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今什麽?”
熊大有些好奇,随即便見到葉仁走到了大蔥歌的身前一把扭斷了他的腿骨。
“咔嚓”
劇烈的疼痛讓大蔥歌的身體顫了三顫,葉仁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熊大忽然打了個顫,他感覺自己重新認識了葉仁。
“你說,現在我把他的腿給扭斷了,他能如何?”
葉仁抱着臂膀,眼睛裏閃着光,很顯然在打算些什麽。
熊大隻是性子比較直接,但是他的搏殺經驗很豐富,求生的經驗也不少,所以,他很自然的便想到了葉仁想要表達的東西。
“當一個人溺水的時候,會本能的抓住身邊的一切東西,好讓自己活命。你如今将這大蔥歌的雙腿扭斷,就是想把他逼入絕境,讓他不得不依靠你。”
“對,正是這個道理。”
葉仁笑了,彎起的嘴角顯得陽光自信,又能帶給人希望。
“可是,我有一個問題。”熊大皺着眉頭,慢慢的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你又是如何能夠确認,這大蔥歌身邊就在沒有能夠幫助他的人了?”
哪知,葉仁指了指西城門下,無奈的說道:“他的人,都已經被你全給弄死了。”
“可是城内呢?你怎麽就能保證,他在城内沒有接應呢?”
熊大說着,忽然發現大蔥歌似乎有轉醒的趨勢,于是走過去一腳踩在了大蔥歌的脖子上。
“咯嘣”
一聲脆響,大蔥歌兩眼一翻白,又暈了過去。
葉仁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這應該不會。若是他在城内還有底氣,就不會在之前聯合我。在他的眼裏,我隻是一個沒見識的鄉巴佬罷了。相比較拉攏,我相信,他更願意采用威脅等方式。畢竟,他底氣甚足。”
“如此就好。”
熊大點了點頭,随即又有些惱怒的往西城門看了去,他至今都不知道該怎麽進去。
“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從正門走吧。哈哈。”
葉仁哈哈大笑,這倒不是嘲笑的意思,隻是單純覺得有意思。
熊大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挫敗感,“可能也隻能如此了。不得不說,萊昂,你的手下,确實有能人啊。”
葉仁知道熊大說的是神父。
提起神父,葉仁的臉上就覺得有光,心裏也暖洋洋的,當初若是沒有神父與老萊斯,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怎麽熬過那段絕望的時光。
“這是當然。”
随即,葉仁拍了拍熊大的肩膀說道:“其實,不光是神父,還是你們,都是跟着我經曆過生死之戰,最信任的朋友。”
熊大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之前爲什麽想要從西城門裏跳進去,一方面确實是因爲他是個急性子,另一方面,他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給還未見面的未來同僚們一個“下馬威”,畢竟熊大他們相對神父來說,是屬于“後來者”。
但是,如今葉仁卻告訴他,不必如此,大家都是他最珍視的朋友,絕對不會偏袒誰。
于是,熊大開心的走了。
“等到進了城,我很期待和你們的交戰。必定要酣暢淋漓的戰一場。”
“一定。”
葉仁笑了笑,他知道熊大是個狂戰份子,所以肯定會與他戰一場。
說起來,自從與熊大相識,兩人似乎還沒有正兒八經的交過手。
自己雖然曾經救過熊大的性命,但那是恩情,讓熊大心裏感恩自己。
但熊大從本質上來說,到底是一個武将,他的心中,更願意自己追随的人,遠比自己強大。
“或許,隻有真正打過,才能徹底收服他的心。”
葉仁握了握拳頭,眼中有光,他似乎突然發現了這一次比賽的意義。
不隻是要消滅仁城之中的作亂份子,更是展現自己的能力、力量以及強大的時候。
“隻有讓他們切實的感受到了我的強大,才能讓他們徹底死心塌地的跟着我。這并不是什麽難以啓齒的事情。正相反,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以往,他們隻是聽過我的事迹。但是...他們卻不曾真正的直面過我的實力。”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從大蔥歌開始,我要登臨仁城的黑暗之巅!”
想到這裏,葉仁一轉頭,充滿了幹勁兒,往西城門下跑去,他打算先撿些兵器來使使,順便給這位可憐的大蔥歌做一輛輪椅。
............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晖灑在大蔥歌的臉龐上,暖洋洋的。
“嗯.....”
眼簾微微顫抖,大蔥歌睜開了眼睛,他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道:“這就是死後的世界麽?”
“大哥,你醒了!?”
耳邊傳來葉仁驚喜的聲音,大蔥歌打心眼裏吓了一跳,掙紮着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這一動不要緊,牽扯到了他的傷口,甚至是那兩條被扭斷的腿。
“啊!!!!我的腿!!!”
慘烈的聲音在空中飄蕩。
“诶呀,大哥你看,你太激動了。”
葉仁推着一輛簡單的輪椅走來,大蔥歌看見他,火就不打一處來,若不是自己聽信了眼前這個人的計謀,斷然是不會淪落到這一步的。
他瞪大了眼睛,眼球的表面滿是血絲,十分吓人,咬牙切齒道:“你怎的一點事兒沒有?”
葉仁的心頭一跳,糟了,百密一疏啊。
不過,葉仁到底是經曆過大陣仗的人,即使他知道眼前這人已經開始有點懷疑自己了,也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這全是大哥的功勞啊。”
“什麽意思?”
大蔥歌有點蒙,畢竟也是剛醒來不久,他忽然發現自己今天不是在昏迷當中,就是在昏迷的路上,也太慘了些。
“你看,大哥若是沒有你吸引那頭大白熊的火力,我就斷然不可能打中它的眼睛,從而将其吓走。”
葉仁的謊話張口就來,并且說的十分自然流暢,仿佛本來事情就是這樣似的。
“你打中了那頭大白熊的眼睛?”
大蔥歌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你要是有那能耐,早幹嘛去了?”
“嗨,大哥,你也别生氣,聽我細細說來。其實,有一點之前我不曾跟你說過。我家裏臨山,每當收成不好的時候,我們村子裏的男丁們,就不得不去進山打獵了。當然,您是知道的,大哥,進山打獵遠比種地要危險的多。”
葉仁說着,并一把将大蔥歌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這股子蠻力,讓大蔥歌吃了一驚,自己少說也有個一百公斤了,但是他悄悄的看了一眼,發現葉仁單手提起自己來,手臂上的肌肉都沒有隆起多少,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他力量的恐怖。
雖然比起那頭大白熊來說,這并不算什麽。
但若是和普通的人族比起來,這就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