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铎拉着似爍立在前廳的門口,看着三娘兩人,說說笑笑十分親密的走了過來,衛王甚至還略微走在三娘的身後,照顧着三娘相對遲緩的步伐。似铎心裏不是滋味的高興着。
自己這麽好的妹妹老早就被人盯上,還搶了去,可自己竟然面對這樣的妹夫毫無辦法,似铎有些憂郁。
似爍可不管那麽多,一把松開了似铎的手,跑着奔向前去,一把抱住了三娘,三娘笑着攬住似爍,孩子總是長的快的,似爍現在已經快到她的下巴了。
“我這不已經來了嗎?似爍都這麽高了,可怎麽還着般粘人?”
似爍從三娘懷裏擡起了頭。
“父親說,從這裏送了姐姐,姐姐就難回來了,我不想姐姐離開,我還沒好好給姐姐說話那。”
元佐輕輕的笑了笑。
“你就是似爍了,你放心,隻要你想見你姐姐了,我就派人去接你,我也有一個弟弟,比你大不了多少,你進宮了可以陪着他玩。定不會讓你無聊。”
似爍警惕的看着一旁的元佐。似铎出聲喊了似爍,似爍松開自己的姐姐,跑着回到似铎的身邊,似铎立在那裏,嚴肅的看着兩人。
三娘趕忙帶着元佐往前趕。到了似铎面前後,拉着元佐恭敬的給似铎行了一禮,元佐禮儀周到,并無一絲的不滿和厭煩,似铎徹底的放下心來,領着似爍跪拜而下。
“臣夏似铎,參加衛王、衛王妃。”
三娘慌亂的上去攙扶,元佐也直呼不必多禮,可似铎直挺的跪着,連似爍都倔強的不肯起身。
似铎恭敬的行完扣拜大禮,慢慢的起身開口道。
“臣逾越,先行家禮,再行國禮,還望衛王、衛王妃海涵。
臣受家父所托,送妹妹出閣,今日事畢,還有幾句話托付衛王。”
元佐閃身立在一旁,端正的看着似铎。似铎繼續道。
“臣妹自小就跟着祖父母生活,祖父母雖溺愛,可終是有所欠缺,雖聰慧無比,可勞心勞力遠不如同齡女子活潑爛漫,心思細膩,卻膽大妄爲,規矩明了卻不願被束縛。”
似铎定定的開着元佐。咬着牙道。
“王爺與妹妹相識日久,自是清楚。”
三娘半跪在似爍身旁,攬着似爍,看自己的哥哥沖着元佐刺毛,輕輕的勾着唇笑。
元佐尴尬的打着哈哈。似铎眨了眨眼睛,繼續道。
“既然王爺現在清楚臣妹的秉性,希望将來,王爺也不要忘了今日之言,臣妹雖性情清明可也剛烈,若是王爺有一日厭棄了臣妹,還請王爺将臣妹送還歸家,夏家雖不顯赫,獨希望子女安樂平和。”
元佐使勁的搖着頭,扶着似铎道。
“大哥請放心,我絕不會做出如此之事,我跟似錦機緣巧合是相識較早,可也是她的性情和脾氣讓我傾心不已,我跟祖父保證過,今日未曾見到嶽父,跟大哥說也是一樣,今後,我雖不能保證讓似錦時時日日都快樂,但定會竭盡我所能,讓她過的自在随意。”
似铎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帶着似爍起了身,丫鬟在前廳已經擺好了飯菜,似铎領着衆人進到了屋子。
元佐找到機會,湊到三娘的面前,輕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聲說道。
“你哥哥可是比祖父還難說話,我竟有點害怕,這以後見了你父親,我是不是還要接受考驗?”
三娘憋着笑,低頭出了聲。
“我們先成婚,後見家人,免不了大家都不了解你,想要問問你,哥哥從燕語那裏知道了我們的事,還不知燕語都說了些什麽,對你有意見是很正常的。若是讓他們知道,你曾帶着邵師傅翻過我家的牆頭,怕今日還不止是這個樣子。”
元佐瞪大了眼睛,看着三娘一臉的哀求。
“你可千萬别說,不然以後我可怎麽去你家見你的家人。”
三娘忍不住笑出了聲,元佐輕輕的扯了扯三娘的衣袖,似铎輕嗯了一聲,元佐急忙回身,端正的坐到了桌子的主位。三娘深吸了幾口氣,忍住了笑意,坐在了元佐的身旁。
似铎帶着似爍坐在下首。
衆人默默的吃了一陣,三娘吃好了,拿帕子擦了手,開口道。
“上午将東西收拾齊備,我們就回京吧,早回晚回都是回,磨蹭的太久,容易惹人話柄。”
元佐一臉的心痛,似铎卻點了點頭。
“你嫁的倉促,就是嫁妝家裏現準備也是來不及,更何況現在京城裏的傳言,也不好大張旗鼓的準備,祖父祖母讓我告訴你,怎麽也不會委屈了你,等你們開了府,分出來住,再把嫁妝給你送去。在洛陽的時候,祖父給你的,讓你帶進宮裏,有些銀兩,總是方便些。”
三娘有些爲難。
“那可不是個小數目,爲了這些,我身邊的夏至,幾日都不敢合眼。家裏可還好。”
似铎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
“你總是想的太多,你一手做起來的雲裳,雀裘,還有爾雅,你可知道隻這三個地方,一年的收入有多少?雲裳的賬目你可能還清楚,一年有兩萬兩,你走的這段時間,京城裏謠言不斷,倒是讓雀裘聲名鵲起,你找機會見見李福,怕是能給你笑出朵花來,還有爾雅,張師傅實在收不下那麽多的弟子,可京城人熱情絲毫不減,趕着往裏送銀子的不計其數,有些托到祖母那裏,也不能都得罪了,張師傅将後去的學費漲到了天價,還是抵擋不住大家的熱情。
祖母要給你置辦嫁妝,托我給你捋捋産業,我才知道,隻這一兩年,你給夏家掙下的就有五萬之數,可今年日子還長着那,現在你還覺得祖父給你的多嗎?”
三娘笑着搖了搖頭。
“做生意是要有本錢和現銀周轉的,哥哥看到的都是賬面上的,有些不能算,有些不能動,雖看着很多,可能拿出來用的卻少。”
似铎點了頭。
“祖父跟大家商議的時候,祖母就說了,若是大家同意,你創下的這份家業,三年内的收益,三房均分,若是大家不同意,就二房變賣産業,獨個擔了,但今後,你的産業和你的名頭,除了二房,其他就都别想着占了。
後來這事,就這麽定了,大家都沒有意見,隻不過現在你成了衛王妃,可雲裳還有其他的産業,短時間内,你是拿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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