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揮動長舌的舌鬼喪屍動作一僵,緊接着倒地不起,再沒能爬起來。
顔華一揮手:“去把晶核撿回來。”
9001蠢二哈伸着個舌頭就跑了過去,幾下把晶核刨了出來,帶了回去。
它跑的這一趟,竟然沒有人敢阻攔它。
大概是忌憚着顔華手裏的槍,也可能忌憚着這隻看起來就像是變異過,能夠輕易聽得懂人言的二哈犬。
不管是忌憚着什麽,這群人都沒敢有任何動作。
顔華也沒有再看任何人,轉身帶着沈越和9001徑直離開了。
韓晨陽一直以極其複雜的眼神對着顔華的背影行注目禮。
顔華不爲所動,就跟現場壓根沒有這個人一樣。
回到了地下科研中心,顔華四處檢查了一遍,還好這裏不是豆腐渣工程,沒有坍塌和損壞。
她這才有功夫坐下來,将到手的四顆變異晶核都拿了出來。
跳鬼喪屍的晶核是淡紫色的。
巨人喪屍的晶核是淡綠色的。
舌鬼喪屍的晶核是淡紅色的。
撕碎者喪屍的晶核是淺銀色的。
顔華一一指給沈越看。
沈越對這些很感興趣。
顔華也是。
于是兩人一拍即合,一起鑽進了顔華的實驗室中,對着四顆晶核開始了新一輪的研究。
通過對比,四條基因鏈上的細微差别就變得很明顯了。
沈越全程都在詳細地做記錄。
顔華那邊沒有像她那樣長篇大論的現場寫論文,而是拿着幾張紙,一頁頁的把四條放大的基因鏈結構都給惟妙惟肖的畫了出來。
那畫功是沈越比不了的,哪怕沈越的作圖也很精準,卻沒有顔華畫的精準到如同拍攝的照片,比例就像是用尺子量過那種程度。
沈越看到那四幅畫的時候一愣,緊接着就是更深層次的佩服。
腦殘粉小迷妹一樣對着顔華就是一通誇贊。
顔華也就是随便畫畫,她在繪畫的過程中,就已經把四組序列都刻印到了腦子裏。
所以這個帶着不方便,不帶又是自己畫出來不想浪費掉的作品,就被她随手送給了沈越。
沈越本來還想解釋,自己不是刻意拍馬屁想要占便宜,但看到大佬并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她又把沒出口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兩人研究完那四顆晶核,也得到了一些還不能全然确定的推測,解除閉關的時候,已經是十天後了。
結果兩人才出來,就發現了不同,有人闖進了她們的地盤。
顔華皺着眉頭,眼底滿是厭惡。
沈越也沒好到哪裏去,眼神也是冷的。
兩人折返,把實驗室内有用的東西都分裝到了各自的空間,沈越那邊裝不下,分了不少到顔華這邊來。
等實驗室幾乎被搬空後,兩人還仔細将實驗室鎖好,自己的地盤,他們并不願意被人胡亂闖入。
等兩人從實驗區出來,到了宿舍這邊,各種難聞的味道混雜在一起,那種私人地盤被入侵的不爽感,也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的強烈。
兩人掏出了槍,迎面就碰上了熟人。
燕籽瑜瘸着一條腿,拄着拖布正一跳一跳的艱難行進着,一擡頭看見兩個穿白大褂的人擋了路,她還吓了一跳,緊接着看清楚了顔華的臉,臉色就是一變,尖聲指着她:“你怎麽在這裏?誰讓你進來的?!”
顔華厭惡的挑眉:“我還沒見過鸠占鵲巢還占得這麽理直氣壯的人,留你一命果然是錯誤的。”
“說吧,你想怎麽死?”
顔華的聲音冰冷刺骨,眼神更是銳利如刀。
燕籽瑜的一嗓子,把正在休息的人都喊了出來,沈越看到一個髒兮兮的大漢從她的房間出來,頓時惡心得不行,恨不能給那人兩槍。
而顔華剛才就已經看清楚了,燕籽瑜住的房間,正是她的。
她是從她的房間跳出來的。
好在兩人都有空間,房間裏除了鋪蓋也沒放什麽東西。
但整個地下研究中心,都是他們兩人辛辛苦苦打掃出來的,現在被人占了不說,還霍霍得跟豬圈一樣惡臭難聞,這就讓人很不爽了。
顔華擡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燕籽瑜。
燕籽瑜當即尖聲叫了起來:“淩希你敢!你一個沒有異能的人,跟誰抖威風呢?”
說着,一團火球在燕籽瑜的手上騰起,顔華再沒猶豫,在火球撲向她的時候,她接連打了三槍。
一槍打散火球射入燕籽瑜右手臂骨,臂骨應聲粉碎性骨折。
一槍打斷了燕籽瑜的左手臂骨。
最後一槍将她另一條腿的腿骨也打斷了。
看着燕籽瑜滞空一秒後十分慘烈的摔了下去,對她斷裂的四肢造成了二次傷害,顔華隻是冷眼旁觀,一絲絲的表情都欠奉。
慘叫聲不過響起片刻就戛然而止。
顔華三槍打的位置很有分寸,不會緻命,但斷掉再摔倒二次徹底斷裂都被她計算好了。
那個疼痛足夠燕籽瑜銘記的了。
雖然她那三槍不至于要了燕籽瑜的命,然而流血不止沒人管的話就不一定了。
顔華的很辣決絕,把跑出來看情況的衆人都吓了好大一跳,人人靜若寒蟬,連聲都沒敢出。
眼前這位母夜叉,不就是接連收拾掉三頭變異喪屍的女人嗎?
這麽可怕的女人,他們之前不敢招惹,現在就更不敢招惹了。
顔華眼看着燕籽瑜的傷口斷裂處緩緩氤氲出一片鮮紅,依舊沒有一絲表情。
不過片刻,她又擡起眼來看向了僵立原地的衆人。
那一眼,讓所有與她對視的人,都仿若看到了奈何橋。
顔華的聲音冰寒刺骨,如同地獄裏走出的羅刹:“誰讓你們進來的?”
衆人齊齊一抖,齊齊指向了地上不知死活的女人。
顔華掃過一眼後,再問:“韓晨陽呢?”
衆人又齊齊指向了一個房間。
“都滾回房間去,誰敢不回,就在這裏陪她舔地闆吧。”
顔華的話音剛落,就見原本還杵在走廊裏的衆人逃命似的轉身就跑。
有些腿軟得不行,也連滾帶爬的往出來的房間裏面鑽了進去。
3秒不到,走廊裏就隻剩下了顔華和沈越,還有趴在地上還在慢慢往外流血不止的燕籽瑜。
顔華這才緩緩皺起了眉頭,這麽大的動靜,韓晨陽沒出來?
又出了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