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江如眉的律師在,商浩然自然很快做完筆錄,就出來了。
至于艾倫要被判什麽罪,要受什麽懲罰,自然有警察去操心。
商浩然通知了洪總一聲,洪總聽說破壞展台,害得損失一大筆的罪首已經找到了,立即趕往警局。
估計艾倫要脫一層皮了,恐怕這次不止損失四百萬。
現在距離展會結束,還有五個小時,江如眉看商浩然,不停的按揉着太陽穴,想着最近事情多,他的确太辛苦了。
便建議道:“反正庫存已經賣完,剩下的就是預訂了,不如你先回酒店休息,晚上投票的時候再過來。我和李菊幫你看着展廳。”
“我真的有點累了,那就辛苦二位美女了。”
“都是朋友客氣什麽呢。”
江如眉先把商浩然送回酒店,然後便開着車和李菊返回了展廳。
柳志兵那邊作爲誘餌,幫助警方抓獲了尖瘦男人後,就直接開着空車往回開了。
何大雄全程都傻傻愣愣,沒有反應過來。
柳志兵想了想,還是告訴了他實話,反正現在已經不怕他無意透露秘密了。
“啥,貨早就弄走了,車上裝的是磚頭?舅,你咋不跟我說咧,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柳志兵瞪了他一眼睛:“跟你說有用嗎,要不是小商頭腦機靈,那些東西,我看你有什麽辦法處理,我跟你說過了,不要離開車子半步,你偏偏不信。”
一說到這個,何大雄,立即沒詞了,耷拉着腦袋,滿臉沮喪。
“我,我就是笨嘛,我以爲那個保安是好人,他總是笑眯眯的,還說要幫我的忙,誰想到心那麽黑噢。”
柳志兵看他這模樣,要是自己兒子,早就抽他了。
“人家跟你又不認識,憑什麽對你那麽好,你想過沒有?”
何大雄搖搖頭,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
“算了,不說了,你睡吧,昨晚你也沒有睡好。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嗯。”何大雄這一點挺好,凡事不糾結,就算再想不通,也不能在他心裏留下痕迹。
該吃的吃,該睡的睡,反正他知道,傷腦筋的事,都有他舅操心呢。
且說商浩然回到酒店房間,并沒有休息。
他先前在江如眉兩人面前做出疲憊狀,就是爲了回到酒店休息。
楊明遠受到了教訓,艾倫伏法了,現在還有兩個壞蛋,逍遙法外呢。
想到空間裏那些可憐的生命,商浩然就怒氣滿溢,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傍晚的時候,天稍稍擦黑。
商浩然僞裝一番,立即從窗戶跳出了酒店,避過了所有的監視探頭,成功的出了酒店。
他跳上一輛出租車,報了個地址。
這個地址是他臨出警局時,艾倫要求單獨和他聊時,說出來的。
正是姚銘揚在帝都落腳的地方。
姚銘揚開了大半天的車,累了,決定好好休息,等晚上内衣展會頒獎的時候再過去,好好看看商浩然的笑話。
門口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姚銘揚走到門邊,看了下貓眼,沒有人,不過卻從門縫裏,塞進來一張名片。
看見上面清純的制服大學生,姚銘揚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直接根據那個号碼撥了過去。
一道甜美的女性嗓音侵入耳間,瞬間讓姚銘揚的心酥了半邊。
“先生,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間等你噢,快點來嘛。”甜美的嗓音挂了電話。
姚銘揚立即急不可奈的打開門,就朝隔壁房間走去。
他理了理頭發,擺了個自認爲超級帥的姿式,靠在門邊,按了門鈴。
房門被打開,一個身高有将近一米九五的大漢,窮兇極惡的看着他:“你找誰?”
姚銘揚差點被吓傻了,連忙陪笑:“不好意思,我,我按錯了,我朋友是隔壁的,我按錯了,抱歉,抱歉。”
砰得一聲巨響,大漢兇惡的将門關了起來。
姚銘揚滿臉晦氣的回撥了過去,卻被告知剛才所撥的号碼是空号。
什麽情況?
姚銘揚滿頭霧水的走回自己房間。
他剛躺下,又聽見門鈴響,不由咬牙切齒起來。
“要讓我知道,是哪個小賤人在捉弄我,我一定讓她吃不了兜着走。”
姚銘揚直接打開門,就想要發火,卻看見兩個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
他的心猛然一跳,眼神慌亂的問道:“警察先生,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兩位同志出示了證件,就往裏面走:“我們接到舉報,說你随身攜帶的物品裏,藏有違禁物品,請打開你的箱子,配合我們檢查。”
姚銘揚立即如釋如重。
他還以爲是他剛剛想找小姐姐,被警察發現了呢。
幸虧沒有找到小姐姐,要不然帶到房間裏來,麻煩可就大了。
原來是什麽違禁物品。
這怎麽可能?
他收拾東西時候,也就随手抓了兩件衣服,箱子都是空的,擺飾而已。
他是打算今晚過後,在帝都找校花玩幾天再回去的。
姚銘揚把行李箱拖了出來,懶洋洋的開着密碼鎖,咔哒一聲,箱蓋打開,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姚銘揚隻是看了一眼,就沖到旁邊嘔吐去了。
兩個民警立即派出一人将姚銘揚控制起來,另一個人則用對講機,開始呼叫同事。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這東西怎麽會在我箱子裏,我真的不知道怎麽來的。”
“冤枉不冤枉,去了警局就知道了,帶走!”
姚銘揚被戴了手铐,從酒店裏帶走,引起許多顧客圍觀。
商浩然混在人群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剛才那小名片,小姐姐的聲音,自然是小婵模拟出來的。
小婵今天幫了大忙,她還幹擾了幾分鍾走廊的監視器,讓它們拍不到商浩然的身影。
他也正好趁此機會,将那些東西放進了姚銘揚的行李箱裏。
若要問商浩然如何知道密碼的,那是因爲他知道姚銘揚是個自大的人。
用他自己的生日号碼一試,立即就解鎖了。
黃威做完姚銘揚做的事情,在津市玩了一夜後,就回去了。
正好和姚銘揚完美錯開時間。
不過他蹦跶不了幾天了。
因爲商浩然在那些“東西”的旁邊,還放了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