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保安面面相觑,工會主席王德陽的話讓他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紛紛看向周福來。
周福來氣得直咬牙,在他的一畝三分地上還沒有人敢這麽說話,他對着王德陽吼道:“老王,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個工會主席你還想不想幹了?”
王德陽被周福來這麽一吼,心中有怒氣卻又發不出來,隻得沉聲一歎。
萬成嗤之以鼻,對周福來冷笑道:“姓周的,别這在耀武揚威了,就你這種貨色估計也蹦跶不了幾天了。”
周福來心中莫名地一沉,看着萬成問道:“你什麽意思?”
“或許就是這兩天的事。”萬成繼續說道。
周福來沒聽明白萬成的意思,卻又隐約感覺有些不對勁,總覺得自己可能要出事。這是周福來的第六感,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所以,萬成的話讓他莫名的心跳。
也就在這時,有五名紀委的工作人員走進了周福來的辦公室。
“周福來,根據舉報,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你貪污受賄、濫用職權、挪用公款、以權謀私等違法行爲,請你配合,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名紀委工作人員對周福來說道。
周福來頓時如遭受晴天霹靂般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喃聲道:“怎麽可能,我的事連我老婆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舉報我?他怎麽會知道我的事?”
萬成對周福來冷笑道:“周福來,人在做天在看,你以爲紙包得住火嗎?你犯下的事以爲别人不知道?實話告訴你吧,檢舉材料是我交上去的。”
“什麽?是你?怎麽可能,你怎麽知道我的事?”周福來一陣哆嗦,他不敢相信萬成說的話是真的。
就連在場的所有機關人員也全都用錯愕的目光看着萬成,他們作爲機關人員,隐約也知道周福來犯了些事,但也沒有什麽有力的證據。然而,萬成又是怎麽掌握到周福來的犯罪證據的?
萬成一手指着辦事員張素芬,笑了笑,說道:“周福來,你的事有可能你的老婆不知道,可她一定是知道的。”
周福來看着張素芬,目光中充滿着怒火,厲聲罵道:“張素芬,你個臭婊子,你的一切都是老子給的,你居然反過頭來咬我一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張素芬身子一顫,慌亂地擺着手:“我……我沒有,我怎麽可能會把你的事說出去?”
萬成對張素芬嘿嘿一笑:“所有檢舉的材料是我從陳老師那裏得到的。”
張素芬一臉煞白,是的,周福來的事她的确跟陳朋說過,她當時隻是想請求陳朋的原諒,她隻是想告訴陳朋她與周福來無非是逢場作戲而已,她無非是想從周福來這裏多撈些好處,也無非是想讓家裏的生活變得更好一點。
然而,張素芬想錯了,她的内心深處根本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把自己的愛慕虛榮、貪得無厭與情感出軌看成是爲了家,甚至她覺得自己是在爲陳朋着想,但她卻忽視了一個男人的尊嚴,忽視了陳朋的感受。
陳朋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人,他不可能會容忍張素芬所犯下的錯誤。
在陳朋的眼裏,張素芬就是一個金錢欲望和物質欲望十分強烈的女人,她已經徹底墜落了,陳朋對她失望透頂,隻能選擇跟她離婚。
“張素芬,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名紀委工作人員說道。
張素芬一聽,隻覺眼前一黑,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癱倒在地。
周福來和張素芬被帶走了,周福來有些頹廢,也有些不甘。
在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周福來看了萬成一眼,此時,他有說不出的悔恨和自責。他覺得自己太小看萬成了,在他的眼裏,萬成就是一個小角色,一個老實巴交的工人,他甚至壓根就沒有想過萬成會有反抗的一天。
周福來也沒想到萬成會如此執着,會有如此強烈的決心,爲了扳倒周福來,萬成不畏強權,不懼怕報複,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精神在支持着他?
周福來和張素芬被紀委的人帶走了,違法亂紀者終将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萬成心裏時刻擔心着林雅茹的安危,他再次回到公安局詢問林雅茹的消息,他準備待在公安局不走了,直到有了林雅茹的消息。
傍晚時分,公安局終于有了林雅茹的消息,萬成一臉激動地站了起來,非要跟着警方一起去解救人質,警方實在拗不過萬成,隻好答應萬成。
一路上,萬成心急如火,一直不停地在爲林雅茹祈禱,希望林雅茹平安無事。
警方根據線索來到一個廢棄的倉庫,當警方和萬成進入廢棄的倉庫後,所有人都傻眼了,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此時,倉庫内三名男子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他們看到警察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呼救。
警察和萬成看到這一幕開始有些淩亂了,眼前所發生的怎麽感覺林雅茹不是人質,那三名綁匪倒成了人質?
反過來一看林雅茹,隻見她一臉的輕松自如,那像是受害者,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施暴者。
“警察救命啊,嗚嗚……幸虧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們的小命就沒了。”三名綁匪哭喪着臉,像避瘟神一樣躲着林雅茹。
所有的警察都是面面相觑,頓時感覺哭笑不得,看着三名綁匪被折磨得不成人樣,警察們怎麽覺得該同情的人是這三名綁匪?
三名綁匪被警察帶走了,他們頓覺如臨大赦,如此強烈的反差簡直讓人啼笑皆非。
萬成一臉狐疑地看着林雅茹,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問道:“你……沒事吧。”
林雅茹轉了個身,咯咯笑道:“你看我這樣子像有事麽?”
萬成摸了摸腦袋:“看你平時挺嬌柔的樣子,怎麽就把這些綁匪給制服了呢?難道你是個練家子?”
林雅茹俏臉一仰:“那是,我父親可是當地武術協會的主席,在當地可是赫赫有名的武師,從小我就受父親的教導,對付幾個小毛賊自然不在話下。”
萬成一臉無語,沒想到林雅茹竟是個武術高手。
“爲什麽當時綁匪抓你的時候不反抗?你可知道我擔心成什麽樣了嗎?”萬成有些生氣地說道。
林雅茹笑了笑:“當時反抗多沒意思,我就想跟他們玩玩。”
萬成無語至極,還好林雅茹沒事,總算一顆用懸着心可以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