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說,他以爲這是老天他讓他和秦小岑的緣分未盡的安排。
他在心底裏打起了如意算盤,以後住在梅林苑小區,與秦小岑擡頭不見低頭見,以便于兩個人聯絡感情。
簡直不要太人生赢家了。
事業,家庭,情人都有了。
清明節頭兩天,肖劍确實是爲了裝修房子的事情頻繁出入梅林苑。
今天上午,他之所以急沖沖地趕到了梅林苑,是因爲他在業主群裏頭聽到了一則了不得的消息,說是16樓601家的女主人跳樓自殺了。
他内心一驚,難道是秦小岑?後來經過确認确實是秦小岑,據說是得了産後抑郁症而跳樓自殺的。
對于一個還沒有結婚的男人,他對于産後抑郁症的了解隻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隻知道秦小岑婚後生活不快樂,沒有想到那卻隻産後抑郁症的表現。
當着許凡的面,肖劍愣是擠了兩滴眼淚水,相比于傅強來說,那簡直遜色多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爲秦小岑年青生命的逝去而傷心,還是爲他失去了一個可能成爲他情人機會而傷心。
案發的當晚,肖劍說他一整晚都和女朋友的她家人呆在一起。
自從與城裏的女友好上之後,他就搬去了女友家住。
通過了解,肖劍在晚上10多點到女友家之後,一直就沒有出門,于第二天早上的8點多出了小區的大門,直接去了上班的地方。
所以說,肖劍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對于野山菌的事情,肖劍顯然不太知情,他一臉懵。
“警官,雖然我有想與小岑走得更近一些,但人家畢竟是有夫之婦,我還沒有明目張膽地給小岑送菜的膽量。”
晚上11點多的時候,劉行與許凡再一次敲開了羅毅家的門。
羅母在裏屋輕聲地哄着孩子,客廳的大燈關着,隻餘一盞昏暗的小燈亮着,顯然屋内的氣氛特别地沉悶。
羅毅倒不像特别無情的樣子,整個人頹廢了很多,臉色鐵青。
羅毅顯然已明白警方再一次來找他的意圖,他并沒有多說話,不像上午那樣對警方頻繁出入他家門那麽抵觸。
劉行瞅了瞅卧室的房門,裏頭哄孩子的聲音歇下來了,怕吵着孩子。
劉行問“要不,我們去樓下車裏談一談?”
羅毅搖了搖頭“不用了,咱們聲音小一點就可以。孩子剛剛吃了奶,應該睡得很沉。”
劉行“好吧,時間不早了,咱們就直接開始吧!”
羅毅先開了口“我知道你們要跟我談什麽,崔佳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你們去我公司調查過了,想必已經知道我的崔佳的關系了。”
許凡是一個藏不住心情的直男,他問“羅先生,你要如何解釋你這一段婚外情?秦小岑的死到底與你有沒有關系。”
羅毅一張好看的臉擠成了一團,似乎特别痛苦的樣子。
“是我,是我害了小岑,該死的應該是我。”
他這麽直白,倒吓了劉行與許凡一跳。
兩人還沒有做出反應,裏屋的門打開了,羅母合上門,聲音有點大。
“羅毅,你瞎說什麽?秦小岑的自己想不開自殺的,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别腦殼發了暈,亂說話。”
“媽,小岑她爲什麽想不開?咱們心裏頭沒點數嗎?”
靠,這大喘氣喘得,倒讓劉行與許凡以爲這個案子這麽容易就破了。
羅母又接了話“那是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強,怪不得别人。”
羅毅不太想羅母插話的意思。
“媽,你去裏屋陪着孩子吧!我是一個成年人了,我知道我在做什麽,不要你管。”
羅母顯然氣夠嗆“不要我管,不要我管,當初你要是聽我的話,不一秦小岑結婚,能有今天的局面嗎?還着個拖油瓶,以後還有哪個女人願意嫁你?”
秦小岑攤上這麽一個婆婆也是夠糟心的了,昨天晚上人才走,這都已經在考慮新媳婦了,這是怎樣的一種人性啊。
羅母雖說面上不爽,仍然聽了話,再一次回了屋内。
羅毅繼續“其實都怪我,自打我在外頭與崔佳好上了之後,小岑就變得特别沉默寡言,她雖然嘴上不說,但我隐約知道她已經知道了一切。當她跟我說,她有時候會出現幻覺的時候,我就懷疑她精神方面出現了問題。但我那個時候已經被崔佳給纏上了,甩都甩不脫。”
許凡“在自己家女人爲你懷孕生孩子期間出軌,你簡直堪比渣男中的極品,你這個樣子跟個動物有什麽區别?”
羅毅一張鐵青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他搓着雙手。
“警官,别那樣說,其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崔佳,這個女人太有心機了。年前公司年會上,我喝得有點多,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躺在酒店的房間裏,身邊躺着就是崔佳。崔佳這個女人是一個狠角色,她嘴巴會說,會使手段,銷售業績向來是排在前面。公司裏頭隻要有點姿色的男青年,她都有意無意的調戲一番。我沒有想到,她會将手段使在我一個已婚男身上。是我,一時沒能經受住誘惑,那個女人,比起木讷的小岑來說,簡直一個在天上,一下在地下。那段時間,我們尋找一切可能的機會呆在一起。我開始經常晚歸,回來的時候,小岑大多時候都睡着了,我們兩個甚至一個星期都不說一句話。”
許凡再一次說話不客氣。
“這麽說,那位叫崔佳的女人比秦小岑要女人味十足一些,我可不可以這樣認爲,你在外頭的女人逼你在她和秦小岑之間作出選擇,你選擇了崔佳,知道秦小岑最近精神方面有問題,你決定助她一把力,買了能導緻人幻覺的野山菌給秦小岑,秦小岑如你所願跳樓自殺了,你就可以和那個女人雙宿又飛啦?”
羅毅顯然沒有料到許凡這麽直白,連連擺手。
“警官,不能那麽講。我至始至終就沒有想過與小岑分開,崔佳那種女人不曉得在外頭與多少個男人有過關系,她隻适合當情人,不适合娶回家,再說了,前一陣子,我已經決定和崔佳擺脫關系,而且領導也找我談過話了,明裏暗裏說女人有的時候會壞了大事。我知道公司在考察我,部門主任的職業空缺下來,能不能當主任就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