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闆滿頭大汗,抱了一個紙盒子,身後跟着那個大漢,也抱了一個紙盒子,離開了冷飲店。
商浩然趁他們不備,閃身進入。
正在整理冰櫃的大漢,感覺不一樣,立即起身,目光兇狠的朝着商浩然的方向射過來。
商浩然直接出手,閃電一般,雷厲風行,沒有給他留一點考慮的空間和時間。
大漢的反應也是十分靈敏,但在力量上卻不是商浩然的對手。
三招就被商浩然制服。
商浩然拳頭上力量倍增,直接就将他給奏暈了。
大漢咕咚倒在地上,從他腰間滑落一隻槍。
商浩然又檢查了一遍大漢的身體,不但找到了槍,還有麻醉手帕,還有一些其它雜七雜八的東西,一律沒收,丢進香囊空間。
商浩然快速找到了繩子把他綁了起來,堵了嘴,打算拖去後面的庫房藏起來。
誰料一打開雜物間,就看見朱老闆的老婆和兒子,正被綁得跟粽子一樣,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滿的都是驚恐。
看見商浩然,朱大嬸拼命發出求救的嗚嗚聲。
商浩然趕緊給他們松綁。
朱小胖嘴裏的布條剛被抽出來,便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哭聲。
朱大嬸趕緊捂了他的嘴。
朱小胖被吓壞了。
“浩然,你朱叔,你朱叔怎麽樣了?”
朱大嬸真是沒想到,光天華日之下,居然會遇到歹徒。
隻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她們家就一破冷飲店,還好幾個月沒開張,今天剛開店門,賺的錢都沒超過一千。
這歹徒是不是瞎呀,多少金器店,珠寶店不去,怎麽來他家搶劫呢?
“大嬸,你和你兒子趕緊離開,然後去報警。對了,你們家冷庫的鑰匙在哪?”
“被那歹徒搶走了,我也不知道在哪。”朱大嬸心有餘悸。
商浩然立即去暈倒的大漢身上摸索,果然找到了鑰匙。
朱大嬸已經驚恐的帶着兒子離開了。
商浩然三步并作兩步,趕緊用鑰匙打開了冷庫的門。
第一眼看過去,并沒有人,冷庫裏放了很多的東西。
商浩然急切的喊道:“小愛,小愛,你在裏面嗎?”
這時候從最裏層探出一個小腦袋,當她看清商浩然後,立即飛奔出來,撲進了商浩然的懷裏。
賈麗愛,滿臉的興奮和高興,沒有一丁點的害怕,完全不像是被綁架的人。
“我就知道,浩然哥哥一定會來救我的。”小丫頭高興的在商浩臉上就啵了下。
商浩然一顆心總算落到了實處。
他上下左右,把賈麗愛全都檢查了一遍,确認無事,這才松了口氣。
“浩然哥哥,多虧有你早上給我穿的這件内衣,它真的好奇特呀,我在裏面待了快半個小時,居然一點都不冷,渾身暖洋洋的,我還吃了五六個不同品種的冰淇淋呢。”
商浩然突然想起來了。
對,早上爲了以防萬一,他給小丫頭穿了無敵内衣。
沒想到真的救了她一命。
這冷庫裏的溫度這麽低,小丫頭如果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别說半小時,恐怕一刻鍾不到,就得凍得失去意識。
商浩然大概想明白了這兩人的思路了。
等到天黑的時候,就以出去進貨冷飲爲借口,悄無聲息将小丫頭運出去。
商浩然立即打電話給張勇,讓他過來把小丫頭先送回店鋪裏。
宗師訂制店鋪是最安全的地方,有小三小舞在,任何人都别想把小丫頭帶走。
另外一個歹徒和朱老闆送冷飲去了。
他得等他們回來。
冷飲是被指送到江氏飯店的。
商浩然在做出這個決定前,已經給江如眉發了短信。
雙方交接完畢,那個大漢就扯着朱老闆,讓他趕緊回店裏。
朱老闆先前看到過對方的槍,哪裏敢反抗。
大漢像哥倆好一樣搭在他的肩膀上,壓低嗓音惡狠狠的說道:“别想耍花樣,如果你敢呼救,我能不能逃得出去是兩說,但在我倒下前,我一定能先幹掉你,你不信可以試試。”
朱老闆臉色慘白,連慌亂的搖頭:“不不,我不會的,我不敢,你别亂來。”
“乖乖聽話,一切好說,否則你妻子和兒子,誰也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大漢繼續威脅。
朱老闆兩條腿跟棉花一樣發軟,哪裏走得動道。
大漢幾乎是把他拖着走。
街上人實在很多,大家都在看熱鬧,是以也沒有人注意他們倆的異常。
大漢押着朱老闆走到冷飲店的門口,看看左右沒有人,就把朱老闆往店裏一推,嚴厲的喝道:“滾到後面去,老實給我待着。”
朱老闆連滾帶爬的跑到後面廚房的角落裏待着。
大漢看見同伴正背對着他整理貨架,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那小丫頭還鬧騰嗎?”
他話音未落,就見同伴居然按住了他搭在肩膀上的手,一個反擒拿手,直接把他的臉給摁地下了。
大漢憤怒的用圓日國語言罵了起來:“松木,你瘋了,我是你的頭頭,你敢攻擊我?”
商浩然出聲道:“孫子,敢動我妹妹,找死。”
一記鈎拳就朝着大漢的腦部撞去,大漢兩眼翻了翻,直接暈了。
“朱老闆,快拿根繩子來,我是商浩然。歹徒已經伏法了。”
朱老闆圓乎乎的腦袋從後面小心翼翼的探過來,當發現那大漢果真躺地上,而站着的人是自己認識的商浩然時。
他趕緊就蹿了出來,朝着大漢身上連踹七八腳。
“王八蛋,敢威脅朱爺,朱爺我在道上混的時候,你小子還穿開檔褲呢。”
商浩然熟知朱老闆的爲人,是以也見怪不怪。
等他出夠氣了,才和朱老闆一起把人捆了,又打了督查局的電話報案。
爲了不破壞民俗街那邊的節日氣氛,市督查局的督查長,特意帶着隊,繞了大半圈的路,從錦南鎮北面進入,将兩名歹徒押走了。
商浩然和朱老闆一家,自然也跟過去作筆錄。
朱老闆恨透了這兩個壞蛋,自然是事無巨細,全都說了。
督查長不停的道歉,說都是他們安保工作沒有做好,才會讓不法份子闖入,驚擾了商老闆。
本來他們還想找賈麗愛,做筆錄,但是商浩然和督查長耳語一番後,他果斷就叫停了,并且客客氣氣把商浩然送出了門。
這樣一番折騰,等商浩然回到店裏的時候,都快吃中飯了。
小丫頭正在跟小三小舞說話,手舞足蹈的,好像沒有留下什麽陰影,商浩然這才放心了。
“丫頭,你過來,我問你一些事。”
“你今天上午的時候,在主席台上看見了什麽人,怎麽會突然離開臨時休息室,我不是讓你等我嗎?”
丫頭小臉立即耷拉了下來:“對不起,浩然哥哥,給你添麻煩了,我看見了一隻和公主長得很像的貓,被一位遊客踩到了尾巴,叫得十分凄慘,我想去救它。
我原本想着抱它抱回,沒成想,那貓又往外跑,我追着追着就出了南街,等我反應過來時,就遇到了那兩個人。他們是圓日國的人,上次綁架我的人,也是說這種語言。”
商浩然沉思起來:“到底是哪兒出錯了呢?你爸爸爲你舉辦了‘葬禮’對外,你已經是不存在的人了,爲什麽他們還是追來了,并且精準的找到這兒?”
賈麗愛搖頭,她也不知道。
不過因爲從小經曆的綁架事件太多,她倒是沒有什麽特别驚恐的感覺。
賈野後來還請了一位老師,專門教她如何在被綁後,或是遇到危險時與歹徒相處的方法。
“算了,過去的事就不想了。這樣,以後如果我有事不能在你身邊,你就待在店裏,别說是公主出事,就算是天王老子出事,你也不要離開店裏。”
小愛懂事的點點頭。
兩人正說着話,一個留着精神短發的女孩,突然急沖沖跑進來,大聲喊着:“商浩然,商浩然在哪兒呀?”
小愛古怪的看着她,從商浩然旁邊經過,對着其它的客人問,商浩然在哪?
小丫頭捂了嘴笑道:“小姐姐,你不認識商浩然嗎?”
“不認識,但我找他有急事。”
商浩然抿了抿唇出聲道:“有什麽事說吧?”
女孩轉頭看他,半天才手指點啊點的長長的噢了聲:“好像就是你,長得太沒有辯識度了。跟我走。”
說罷,她就要去拉商浩然的手。
商浩然巧妙輕松的躲開了。
“到底什麽事?你又是誰?”
女孩一拍自己短短的頭發,一臉懊悔狀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忘記自我介紹,我叫何麗瑙,我爸是鎮長。是厲影出事了,所以我趕緊找你救場。”
何麗珺這個女孩,很仗義,商浩然對她還真的挺有印象。
當初厲影處于官司的時候,是她在電話裏說,支持厲影。
“厲影不是在給粉絲們簽名嘛,看看時間應該已經結束了。”
“時間緊急,你能先跟我走嗎,我們路上予”
商浩然想了想道好,怕一會忙亂起來,沒空照顧小愛,就讓她留在店裏,有事電話聯系。
厲影原本想選在旗艦店裏進行簽名合影,但旗艦店裏客人太多了。
江如眉派人找了下,發現錦南廣場位置很開闊,可以容納不少人,就去那兒幫忙設立了座位,還布置了安保力量。
粉絲們想要拿到偶像的親筆簽名,也很乖的在排隊。
錦素年幹脆過去幫忙,給排隊的人發号碼牌。如果今天沒有輪到他們,明天憑借号碼牌,可以提前簽字。
因爲厲影說要待七天,所以有些人也不是很着急,沒排到也沒有怨言,拿了号碼牌,就說明天來。
豈料這時候變故突生,來了一輛黑色的法拉利,一個油裏油氣的男人從車裏跳出來,非要厲影陪他去唱歌。
還自稱家裏有錢有權,如果厲影不答應,就讓她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厲影憤怒的就直接将對方踹翻,扇了一耳光。
當即就惹了馬蜂窩,立即又有十幾輛摩托車隊的人過來,将他們團團圍繞住。
何麗珺本來是拿到簽名後,打算去給偶像買杯水。
回來看見這陣仗,她吓壞了,第一念頭就是找商浩然幫忙。
商浩然步伐極快的趕到廣場外外圍。
他原本打算進去的,但是眼睛随意一掃,看見一輛不一樣的車牌,帝字開頭,後面全都是零。
商浩然微一思慮,立即明白過來,非但沒有進入廣場,反而朝那輛車走過去。
何麗珺不解的問道:“你去哪兒?”
“你先過去,我待會就來。”
商浩然敲了敲車玻璃。
車玻璃沒有降下來,但是車子的門,卻自動朝旁邊滑去,商浩然微微一笑,直接坐了進去,車門又自動合上。
“厲上将,你的速度挺快的,什麽時候到的。”
錦雨夏微笑的說道:“我們怕那丫頭不肯多留,到時候讓你爲難,就提前過來了。沒想到商先生果然有魅力,居然能讓小影在港市住七天。”
“錦姨,這個功勞我不敢居,其實是小影願意給你們機會。你看,現成的機會送上門了。要不是因爲厲伯伯是上将,我都要以爲,這位花花公子是你們安排的了。”
錦雨夏立即無奈的說道:“這個榆木腦袋,一輩子都沒徇私過,你指望他救女兒,女兒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虧了。我才不管呢,這是難得的和小影修複關系的機會。就算違規,我也要辦。何況并不違規。”
錦雨夏已經給自己助理下達了命令,再過一會那位口若懸河的花花公子,就會被他父親罵得狗血淋頭,灰溜溜的離開了。
果不其然,沒有幾分鍾,花花公子接了個電話,然後就一副見了鬼的神情,盯着厲影。
一改剛才嚣張的态度,卑微到了塵埃裏,連連道歉,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所有人都很蒙圈,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厲影從頭到尾都很鎮定,她若有所思的在保安保護下,離開了廣場。
“厲伯伯,小影回酒店休息了,要現在去見她嗎?”
厲至遷滿臉嚴肅,似乎有些糾結。
“老頭子,想好了沒有?”錦雨夏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他一下。
“再等等吧。”厲至遷想了半天,隻憋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