得強。
然後他又看了看龐斑,雖然龐斑此時面色冷靜,但那一雙眸子裏的冷色是無論如何也隐藏不住的。
蕭漸離輕歎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跟着孫執事前行。
等到了目的地,蕭漸離仔細的打量了這院落所在的位置,這院落向下方看去,景色優美,群山環繞,而且一邊還有一片綠竹林,讓人看了心曠神怡。
然後三人進了院落的主室,屋内陳設精緻,床鋪櫃子,桌椅長案,應有盡有,孫執事淡淡說道:“即使沒人居住的内門弟子院落,也會有雜役來收拾打掃,所以才這麽幹淨。”
蕭漸離滿意的點了點頭,“孫執事,就這間吧,不用再看其他的了。”
“那好,那就這座院落,柳公子,現在你可以随我面見掌門了吧。”
蕭漸離轉頭對着龐斑說道:“弟弟,你先到東室或者西室去休息一會吧,當然主室也可以。”然後對着孫執事笑道:“孫執事,請。”
等兩人到了掌門院落的時候,蕭漸離不得不說一句,這羅劍派的掌門院落真他娘的大,比應天派的掌門院落還要大,裏面居然亭台樓閣,應有盡有,還有一片不小的池塘,裏面有荷葉鴛鴦嬉戲。
孫執事帶着蕭漸離去了院中閣樓之上,“掌門,孫雲既求見。”
“進來吧。”
蕭漸離進門之後,一見到方東庭,就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對方,方東庭大概五六十歲的光景,鬓發已經有些斑白,當蕭漸離進來的時候,他正認真的看着牆上挂的一幅女子的畫像。
方東庭見到兩人進了屋,就轉身走了過來,“坐吧。”然後就坐在了主位上。
他先是看了一眼蕭漸離,然後對着孫雲既說道:“雲既,你今天來見我是有什麽事情要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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