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宮一個包間裏，淩夜将那粒異常的銅豆子拿出來看了又看，看不明白，是跟蹤器還是竊聽器。

直覺這個東西是廖霞偷偷放在他身上的，卻因爲它的造型，不排除是其他人，甚至是道門中人趁他不注意，放到他身上。

觀摩了有一會兒，看不出名堂，将其拿在手上，打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順着走廊向前，走出差不多三個包廂的距離，看到身旁沒人，手掌輕輕地朝牆上一按，将那粒銅豆子嵌入牆中。

應了一句俗話，叫做賊心虛……事實上，手按一下牆，就算被衆人看到，誰會當一回事？

将那粒銅豆子嵌進牆體，淩夜如釋重負，卻沒有立即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直到遇見一個女服務生，淩夜才停下腳步，開口道：“小姐，你們這裏浴資這麽貴，怎麽連沐浴露都沒有？”

那個女服務生一手托着果盤，果盤裏有切好的水果，還有一些幹果點心……她說這些，正是送往淩夜包間的。

“公子是第一次來凱撒宮吧？”女服務生的聲音很清脆，如黃鹂出谷，“請跟我來……凱撒宮提供客人需要的所有服務……”

淩夜微笑着，跟在女服務生的身後，重回包廂，順手關上包廂門，道：“剛剛你說凱撒宮能提供客人需要的所有服務，現在我需要你幫我擦背，可以嗎？”

女服務員眼眸中露出一絲厭惡，道：“公子，您需要的服務，凱撒宮有專人可以提供，隻是需要另外付費。”

淩夜笑道：“别人沒有興趣，就喜歡你幫我，行麽？”

“我是負責送果盤的，”女服務生眼眸中的厭惡更多了，臉上卻保持着職業的微笑，“公子需要，我可以幫你叫一個漂亮的進來。”

淩夜淡笑道：“我就覺得你漂亮，還有我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開個價吧。”

女服務生一臉的羞澀，道：“我，還是處……你要真是喜歡，最少要兩萬。”

“不就是兩萬嘛，”淩夜伸出兩根手指，托起女服務生的下巴，露出一臉猥瑣的表情，道，“伺候好了，給你三萬。”

女服務生雙眸中露出驚喜地表情……很快，她就将自己脫得隻剩下最後那點遮羞布，伸手挽住淩夜往小浴池走去。

伸開淩夜的手臂，女服務生拎起一旁的花籃，将裏面盛放的各色花瓣，一股腦倒進水池。

“公子，我們下去吧。”女服務生靠在淩夜身上，頭微微低垂，臉貼住淩夜的胸脯，吐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一下。

淩夜伸手摸着她那滑膩的肌膚，笑道：“你這個樣子，很老練嘛……感覺不像是處啊？”

“公子，”女服務生将滿面羞紅的臉微微昂起，嬌嗔道，“在凱撒宮工作，雖然沒做過，卻也經常看她們做……再說，這種事，不都是無師自通嗎？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嘗嘗……”

“信，當然相信你了。”淩夜伸出雙手，将她摟在懷裏，然後進入池水。

兩人偎依着泡在池子裏，女服務員的雙手不停地在淩夜身上摩挲，撩得淩夜幾次都差點控制不住。

“怎麽，”女服務員趴到淩夜身上，一條玉臂環繞住他的頸脖，另一隻手順着淩夜的身體，摸到了下面，笑道，“這麽耐得住，你不會也是個處吧？”

就在那隻小手要抓住淩夜命根子的一刹那，卻被淩夜一手握住。

他歎了口氣，道：“你真的很漂亮，讓我很是糾結，要不要來一場人鬼情未了……”

女服務生渾身一震，随即想要離開淩夜，無奈一隻手被淩夜握住，一條玉臂被淩夜壓住。

“你說什麽呀？”女服務生滿臉驚恐，道，“你，你不會是不想給錢，要，要害我性命吧？”

淩夜苦笑道：“能掩飾鬼氣，修爲達到攝青鬼了吧……這麽高的修爲，其實沒必裝……”

女服務生雙眸中一縷驚慌閃過，随即那張俏臉，開始變化，原本細膩的肌膚，開始腐爛……

那張臉和淩夜的臉貼得很近，潰爛甚至帶有蛆蟲的腐肉，像是要掉進淩夜的嘴裏。

鬼是靈體，那些腐肉當然不是真的，更不會掉進淩夜嘴裏，可是看着足夠叫人惡心。

“何必糟蹋自己？”淩夜的頭側了側，道，“你長得真是很漂亮……你知道，我确實動心了……”

女鬼當然知道，淩夜這句話有多真誠……它伸到水下的那隻手，雖然被淩夜抓住了，卻也觸碰到了淩夜那硬邦邦的命根子。

旋即恢複了清純可人的模樣，開口道：“其實，其實，你可以當作沒看出來……我沒打算害你的……”

“我知道，”淩夜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隻是，我不知道真和你……你終究是靈體，估計沒有找不到那種感覺。”

“你們男生，一個人不是都能有感覺……”女鬼臉上有些疑惑。

淩夜一臉臊紅，道：“我是擔心你沒有感覺，做到一半會翻臉……”

女鬼頓時滿面通紅，沉默了一會兒，道：“你說得對……其實，我是真不甘心，一輩子，居然沒有做一次真正的女人……”

“長得這麽漂亮，絕不是沒有人追；在凱撒宮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依然保持清白之身……我想，即便做了鬼，你也是不肯随便的。”将那條玉臂從頸後繞回，淩夜将女鬼摟住身側，道，“能說說，怎麽看中我了？”

女鬼瞪了他一眼，道：“誰叫你一看到我，就色眯眯地盯着我？”

色眯眯？淩夜真想叫撞天屈……那是看出你是攝青鬼，好吧？

實際上，女鬼這會兒也明白是誤會淩夜了，不過它偏要這麽說……這會兒被淩夜摟着，它暗暗嘗試了幾次，竟然脫不了身。

将責任歸到淩夜頭上，女鬼告訴他，原本是想感受一下，做真正的女人是什麽滋味，事後再讓淩夜知道它是“鬼”，讓淩夜惡心。

“哎，明明是件浪漫的事……”淩夜歎了口氣，說，“你真的希望，我一想起你就惡心嗎……你真的很漂亮。”

女鬼滿面羞紅，不再吱聲……過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這一人一鬼，從水池裏起身。

淩夜答應，明日給她燒些香燭紙錢。女鬼穿好衣服，離開了包廂，五分鍾後，出現在了民生大廈。

民生大廈十九層，江星空那間碩大的辦公室裏，這會兒依舊燈火通明，江風尚坐在他的斜對面，道：“父親，您就不要生氣了。江平這麽做，也是爲了江家。我們江家之前得罪過淩夜，出再多的錢，他也不會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