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正在開始她的表演,卻在中途出現了意外。
天現異象,驚雷一個接一個出現。
女皇慌張地跪倒在地,向上蒼告罪,向老祖宗讨饒。
驚雷連響五聲,卻沒有落雷降下。
女皇忽然間又行了,趕忙招呼着把祭品送上來。
祭品是一對童男童女,那長相玉雪可愛,卻是滿眼驚恐,顯然知道自己即将面臨着什麽。
顔華眯眼,讓9001慫恿着巫妖們跳進去,把倆小孩兒叼走。
9001正覺得氣憤,忽然聽到主人的吩咐,二話不說就做了。
豹子跟山貓當即跳了下去,一口叼住那小男孩就給帶走了。
一群鳥雀也呼啦啦飛了過去,将小女孩拽着飛了起來,直接越過高牆離開。
原地剩下一群傻眼的文武百官。
女皇也被國師攙扶着,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要禁衛軍去把人抓回來。
然而她的頭頂忽然一道落雷砸下,正正好将太廟的盤龍柱劈斷。
女皇當即翻了白眼暈了過去,現場又是一陣騷動,可謂亂成了一鍋粥。
沒過多久,女皇祭天降下天罰的傳言就傳開了。
顔華短暫開了片刻的天眼,這國運迅速敗落下去,就連她如此直視,都沒有再被傷分毫。
顔華負手而立,看着皇宮的方向。
“可以開始了。”
當天,顔修華歸來時,就被顔華找了去。
顔修華還以爲自家弟弟想要知曉今日太廟一事解悶。
她這會兒有些忙,但還是去了一趟,打算先安撫兩句,看上一眼,回頭閑下來再閑聊。
然鵝,等她去了之後,看到桌上的東西,當即傻了眼。
“你,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顔華抿唇而笑:“姐姐莫問,隻說當不當用?”
顔修華顫抖着手,将那卷空白聖旨拿了起來,聲音裏也不知是惶恐居多還是激動居多。
“這,當然當用,還有大用,可你......”
顔修華對上弟弟的眼睛,當即問不出了。
不管弟弟如何得來的,她親眼驗證過,這的确是真品。
無論是聖旨的用料,還是那上面蓋着的女皇的玉玺。
這上面無論寫上什麽,都可以當做真正的聖旨使用。
她這傻弟弟何時有這等本事了?
顔修華心中擔憂,是有人背着她接觸自家弟弟了。
也不知弟弟拿到它,花費了怎麽樣的代價?
顔修華可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她有些焦急、擔憂,繼而演變成了煩躁。
算了!
再大的事情都大不過弟弟,顔修華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
奈何自家這個弟弟的嘴嚴實得很,什麽都不肯說。
顔修華挫敗的拿着東西去找母親,這事兒她不可能瞞着母親。
顔大将軍看到那卷空白聖旨時,雙眼一道幽光劃過,緊接着就是狂喜!
國運衰敗如此,改朝換代指日可待。
如今巫妖禍國,女皇祭天得天降罪,五雷轟頂昭示着現如今的女皇德不配位。
隻要解決了相國那個老奸巨猾的鼠輩,大皇女和三皇女那兩個草包不足爲懼。
顔大将軍激動得來回踱步,與顔修華在書房密謀了一夜,敲定了許多細節。
第二天,顔華獨自在院中下棋,顔大将軍忽然過來看她。
顔華笑顔相迎。
顔大将軍卻是開門見山:“說吧,你是何人?”
顔華依舊笑着:“母親爲何這般問?”
顔大将軍神色不便喜怒:“我派去修華外祖家的人回來了,那邊壓根不知還有一個在那邊嬌養多年的顔家小公子。”
“可我們的記憶裏卻都有你小時候的點點滴滴,對你很是親近,這出入很大。”
“如果是人,很難做到如此,但若是巫妖,則輕而易舉便可做到。”
“說起來,巫妖大批量進京的事情,也是在你入京之後,所以,你才是它們的首領?”
顔華依舊微微笑着:“母親怕我?”
顔大将軍沉默片刻,搖頭:“我曾有一子不假,可我翻了當年的手劄,那孩子小時候的點滴,的确與你符合,可那孩子我們之後再無印象,并非送走,而是夭折了。”
“你還了我一個兒子,還了我盡母親職責的念想。我沒辦法對着如此乖巧的你戒備,更沒辦法怕。”
“可我卻想知道,你這麽做的目的。”
“隻要你不傷害修華,我都可随你。”
顔華驚訝地看向了顔大将軍,這般通透的人,倒是難得。
她收了收漫不經心的笑,将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盒:“母親莫怕,我隻是來報恩的,母親應該通過戒癡看過我吧。您沒有破了我的惑術,不過是怕我早早發現,而對顔府動手。”
“戒癡應該跟你說過,我身上功德濃厚,并非大奸大惡之妖。”
“事實也的确如此,我在深山苦修圓滿,從未踏足人世,更未害過一條性命。”
“眼見着還有一步,我便可飛升成仙,但就這一步卻困住了我。”
顔華說到這兒頓了頓,顔大将軍驚訝:“你來顔府報恩,就是爲了這最後一步。”
顔華點頭:“當初,姐姐爲救我喪命,我欠她一命,命劫猶在,又怎能飛升?”
顔大将軍不淡定了:“她?你?你是一步登天境的大妖?”
顔華一笑:“母親可要看我本體?”
顔大将軍搖頭,神情恭敬。
這可是半仙之體,她哪敢造次?
顔華卻搖身一變,一隻通體雪白的九尾狐出現在顔大将軍眼前。
小狐狸看起來不過巴掌大,可愛的緊。
顔大将軍頓時感覺手癢難耐,但卻記着對方的身份,可不敢動。
顔華再一個淩空翻滾,再次化作了顔煜的模樣,對着顔大将軍盈盈笑語:“母親莫怕,我不會害人,更不會害你和姐姐。”
“我來,隻爲報恩,母親既然喜歡那個位置,我助你一臂之力又有何難?”
“但母親須得記住,将來要傳位給姐姐,這是你我的約定。”
“母親這下還擔心什麽嗎?”
......
顔大将軍滿眼感歎的離開了顔華的院子,心中一塊大石放下,她又恢複了往日的大将軍模樣。
有半仙相助,她何愁大業不成?
撫摸着袖中厚厚一摞書信。
這可都是狐仙送給自己的暗樁。
有了這些,她的行事将更加的方便!
什麽國師?
呵,她可是有狐仙相助的!
國師?
一個隻會以色侍君的東西,哪裏上的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