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小甯吧?呦!長得真好看,還沒找媳婦兒吧?我給你介紹一個,你二嫂最會當媒人了。”
“小甯别聽他的,你這孩子還小,過年我外甥女正好二十,我覺得可以安排先相個親,剩下的可以再說嘛。”
吳甯剛進來屋子裏立刻湧現四面八方的注視,原本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吳媽身上聽他講這講那,吳甯一進來便立刻成了主角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轉到他身上。
聽到大姑叫他過去吳甯尴尬的笑了笑,多還躲不起呢還過去?開什麽玩笑?相親的?呵呵!
“咳咳!”
吳媽清了清嗓子:“小甯啊,昨天晚上你可是累壞了,還是趕緊休息去吧,回屋子裏休息一下飯好了叫你。”
不知道吳媽是怎麽想的讓吳甯先回去,吳甯巴不得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怎麽能不積極?于是乎他回了一聲好然後撒歡地跑去打開自己的門躲進去。
十幾雙眼睛的深情凝視下吳甯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避難行動,成功之後他把房門一下子反鎖住,看到自己的床一種睡意由然地升上來,他真地困了,非常困,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合眼了。
隔着門能聽到因爲自己的到來老媽又狠狠吹了一個牛逼,然後叫喊着讓吳爸趕緊把飯菜做出來,吳爸一聲聲應和着。
睡意一陣陣襲上頭來,吳甯終于找到了發洩地地方,一下子倒在自己的小床上,微微的鼾聲響起來,就這麽睡過去了。
......
省公安廳的會議室裏,吳甯走了之後兩個老人坐在一起很久沒有說話,氣氛顯得很凝重,因爲太安靜了甚至還感覺到壓抑。
等了很久那個外國老頭先開了口:“有些日子沒見了。”
鍾理想聽到加爾·馮這麽說輕輕點了點頭:“是啊!有些日子了。”
“我記得你剛進學院的時候是個帥氣的小夥子,當時學生會的那群妮子可是爲了看到你相當瘋狂呢!”加爾·馮拄着手杖一副兩個老人暢聊昔日的樣子。
“我都沒有想到您還活着,我感覺自己快要逝去了,但是我看到您還是那個樣子,我剛進學院的時候您就是這個樣子,如此的搖搖欲墜仿佛随時都要從世間離開,那時候您講課我們就有人說可不能氣到教授,因爲看這樣子不知道哪一天就沒了,但是我快七十了來看您,一點變化都沒有。”鍾理想的聲音不大,回響在會議室裏面卻極其的苦澀。
“呵呵!是啊!有種什麽感覺?時間易逝還是别的什麽?”說着他又搖了搖頭:“我記得我講過一節起源論,有個學生說,教授,我覺得時間這個東西是虛構的是不存在的,我就問,爲什麽你覺得時間是虛構不存在的呢?他說因爲大家都說時間在流逝,但是時間沒有變,變得是事物的本身啊,老的是人自己,時間還是那個時間,就像這一個紀元就是一個紀元,紀元存在,該消逝的東西在消逝,紀元沒了,該消逝的東西還是在消逝,都是最終歸于虛無而已。”
“教授沒有變,院長應該也沒有變,倒是我們這些學員一個個成了老家夥,現在的年輕人或許不會有這種感覺。”
“什麽感覺?”
鍾理想望着滿是藍屏的大屏幕答道:“感覺命運如此的操蛋!”
又一次沉默了!
加爾·馮歎息了一聲又笑了笑,張開嘴想說些什麽卻又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那個孩子是什麽情況,值得你大老遠跑來這裏一趟?”鍾理想在一段沉默後問出了這句話。
“我就是順路到這邊,學院和他們的清華大學有校際活動我做個代表來表示一下,剛參加完活動順路坐飛機過來看一看,一個老人帶着倆新人第一次出來做實習任務總要看看過程吧,至于這個叫吳甯的孩子,運氣挺好的,其他的好像什麽都沒有,學院今年給這個國家名額太少了想補幾個進來所以找上他湊個數。”這個外國老頭似乎在說一件極其無所謂的事情,而他不知道,爲了這麽一個看起來無所謂的事情一堆人沒有睡好覺,警察們帶着黑眼圈上班,吳甯的家裏更是非凡,省廳還被問及究竟發生了什麽命案如此的興師動衆,而事件之後就是這個外國老頭說了這麽一句随意的話。
“就這樣?”鍾理想無奈地回問了一句。
“就這樣!”加爾·馮肯定地說道。
“我離開學院以後出現什麽大任務了嗎?”鍾理想仿佛想到了什麽輕聲問道。
“有啊,我們發現了兩條魚,一條從北極出發一條從南極出發,他們一直在尋找對方,但是地球是圓的啊,他們遊來遊去其實就是畫了一個圓,從來都沒有相見過,他們還特别執着,總覺得自己要尋找的就在前面所以從來不肯回頭,這樣遊啊遊啊,似乎從世紀初,遊到了現在,不老不死,一生一直在追尋。懸賞,殺死他們有兩億金币,身處的國家會另有獎勵,這跟找到國寶差不多估計可以一輩子被國家包養了,當然如果你在任務中你不幸犧牲,屍體估計回不來但是我們會把你的遺物空運回國,你的國家會照顧好你的家人,讓你全無後顧之憂。”
聽到加爾·馮這麽說鍾理想皺了皺眉頭:“不對吧,這兩條魚是不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就是大了一些,順帶着身上有一些比較讓人無解的設定。”加爾·馮說道。
“多大?什麽設定?”
“比藍鲸要大得多但是也還好,設定才是最無語的,兩隻實力都是恐怖的爆炸,動不動就是狂風海嘯,尤其進了南極北極,他們一同進入了南極北極之後天上立刻出現極夜極光,在極夜極光裏面加成近乎無敵,兩方最惡心的設定規則就是,兩方隻要有一方存活,當存活方到達南極或者北極那麽在相反的極點另外那條魚就會滿血複活。”
“你們成功擊殺了一條?”鍾理想問。
“我們有幸碰到了守護者,一個大招把那條魚秒了,當我們興緻勃勃以爲這樣可以消滅它的時候,剛好另外那條魚經過南極,北極邊沿死去的那條魚瞬間滿血複活,後來守護都打累了于是就走了,人家都沒辦法我們有什麽辦法?于是發了個懸賞,誰殺死算誰牛逼,學院所有金币加起來都沒有兩億。”
“那如果真有人殺死了呢?沒有金币支付豈不是非常不好?”
“打欠條嘛,這有什麽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