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三個人在那家瓜娃子餐廳熱火朝天地吃起了串串。
楚西西邊吃邊數落易天。
“警官，别以爲請我們吃一頓串串我就可以原諒你，這仇我記下了，該挖牆角的還得挖。”
洛亞有點護短“女人，串串都堵不住你的嘴咩。”
楚西西狠狠地抓了一串腰子，發了狠地啃了一口，一臉哭唧唧。
“女娃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可憐我跟你二十來年的友誼，還比不起眼跟前這個男人的一根汗毛，你真的是見色忘友中的極品典範。”
“好好好，你排在第一，誰也排不過你，什麽阿貓阿狗，蛐蛐，孫猴子都排在你的後頭好嗎？”
餓了的時候，最好少廢話，不然這個女人會讓你變成話唠。
沒想到，她排第一還不行。
“女人，人家孫猴子好好的，又沒招惹你，你将它老人家請出來經過人家的同意沒有？”
“靠，你吃羊腰子的時候經過羊的同意沒有？吃豆皮的時候經過它姥姥大豆的同意沒有？”
論耍嘴皮子迄今爲止來沒有遇到過對手。
“你，你是一個破壞人家感情的第三者。”
洛亞一臉懵。
“女人，這可是關于我的清白的問題，你可得給的說個一清二白，不然今兒個老娘跟你沒完。”
撸了袖子，劍拔弩張的樣子，将對面的那位警官給驚得一愣一愣的。
這兩個女人吃頓飯都能打起來。
楚西西不甘示弱，拿了串串站起身來，一隻腳踏到了闆凳上，将氣勢拿捏得足足的。
“我又沒說錯，人家孫猴子正忙着和唐僧秀恩愛，你非得将孫猴子給喊出來，你不是破壞人家感情的第三者還是啷個的。”
“你，你……。”拿了手指了那個女人，論胡攪蠻纏，當屬她天下第一。
“他倆是男人，搞什麽恩愛。”
“男人和男人又怎麽啦，現如今老虎和獅子都可以配成對，二哈和藍貓都可以耍暧昧，還不允許人家人猴戀啦？”
“你胡編亂造，不怕吳承恩從棺材裏面爬出來把你給帶走。”
“我也不是打胡亂說的，你想想，唐僧經過了九九八十一難，一路上遇到了那麽多美女，他爲啥一直無動于衷。”
“爲啥？”
“你想一想啊，男人是一個什麽樣的動物，他能經得起美色的誘惑嗎？”
“恐怕有點難。”
“這就對了嘛，由此可以推斷唐僧跟孫猴子是真愛。不然他還縫什麽虎皮裙，繡什麽氈帽嘛。”
“嗯，你說得有道理，楚西西，我發現你也不是一無是處嘛，這唐僧和孫猴子這一番言論，非常有見地。”
說完，拿了啤酒瓶。
“來，走一個，爲我們千年不變的友誼幹了。”
對面的易天看傻眼了，這得是怎樣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友誼。
看來以後，自己輕易不要得罪這兩個女人。
當他因爲洛亞硬塞過來的一串羊肉辣得找不着北的時候，對面的兩個女人的話題又朝着别的方向前進。
“哎，西西，不是我說你喔，你家小c總是不是有問題了，爲啥今天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沒有第一時間到達現場，而且還放你的鴿子。你瞅瞅，咱們家天哥，刑警哎，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就連約會都隻有半夜有工夫。人家今天還擔心咱們将小命給出脫了，緊追不舍，說實在的，我今天是高興的，有個警察準男友，有安全感多了。”
楚西西又焖了半瓶酒，專屬于楚西西式的腦瓜子，永遠撿不到重點。
“你說啥？易警官半夜和你約會？在床上？”
楚西西打了一個酒嗝，一臉壞笑。
“警官，看不出來，貌似正直得跟塊鋼似的警官，骨子裏卻是如此悶騷，居然将洛洛這棵千年鐵樹給拿下了。”
易天一張臉不曉得是辣的，還是别的原因，騰起了朵朵火燒雲。
“沒，沒有……”
“沒有啥，你們該不會躺在一張床上連手都沒有牽過吧！”
這話題怎麽轉變得如此快，這鍋到底該如何接才接得住？
隻見得洛亞偷摸一笑。
“女人，撿重點，我是說你家小c總該不會将手伸向了不該伸的地方，譬如某位小家碧玉，或者某位紅顔知已。”
楚西西當場變了臉色，将酒瓶子用力往桌子上一杵。
“他要敢試一試，我不砍了他作案的雙手我不姓楚。”
女人狠起來真的要命，易天後脊背泛起了一陣陣涼意。
不過，她這一通發了狠的話說過之後，又替她家的小c總說起了好話。
“我家小c是一隻溫馴的小綿羊，今天他确實在見一位十分重要的客戶。”
古話說得好，說曹操曹操就到。
小c總臉色十分膽怯，腦門上冒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萬分謙卑地站到了楚西西的身邊。
楚西西發了話，他才戰戰兢兢地坐下。
其間，路征來了一通電話，他責怪易天，爲什麽沒有讓洛亞去診所治療。
易天有點冤。
“路醫生，洛亞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你應該了解。她今天和楚西西在郊外飙了車，現在又喝得有點多，怕是過去不了了。”
電話那頭的路征半天沒說話，最後長歎了一口氣。
“她是有些任性，但她這病拖不得，最好盡早治療，我怕她出什麽意外。”
好不容易将那個喝多了的女人給弄回萬家公寓，她倒好，酒喝多了瘋鬧了好久，折騰夠了才睡着，一睡就睡得十分沉。
爲了避免她的第二人格占了上風，半夜爬起來質問他是誰，他解釋起來又忒費勁。
索性趁她睡着之後，拿出手機來頭對頭地合了一張影，這樣解釋起來就容易多了。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他驅車來到了凱旋花園，敲開了趙小軍的家門。
田大炮說了，錢進财與人爲善，除了趙小軍，别的沒有人會與錢進财過不去要了他的命。
所以，再訪趙小軍就顯得非常有必要。
趙小軍比起跳樓那天，氣色要好得多了。
他說他找了原單位，鑒于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公司答應讓他回去上班，薪水也比之前要高一些。
這套房子也在中介挂牌出售，賣了房子的錢還了外債，憑他現在的能力，日子一定會一天比一天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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