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遮天蔽日的箭隻,沒有變多,卻變得更急!
王瘦虎深吸口氣,看着胳膊上流着綠色鮮血的傷口,努力着攔着從各個方向射過來的箭隻。
“你現在的選擇很簡單,要不死在亂箭之下,要不,跳起來跟我拼下命。或者你也可以臣服。”武文看着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的王瘦虎,笑着開口“你放心,你不是第一個死在亂箭之下的五宗弟子,也不會是第一個臣服的。不過要做決定的話不煩快一點。要不等會你想做決定也做不了!”
“七品高手在這種情形下,最多可以堅持半個時辰,而後隻能奮死一搏或者力竭而死。你懷中的小狗可是有什麽奧妙不成?不過無論有什麽奧妙,我猜都不可能突破十多位七品高手的封鎖。”武文說着話,盯着王瘦虎的臉色“現在的情形很簡單,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在你。你又選擇了一個完全錯誤的應對方式。若你再堅持下去,隻能死在這裏。”
王瘦虎開始喘息,他有些心煩意亂。他的雙手都已經發麻,這不是中毒,他有些不解,以他的實力這種情形他至少可以堅持一個時辰,他确定自己沒有中毒,可是爲什麽體力會消耗的這麽快?
若再堅持下去,那麽就算他堅持到三隻小狗變成妖族,又怎麽可能在十多位七品高手的封鎖下突圍出去?
武文靜靜的看着王瘦虎,他知道在這種情形下越激動,消耗越快,堅持的時間越短。可是他依舊不敢放松,五宗弟子的每一次抓捕和擊殺都必須皇帝親自在場,這不隻是表态,也是小心!
“是不是在盼望那位武宗的前輩出手?”武文繼續刺激着王瘦虎“我想你應該不知道吧,那位前輩其實是我的親戚,很久,大概是百年之前吧,那位前輩就來了大夏,當年的皇族立馬安排了人手,給前輩娶妻生子,在很久之後,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兒子的閨女的孫女,嫁入了皇宮,成了新的皇後,将家傳的武宗的核心功法傳給了他的兒子,也就是我!”
王瘦虎聽着手中的動作都甚至慢了幾分,三支箭直接将他的左手刺穿!
武文的臉上浮起了真正的笑意,他知道王瘦虎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就算是臣服了我,我又能怎麽樣呢?你不會真心對我,我不會殺了你,也舍不得殺了你!最多把你拘禁起來。若有一天五宗的人知道了,我肯定是要放了你的。”武文趁熱打鐵,他笑着看着開始搖晃的王瘦虎開口“想一想吧。死在這裏又有什麽用?”
王瘦虎沒有回答,他隻是看着自己身上越流越多的鮮血,忽然将手中的箭隻扔了出去,将手伸進懷中,體内原本留下準備沖出去用的最後一份劍氣直接注入到小狗身上!
三隻小狗在他懷中化成一片片血肉,再沒有任何痕迹,連妖核也一起變成了碎肉。
王瘦虎看着撲面而來的箭雨,朝淩空站着的武文冷冷一笑,直接朝着箭雨撲過去……
武文将手掌豎起,弓箭應聲而收。
王瘦虎全身都是箭隻的倒在地上,似乎聲息全無。
“白虎,去檢查一下。”武文看了好一會,才朝他旁邊的大漢開口。
白虎沒說話,直接從空中落在王瘦虎的身體旁邊,揮手将王瘦虎身上的箭隻全部拔出。認認真真的在王瘦虎的身體上摸索着,無人看見他眼神中的波動,别人隻看見他将王瘦虎的身體檢查完後,擡頭朝着武文點頭。
武文臉上終于浮起個笑意,朝着身後揮下手,原本排列好的隊伍都慢慢的退去。
“陛下神威!又兵不血刃的拿下劍宗弟子!”站在他旁邊的衆人中,馬上有人低着頭開始讨好。
“劍宗弟子不擅長防守,一身本事全是爲了應對妖族,跟我們不同。”武文沒有絲毫自滿“又沒有絲毫跟我們作戰的經驗,直接毫無防備的落入陷阱,有這種結果絲毫不奇怪。”
“那也是陛下睿智,前前後後三十多道保險,隻不過用了三道,這劍宗弟子就已經倒下。”說話的這人笑笑“看來這劍宗弟子也有些名不副實!”
“馬丞相,拍馬屁歸拍馬屁,話還是不要說的太過的好,若朕聽得當了真,那才會壞事。”武文搖搖頭,帶着衆人落在地上,看着依舊用手按着王瘦虎脖子的白虎開口“這人怎麽樣?”
“失血過多,力竭昏迷。”白虎認真回答。
“按照以往的慣例關起來吧。别讓他死了。”武文搖搖頭,忽然看着遍地的屍體歎氣“白虎,你性子向來直接,你來告訴朕,朕這做法到底是對是錯?用這麽多子民來換一個多也不多,少也不少,殺也不殺,放也不放的人。”
白虎沒有說話。
武文看向身後的衆人,這次連一直拍馬屁的馬丞相也不說話了。
“看來你們都覺得朕是錯的。”武文擡頭,笑着搖頭“可若朕是錯的,這麽多年爲什麽五宗的人從來沒有阻止過呢?若說朕這點心思能瞞得過他們,那才是笑話!”
“陛下一心爲人族打算,何錯之有?陛下才是人族之主,爲人族打算本就是陛下應盡的重任,切不可因爲一些小人的想法就覺得心灰意懶。”馬丞相一臉認真的開口“我等見識淺薄,未免有很多時候跟不上陛下的思維,隻是陛下不必懷疑,赴湯蹈火我等是萬死不辭!”
武文看着馬丞相,滿意的笑笑“還是馬丞相懂事,什麽時候都能說出讓朕開心的話來。”
“白将軍,這人按照以往的慣例處理就好。他懷中的小狗,有什麽特别的嗎?”武文看着王瘦虎,并沒有低頭親自檢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看不出來。”白虎從地上撿起點血肉來放進口中,過一會才開口“就是普通的小狗。”
“找人收拾下,讓他們認真研究下。”武文不再管王瘦虎,而是看向了被燒的不成樣子的城,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陛下,還有一人。”白虎直接開口提醒“那人怎麽處理?”
“不必處理,那人是我們的人。”武文沉默下,又補上一句“他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别管他。”
“陛下!”白虎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直接走前幾步,看着武文的臉上有些緊張。
“白将軍!陛下說什麽就是什麽,你問什麽?聽陛下的話去做!”馬丞相馬上走上前将白虎推着退後幾步。
“幹什麽?給朕演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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