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活膩味了吧,你是不是沒聽清,我的老闆可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鄭家的家主,你居然敢搶我們老闆的地盤,行,你小子有種,你等着,有你哭的時候。”姚勝利立即招呼司機走了。
挖土機已經被毀破的不成樣子,完全沒法開了,他也不在乎,姚勝利現在隻想回去搬救兵。
這個家夥竟然敢吓唬他,他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
原本小胖下午是要去醫院打針的,但是發生了這件事,也沒去成。
不過商浩然答應約定,提前一天過來看他,還帶了天才貓,他又喜歡的不行。
順心院長唉聲歎氣,一愁莫展:“商先生,這可如何是好,又連累了你。鄭家人不是好惹的,要不然你和素素趕緊帶着孩子離開,先躲躲吧?”
“院長,沒事的,這房子是孩子們的家,我不會讓人搶走他們的家。”
還有那輛破挖土機也有些妨礙事情,商浩然幹脆把它移走了。
爲了怕吓到孩子們,他沒有再搬走,而是清理了駕駛室的雜物後,試了試,還能開動,就直接把它開到旁邊去了。
大一點的孩子,也懂事的過來幫忙撿雜物。
他們辛苦建立的小花園,也被踩得不像話,有幾個女孩都哭了。
錦素年跟他們保證,一定幫他們建個更大更漂亮的小花圃,再種上各種漂亮的鮮花和植物,孩子們這才破涕爲笑。
姚勝利氣沖沖的帶人回去,沒見到鄭有福,卻看見了正在辦公室裏,打遊戲的鄭肖勇。
姚勝利立即添油加醋,把事情一說。
鄭肖勇将遊戲機砸在桌上,滿臉嚣張的說道:“媽蛋,這人是腦子進水了,不知道我們鄭家的名頭,搶地盤搶到我們鄭家頭上來了?走,帶上人,削他去。”
鄭肖勇直接喊了公司一半以上的保安,足有十幾人,開着車子,氣勢洶洶的來到了順心福利院。
福利院後面廚房的管道有些不暢,商浩然正帶着人在通下水道。
錦素年則幫着幾個女孩子,重新整理小花圃。
大家正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看見七八輛黑色的汽車,霸道的停在了福利院門口,還噴吐着難聞的尾氣。
錦素年立即感覺不妙,讓孩子們趕緊進去,把大門鎖上。
她則留在外面警惕的瞪着幾個從車上,下來的人,
首當其沖,她就認出那個肥頭大耳的經理姚勝利。
正是剛剛被吓跑的經理。
“你們想幹什麽?”錦素年警惕的盯着他們。
鄭肖勇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的,居然還有這樣漂亮的美女。
這出塵的氣質,比他最近在玩的女網紅,要漂亮一百倍。
鄭肖勇眼睛都看直了,不停的咽着口水,滿臉嬉笑的湊到錦素年的身旁。
“美女,你好,我叫鄭肖勇,很高興認識你,你也是這福利院的?”
“我不太高興認識你,這兒也不歡迎你,請你們離開!”
鄭肖勇摸着下巴,目光猥瑣的把錦素年上下打量一番,邪笑了起來:“你是這福利院的就好辦了。你想不想保住這福利院?”
“福利院本來就是我們的,何來的保住一說?我勸你趁早離開,我已經報警了,你如果再不走,就是蚤擾居民,我可以告你的。”
“報警?哈哈,你們聽到沒,她說她報警了。”鄭肖勇誇張的笑了起來。
十幾個保安也都笑得滿臉鄙視。
“這位美女,大概還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吧,這可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鄭家的小公子。在帝都跺一跺腳,地都顫幾下的大人物。你覺得小小警局,敢管鄭家的事情嗎?”
“你們想怎麽樣?”
鄭肖勇越來有興趣了,眼睛像光一樣,将錦素年周身都掃了一遍,尤其是看見那兩座飽滿的山峰,雪白的膚色,清冷出塵的相貌,越發有種噤欲的美感。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湊近錦素年一步,低低的笑了起來:“本少爺倒有一個兩全齊美的好辦法。如果你答應陪本少爺一個月,我就放過福利院如何?”
“你做夢!”錦素年擡起粉拳,就一拳砸在了鄭肖勇的眼眶上。
她手上原本沒有多少力道,但是眼睛是最脆弱的部位。
鄭肖勇當即痛得哇哇大叫:“臭娘們,竟然敢敬酒不吃吃罰酒?一群廢物,還愣着幹什麽,給我上,把她給我綁了,直接帶回去。”
“鄭肖勇,我勸你最好别動我,否則你會後悔終身。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痛。”錦素年冷冷的警告着。
鄭肖勇捂着眼睛,嚣張的笑了起來:“你說的我好怕怕噢。不過我告訴你,我不但現在要動你,回去之後,我還要請我的兄弟們一起動你,你能把我怎麽辦?這帝都裏,除了江家人,還沒有人能讓我後悔的。上,等着我請你們吃晚飯啊。”
錦素年突然大聲喊道:“商浩然!”
鄭肖勇聽見這個聲音,打了個激靈,立即讓保安們住手。
他剛才的嚣張氣焰,仿佛瞬間消失,變成了過街老鼠,朝着左右打量一番,聲音都吓得變音了:“你認識商浩然?”
“不是不怕嘛,不是說不會後悔嗎?怎麽現在不敢繼續嚣張了?我何止認識他,我們還是合作夥伴,你有膽就動我一根汗毛試試。”
鄭肖勇眼珠子咕噜噜直轉,揮退保安,離開了院門幾步,朝四處打量一番,心有餘悸的問道:“商先生在哪兒呢?我怎麽沒看見?不如請出來見見,我正好給他請安。”
姚經理和保安們面面相觑,都在猜測這個商浩然是誰,怎麽會讓少爺怕成這樣?
錦素年暗自有些着急,這商浩然怎麽還不過來,難道在下水道下面,聽不見?
鄭肖勇觀察了一會錦素年的表情,心裏立即安定了。
他把腰闆直了起來,咧着嘴笑了起來:“原來是狼來了的故事。美女,你可真會騙人哪,這小嘴叭叭的真會說,讓少爺我好好親親,也許也能跟你一樣能說會道了。”
“我說的是真的,商浩然真的在這兒,你敢碰我一下試試?”錦素年急了起來,吓得連連倒退,直接退到牆根那兒。
鄭肖勇看錦素年那害怕的樣子,心裏更笃定商浩然肯定不在了。
他的膽氣也足了起來,直接放了大話:“就算他來了又怎麽樣,本少爺我會怕他?我身邊這十幾位可不是吃幹飯的。他要是來了,本少爺我分分鍾把他打成豬頭。來人哪,給我把她按住了,我要好好的和我女朋友親熱親熱。”
鐵門裏的孩子們,緊張的大聲喊,想要開門把錦素年放進去,卻被保安們攔住了。
有兩個保安按住錦素年的身體,鄭肖勇滿臉猥瑣的笑容,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撅起嘴,得意的閉上眼睛,朝着錦素年嘴唇的方向親去。
“滾開!”錦素年劇烈的掙紮了起來。
“美女,哥的吻技很厲害的,保證你嘗了一次,就想第二次。麽……”
耳邊隐約傳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鄭肖勇沒有在意,滿腦子都是黃色的東西,嘴唇直接往上貼。
“啊,好臭,什麽東西!”鄭肖勇睜開眼睛,隻見自己親上的不是美女的嘴,居然是捅下水道的塞子。
錦素年也不見蹤影,他帶來的十幾個保安,居然全都抱着肚子,躺在地上不醒人事。
姚勝利不知道躲哪裏去了,這個膽小怕死的家夥!
“鄭少爺,下水道美女的滋味如何呀?”商浩然淡定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鄭肖勇聽見耳熟的聲音,身體條件反射般的哆索了起來,慢慢視線上擡,果然看見了牆頭上露出商浩然那張平凡的臉龐。
他吓得腿一軟,就跪了下去,舌頭打結,講話都不利索了:“商,商,商先生,你你真的在這裏?”
商浩然從牆上輕盈的跳了下來,一耳光扇過去:“聽說你的保安很厲害,都是吃幹飯長大的?”
所以都噎暈過去了,現在躺一地呢。
鄭肖勇徹底沒了剛才的嚣張,雙手抱頭,跪在原地,不停的求饒着。
商浩然像提小雞仔一樣,把他提了起來,再扇一耳光:“你還說要分分鍾把我打成豬頭?來,我現在就站這兒,你來打。”
“我錯了,商先生,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被打成豬頭的人應該是我,是我。”
商浩然直接将他丢到地上,拍了拍手:“行,給你個機會,整個豬頭臉出來我看看,如果讓我滿意了,或許會原諒你也不一定。如果不滿意,我倒不介意,讓帝都四大家族,變成三大家族。”
商浩然的能量,鄭有福早就和兒子說清楚了。
他既然是來自隐門世家,背後的力量深不可測,如果他說要滅掉鄭家,那真不是開玩笑的。
他有這樣的能量。
鄭肖勇連最後一點僥幸心理都消失了,立即跪坐在地上,不停的自扇耳光。
如果他老子知道,他又得罪了商浩然,一定會把他打死的。
現在商浩然給他機會,他當然要把握住。
關鍵是在強大的力量面前,他不低頭不行呀,盡管心裏百般不願意,但還是強忍了下來。
爲了讓商浩然消氣,鄭肖勇對自己下了狠手,每一耳光下去,臉上就會腫起幾分。
十幾下過去,臉就腫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順心院長和孩子們都過來看,孩子們看見鄭肖勇那紅光發亮的豬頭,不由都笑了起來。
“院長,你如果覺得不夠消氣,可以繼續。”
院長心比較軟,也不想再看見那讨人厭的嘴臉:“讓他趕緊走吧,這樣子,别吓到小盆友。”
鄭肖勇聽見這句話,差點就感激的沖順心院長喊媽了。
您老人家真是觀世音菩薩再世。
錦素年卻冷哼了一聲:“想走,沒那麽容易,把房産證和土地證交出來,還有崔後生那家夥的聯系方式,人在哪兒,全都要交待出來。”
鄭肖勇有些不舍得,但是看見商浩然開始揉手腕,他趕緊大聲道:“這些重要物件,都在我爸手裏,我拿不到的。不過商先生請放心,我回去立即告訴我爸,馬上,馬上把房産證過度到院長頭上,送過來,親自送過來。”
上次被烈焰灼燒五髒的滋味,他可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膽小怕事,一直躲在最後面的姚勝利,此刻正鼻青臉腫的在鄭有福面前哭訴。
“董事長,那人太嚣張了,不但公然霸占了您的地盤,還把少爺也給打傷了。少爺派我趕緊回來找您,替他出頭。”
鄭有福隻有這一個兒子,平時眼珠子一樣疼着。
現在聽說被人打了,這還得了。
“難道小勇出門不帶保镖嗎?”
“對方太厲害了,十幾個保安,眨眼的功夫,就被他放倒了,要不是我跑得快,董事長您就見不到我了。”
鄭有福一拍辦公桌:“不過是個武夫而已,居在敢這麽嚣張。走,立即帶上人,跟我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倒底是什麽厲害的人物,居然連我鄭家的主意都敢打。”
鄭有福趕到的時候,隻見自己的寶貝兒子,已經奄奄一息了。
他正想發飙,突然看見商浩然手裏提着一桶水,慢慢的走了出來。
他立即将馬上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滿臉都是讨好的笑容上前。
商浩然眼角瞥了他一下,還有他身後黑壓壓的保镖,一邊替剛移栽好的花草澆水,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怎麽着,鄭老闆這是給你兒子找場子來了?”
“誤會,誤會,全都是誤會。商先生能替我教育兒子,那是我的榮幸,這些人,是我帶來保護福利院的,對對對,最近總有一群宵小,要對福利院下手,我聽到後,立即就帶人過來了。沒想到商先生會在這兒,早知道您在,我就不帶人過來了,這些人哪有您厲害。”
鄭有福走到兒子面前,看着兒子腫成豬頭臉的樣子,心疼的不行,但敢怒不敢言,反而踹了他一腳。
“臭小子,你又幹了什麽,惹了商先生生氣?”
鄭肖勇的臉都腫了,嘴巴也腫得跟肥腸似的,哪裏還說得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