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了皮膚，顔華轉頭就好奇的去研究那個喂養圖标了。

智能AI一般的确需要能量石來補充能量，就像是曾經的電器需要插電，玩具需要電池一樣。

顔華本以爲系統小秘書也是補充能量石的。

隻是當她點開了喂養圖标後，看着那些灰色的小圖标，卻是忍不住挑了挑眉頭，繼而詢問9001小秘書。

“你是貔貅嗎？”

9001：......

9001小秘書蔫巴巴的樣子取悅了顔華。

她會這麽問，是因爲那些圖标，每一樣都是十分珍貴的寶石。

當然，也有能量石，隻不過是最低級的選擇。

就連鑽石、玉石、水晶等寶石類都比能量石要高一等。

這大概就跟稀缺程度有關了。

目前能量石的開采力度較大，一塊七号電池大小的能量石，價值一千星币。

一塊巴掌大小的立方體能量石價值二十萬星币。

9001小秘書這個喂養庫存裏面的能量石，顯然不是一千星币一塊的。

也就是說，它的耗能應該不小，一次更換需要一塊價值二十萬星币的能量石。

今天9001小秘書才第一次獨立，就連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多久能夠耗光一塊能量石的能量。

未免能量石的用量太快，顔華一出手就買了一組（100塊）能量石，存儲在了9001小秘書的獨立面闆裏。

喂養圖标裏面基礎能量一欄裏面，立方體能量石的圖标亮了起來，右下角标注着小小的100字樣。

一甩手就是兩千萬星币，顔華眼睛都不眨。

這跟她最開始綁定系統進入任務後的一毛不拔，形成了極爲鮮明的對比。

9001小秘書好似看到了主人的flag轟然倒塌。

有了獨立的智能AI皮膚後，9001小秘書變得更加的智能，智商堪比不足十歲的孩子。

此時那張柯基小奶狗的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生生把小奶狗的軟萌扭曲出了變态的味道。

顔華嫌棄的改抱爲提，捏着9001小秘書的後頸子皮，讓它能夠與自己平視。

這樣倒也不怕它會露出什麽不能看見的部位。

畢竟隻是AI皮膚，就像布偶一樣，閹割掉了某些沒有用又顯猥瑣的細節。

9001四爪懸空，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剛才它一個不小心就從心的笑了。

“咳咳，主銀你快放我下來，這樣揪着本寶寶，本寶寶會難過到想哭的。”

顔華挑眉：“哦？這小蘿莉音倒是沒了機械質感，好聽了許多。”

“隻是，穿上個AI皮膚，你還會哭了？”

9001：......

顔華見它不說話，上下打量了它一會兒，而後莫得感情的吐出兩個字：“哭吧。”

那一副好整以暇打算欣賞的模樣，讓9001渾身僵硬，猶如石化般僵立半空。

9001的豆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它好似現在才知道，它雖不是人，但主人是真的狗。

這什麽要求？

它這麽奶這麽萌，主人是怎麽舍得擺着一張面癱臉欺負它的？

9001在那裏懷疑人生。

顔華卻是疑惑着再次開了口：“怎麽還不哭？不是說能哭的嗎？眼淚呢？”

顯然，顔華是認真的。

她想知道最低級的皮膚，是否真的可以模拟出來七情六欲來。

要是真的能夠掉眼淚，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在挑幾件D級的皮膚，給她的小寵物換着穿。

顯然，這對主仆的腦回路不在一個頻道上。

9001并沒有get到主人的點，還在一臉懵逼。

直到看見顔華有些不耐，有些失望，又露出了那種不信任它，好似它隻會滿嘴謊話油腔滑調的模樣。

9001小秘書瞬間就慌成了真狗。

那珍珠手串斷了線一樣的眼淚，就那麽猝不及防地一雙一對兒往下掉了下去。

9001急得小短腿直蹬：“嘤嘤嘤，寶寶沒騙主銀，寶寶穿了皮膚有喜怒哀樂，有五識五感，真的很智能的。”

“嘤嘤嘤......”

說着，9001小秘書就哭開了，那聲音也是奶裏奶氣的，好像個三四歲的小娃娃一樣。

聲音不大，但足夠揪緊人心，讓人心疼可憐它。

顔華的興趣又回來了。

她先是沾了沾它的眼淚，确定那是空氣中凝結出來的，很仿真的眼淚，隻不過沒有味道。

大概跟這裏是虛拟世界有關吧。

逼真程度有限。

研究完了淚水，顔華就那麽靜靜欣賞着9001小秘書哭。

那模樣，好似看着它哭得那麽傷心，她樂在其中似的。

9001小秘書忍不住吐槽主人怎麽就開始有了惡趣味，變得這麽變态了？

它這一次的吐槽，顔華讀的明明白白的，看它的眼神就跟着有點兒冷。

9001小秘書迷迷糊糊的打了一個嗝，眼淚直接憋了回去。

緊接着一個激靈回神，就開始不停打嗝，哭都忘了。

顔華這才将它放進了掌心裏給它順背，聲音卻極其冷靜地分析着：“很鮮活逼真，聲音穿透性很強，有着精神攻擊和心裏誘導的作用。”

9001小秘書一臉懵逼，沒想到它的主人這麽快就發現了初級皮膚的隐藏功能。

這，這麽敏銳的嗎？

這個隐藏功能的功效不大，一般自救者們也很難會發現。

所以在收集反饋的時候，D級智能AI皮膚都是被當成寵物皮膚被看待的。

鮮少有誰會這麽用心的研究一個基礎皮膚，也鮮少有人會想要利用基礎皮膚做什麽。

因爲太弱，強者們往往看不上。

9001小秘書偷瞟顔華的臉，而後挫敗的垂頭。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一雙眼睛都是那麽高深莫測的。

這讓它怎麽可能看出什麽端倪來？

說來也是，主人的身份特殊，能坐到那個位置，的确不能輕易被人看出她心中所想。

這麽一想，9001忽然就豁然開朗了。

是了，強者都有自己的驕傲，也不會輕易依賴誰。

也就難怪它始終都被主人視爲擺設和查資料的工具書被對待了。

一直不被需要的9001小秘書，忽然感覺到了淡淡的憂傷。

它是真的越來越擔心自己會被換掉。

哪怕剛剛壕無人性的主人才拿星币把它給砸暈，但見她毫不心疼的樣子，它還是十分缺乏安全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