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個營地的老藝術家們都看到了這一幕,撇撇嘴,酸了。
那看起來像是祖孫相處的畫面,可真是太和諧了啊。
他們三個老東西爬起來之後,隻聽到了打招呼的身影,哪裏被這麽照顧了。
唉。
再次羨慕嫉妒自己不是第一個被挑中的。
不過,今天就是機會呢!
隻要自己能夠引起那丫頭的注意,說不定今天被挑中的就是自己呢。
三位老藝術家心中都劃過了同樣的想法。
等他們都洗漱差不多了,其餘還不想起床的,尤其是四位大霸總,這個時候才有些懶散的起了床。
而林初沫也是在這個時候才起床。
她是覺得起得早有什麽用?
反正時間剛剛好就可以了。
她跟着季北辰一起去洗漱。
季北辰已經發現顔華走的方向跟他們不同,于是也往那邊走了走,尋到了山泉。
清涼的山泉,洗把臉是真的舒服。
他還在洗幹淨手之後,去接了點才流出來的山泉嘗了嘗,這味道是真的好。
季北辰眼睛一亮,難怪昨天冷梓熙做的湯味道那麽好了,這泉水絕對要被記一功。
河裏的水不說幹淨不幹淨,那個都會有一股土腥氣。
加上是熬制魚湯,那味道就更不能想了。
但換上這麽清冽甘甜的泉水,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沒能喝上一口,但那鮮到讓他餓得胃抽筋的味道,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他好想也能喝上一碗那個湯。
可惜......
季北辰的笑容有些不自然,是他從來沒有發現過她的好,她現在怕是恨死他了吧?
那個副作用......。
想到她被下藥,季北辰的眼神又沉了沉,看向跟來的林初沫,眼底帶着詭谲難明的深意。
他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絕對是被她的手段給催眠了。
後幾次不由自主做了那些事情,之後又詭異的醒過神來,那種感覺就更加的明顯。
可是,她究竟怎麽做到的,他還是沒搞清楚。
如此也就避無可避。
記得上次隻是無意中碰到了,就......
還一次誤接了她的電話,也......
季北辰的心往下一沉。
不過昨天他被催眠的時候好像變得極短。
他能夠感覺出來的就兩次,兩次都是很快就清醒了,十幾秒?或者幾十秒?
他說不清。
但這個時間的縮短,是不是說明她對他的控制越來越吃力了?
因爲什麽?
是他變得警惕,和越來越深的厭惡?
還是單純的因爲那個催眠手段在同一個人身上用不了太多次?
次數一多是不是就像他現在這樣,直接失效呢?
季北辰時時刻刻都在防備着林初沫再出手,腦子裏也一直在轉悠着這樣的念頭。
他要弄清楚她那個手段對他還有多少的效用,也要注意她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手段。
尤其是這個女人心機太深,又很會僞裝。
他也不能太過刺激她,讓她變得太偏激,對自己不利。
季北辰覺得自己考慮得很多,也覺得自己考慮得很周全了。
卻不想就在他身邊洗漱的那個女人,這會兒心裏想的都是怎麽搶奪了他的氣運,再把他當成狗來對待。
......
等所有人都洗漱結束,導演這邊親自上陣,解說今天的活動,還展示了今天的獎品。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三口鍋。
這個是安慰獎。
哪怕今天成了最後一名,隻要所有的遊戲都堅持參與了,就有這麽個參與安慰獎。
有了鍋,就能像顔華那一組開始煮東西吃了。
煮東西總比烤着吃更營養健康。
除了鍋之外,還有鹽罐,鹽罐隻有兩個,答題可得。
除了這種算得上是安慰獎的,其他的才是正餐。
有一隻雞,活的,得到手裏還要自己殺雞。
有新鮮的豬肉一塊,帶皮五花肉。
有案闆,有菜刀,有鍋碗瓢盆,有米,有面,有調料等。
總之,如果都能得到,之後的生存問題都很好解決了。
但這些都隻有一份兒,也就隻有一組能夠得到,還未必能夠找全了。
所以各組很有可能在四天之内得到重複的東西。
這裏面就有一個交易的問題。
如果不願意交易,那就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接下來的六天時間,他們的生活水平能夠達到什麽層次?這個不僅僅是靠智商,還要看動手能力。
導演展示過一應獎品之後,又給衆人打氣一番,鼓舞士氣。
之後才正式進入正題:“咱們開始今天的第一個遊戲吧。”
“各就各位。”
“第一組的任務:采野果。要五斤三種可以吃的果子。”
“第二組的任務:挖野菜,要最少五斤六種可以吃的野菜。”
“第三組的任務:抓魚蝦,要最少五斤魚蝦才算過關。”
“第四組的任務:撿柴禾,要最少十斤幹柴才算過關。”
“好了,都出發吧。”
導演一聲令下,四組隊員都帶上了自己的東西出發了。
四位老藝術家被導演要求在原地看守營地,主要是四位年紀大了,漫山遍野的跑不現實。
所以四位老藝術家被留了下來,在原地坐着曬曬太陽。
顔華帶着顔煜和亦曉星向着她早就才好點的方向上了山。
走了十多分鍾,就有一片刺莓果樹,上面紅彤彤的小果子看着十分誘人。
顔華一指那裏:“你們誰在這裏摘?”
亦曉星看到那些刺莓果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看着就很好吃的樣子。
他自告奮勇的要留下。
顔華點點頭,把魚簍留給了他:“你摘完放在這裏面就行了。”
亦曉星點頭,好似被交托了十分重要的任務似得,表情很是凝重。
找到了第一種之後,顔華再往前走了走,地上那一片黑色的小果子看起來也很是誘人。
顔華笑了笑,指了指那些:“這個哥哥摘吧?小心有蛇哦。”
顔煜也跟着笑了笑:“你哥我不怕蛇,這個交給我吧,”
顔華點點頭,把手裏的小筐留給了她。
她獨自轉身,往旁邊去了。
沒走太遠,一片燈籠果就在眼前,好像還沒太熟。
顔華摘了一個,剝開外衣嘗了嘗,的确沒有熟透。
她皺了皺眉頭,從裏面挑了幾個顔色變黃的摘了些,起身再去尋其他的。
這山上可不止這麽點兒野果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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