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已有了辦法,可三娘心中還是有些恍惚。
這一切的謀劃都是虛無缥缈的品性,若是皇上并不在意這些,那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枉費心機。
三娘有些憤然。
現在的皇上确實顯露出了一絲,葷腥不忌的品性。她的謀劃不見得會讓皇上覺得是傷及名聲的大事。
要不要狠一點,傷了身體,進而絕了此路那?
三娘趕忙搖了搖頭。
重活一世,她分外珍惜,若是輕易就自毀自傷,那她何必還籌謀這麽多。
三娘重又閉了眼睛,暫時先将這煩心之事忘卻。
養了幾息的功夫,三娘就聽到李福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三娘起身端坐。一高大身影躍然出現在門口。一時間陽光竄了進來,直晃的三娘眼睛痛。
“你倒是當真在這裏,我想着現在都下午了,你不見得會在。沒想到你倒是勤勉的狠。”
門被合上,陽光也被趕了出去,三娘微微睜開眼,德崇傲然的站立在屋内,好似入自己家一般随意。
三娘一瞬間的有些氣結,她忽然覺得兩人再這樣見下去,終究不是長法。
三娘起身,恭敬的對這德崇行了一禮。
德崇撇了撇嘴。
“我趕着來你這裏給你捧場,可你好似不太喜歡的樣子,你這麽客氣,還是你嗎?”
三娘不知該說些什麽。
德崇轉了身,自在的坐到三娘剛歇息的胡床上。轉身看了看外表雖不顯,可内裏卻異常精緻的小屋。嘴中不住的感歎。
“我就沒見過你這麽會享受的掌櫃的,你那個店地方大,你有個屋子歇息倒是不稀奇,這間店這樣小,你也能辟出來地方,倒當真是用心。”
三娘忍不住白了德崇一眼。
德崇嘻嘻的笑出了聲。
“不過很方便,我來這裏找你,倒是可以大大方方的走正門,當真是不容易啊。”
三娘保持良好的表情馬上就要崩不住了。
德崇趕忙擺了擺手。
“你可莫生氣,我不說了就是,看着好似恭敬,可那眼神簡直能吃了我。”
三娘低下了頭,狠狠的吸了口氣,才轉了臉色擡頭看着德崇。
“你不是說要領差事嗎?怎麽這麽悠閑。”
德崇起身親自按着三娘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這才開了口。
“你站在那裏,看着跟審犯人一樣,我覺得不舒服,這樣坐着說話多好。”
三娘徹底放棄了掙紮,安坐在椅子上看着德崇。
對上比自己臉皮厚很多的人,唯一的辦法就是跟他一樣臉皮厚。
德崇看三娘乖覺,喜盈于心的開了口。
“差事的事不急,賢妃最近忙着給他的兒子請封親王,我在這節骨眼回來,大家都以爲我也是爲了我的官爵,倒是沒人想到是你,這借口都不用找了,多好,我自是要做的像一些,若是這個時候請差事,賢妃怕是會急迫的打聽我,我做什麽都不方便,這才安生起來,不過父皇倒是沒準備放過我們,每天上午我們都要去紫宸殿随侍。
所以今日到了下午才來,本想着你會不在那。”
三娘輕輕的點了點頭,看來德崇并不知道爾雅。
也是。
他剛回來,就一心撲到皇宮裏打探消息,倒是不見的一個女學堂開門他都知道。可三娘也沒準備現在告訴他。
“我上午忙别的去了,也是剛到,這裏畢竟男客多,若沒什麽事,我一般不會來,今日開業我想着怎麽都要來看看。”
德崇微微勾了唇笑。
“對,沒事你可别來,就是有事,你也隻需将夥計叫去就是了,我看外面魚龍混雜什麽樣的人都有,你這店裏連個像樣的護衛都沒有,你可是要小心。”
三娘回了一笑,謝過他的好心。
德崇繼續。
“不過你這店倒是當真做的好,我進來就覺得舒适,就算是不喜歡逛街的,怕是也能坐一會,跟着我來的是周護衛,他什麽都不知道,我說我來後院量尺寸,又叫來你店裏的人,說給他也量一量,那樣粘人的人,也動心的去了,啧啧。。你在這方面當真是個人才。”
三娘看他也不生氣她做男裝的事情,奇怪的眨了眨眼。
德崇笑了一聲,歪倒在胡床上。
“你這店裏,裏裏外外都是小厮,連個繡娘都見不到,連量尺寸的都是男的,那個進來能聯想到你,即想不到是你,我有什麽反對的。
而且我看了樣衣,可沒你給我做的好,嗯。這就行了。”
三娘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我給你做的衣服從來不考慮成本,就是看上去再普通的,也是我專給你設計的,旁的當然跟你不同,你怎麽跟個小孩子一樣。”
德崇歪着頭,直愣愣的看着三娘嘴邊的酒窩,他好似第一次見她笑的這般生動,嘴邊的酒窩,甜糯糯的好似看一眼,人就要陷進去,一瞬間,渾身酥軟,神思空鳴,心中湧出說不出的難耐,胸中好似也突然升騰起一團火,竄上竄下,找不到出路。
三娘看德崇不回話,奇奇怪怪的看着自己,不安的問道。
“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下變得這樣奇怪?你怎麽了,可是那裏不舒服?”
德崇趕忙轉回了頭,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三娘看着眼前突然紅通的德崇,驚吓不已,連忙來到德崇的身邊,硬是掰過德崇反抗的身體,将手放在德崇的額頭。
“你不是看着壯的跟牛犢子似的嗎?怎麽忽然燒起來?”
女孩子的體香像陣風似的洶湧而至,順着每一個毛孔使勁的往裏鑽,激的德崇全身的血液忽然停止,然後齊刷刷的湧向了下身,德崇的臉更紅了。
三娘猶不自知,驚歎的看着好似煮熟的蝦子般紅通的德崇。
德崇輕輕打下三娘的手,細膩的皮膚質感,滑然而過。在此時猶爲清晰的傳輸到德崇的本就不太清明的腦子裏。
德崇覺得不妙,轉身慌亂的遮蔽身體的變化。
三娘滿心擔憂,心裏胡亂猜測,這孩子難不成看着健壯,實則還是嬌貴,盛夏午後,一路行來,莫不是受了暑氣。
三娘一心擔憂。
“你别動,讓我看看你怎麽了,要是病了,的趕緊治,你藏着有什麽用?”
三娘邊說邊使勁的将德崇往外掰,德崇隻能使勁的往裏藏,兩人一來一往,身體不住的摩擦碰撞。
德崇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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