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晶核,也許......,秘密就在這小小的晶核中。
如果不死之身的秘密得以破解,将來迎擊堕神......,起碼不會再束手束腳擔心身後還有那麽多人會拖後腿。
這個想法讓她忍不住自嘲一笑。
這種很不負責任的想法,換做以前,她是絕對不會考慮的。
果然經曆得多了,人是會變的。
她......,這也算是學壞了吧?
......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顔華和沈越就閉關了一個月之久。
顔華這邊完成了一百多張基因鏈的繪制,釋放的異能灌注滿了兩隻立方盒子。
曾經訓練夏黎他們的立方能量盒子,如今重新被她凝結出來,用來鍛煉自己,存儲自己的異能。
這大概就是......,風水輪流轉吧?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每天異能透支,再修養,再透支,她的異能飙升得很快,“出關”時,已經摸到了三級的門檻。
說實話,這個晉升速度,顔華本人并不是很滿意。
但這個世界的異能提升很困難,一級升二級的瓶頸就把她卡住了三天,二級升三級的瓶頸一直卡着就沒有松動過。
這種卡頓讓她有種熟悉感,就跟她S級晉升SS級時很是相似。
顔華有些疑惑是自己這樣,還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如此,所有異能者晉升都會如此困難。
爲了印證,顔華在完成了初步的喪屍病毒分解序列後,就出了實驗室。
沈越那邊不知道是不是讓糯糯留神了她這邊的動靜,聽到她開門走了出來,她也從另一間實驗室裏走了出來。
讓顔華驚訝的,是她能明顯感覺到沈越身上的能量波動,她也晉級了?
沈越好似很着急的樣子,見到顔華就快步走了過來:“師父,您幫我看看這個。”
說着,就将一張寫滿密密麻麻小字的紙遞了過來。
顔華接過,一眼看去不由得頭暈。
這字太小,又寫得太密,亂糟糟的像爬了一群螞蟻。
她每天數基因序列做顔色标注就差點兒眼瞎,乍然看到這麽亂的一張紙,想要一秒投入真的很難。
沈越大概也是發現了不妥。
她撓了撓太陽穴,覺得自己冒失了,應該把草稿整理整理,梳理成書面報告再找大佬探讨的。
不過顔華也隻是一時眼暈,她定了定神,這才進入了狀态。
看清楚紙上的内容,讓顔華很是驚訝。
“你,竟然已經把基因改造研究到了這個層次了?”
沈越羞赧的抿了抿唇:“這還隻是初步設想,還不成熟,我按照您說的大方向嘗試着延伸了一下,不知道有沒有出錯,還得您來給我把把關。”
顔華仔細看着那張紙,速度很快。
但在一個特别标注補充的部位,她的目光停住了。
在這裏停頓了片刻,顔華的眼中流露出一份贊賞,手指無意識的彈動了一下紙張邊緣。
“這裏的補充很精妙,算得上畫龍點睛之筆。”
“你的設想沒有問題,不過下面這裏,這個想法有些偏差。要做基因手術,除了需要一名出色的基因工程師來操刀之外,還需要一切最先進的精密儀器來輔佐,才能盡善盡美的完成一件藝術品。”
“一場基因手術,就是一件高奢藝術品的制作過程。”
“生命才是人類追求的終極藝術,完美,強大,美得炫目,卻又遙不可及。”
“人類祖祖輩輩都在追尋,都在探索,這一課題也将無限延續到無限的未來,讓更多人頭疼,秃頂,成爲畢生的追求。”
“你隻是其中一員,不要彷徨,不要用任何的條條框框去束縛自己的想法。”
“當你能夠破譯規則,突破限制,回頭再看時,一些看起來大逆不道的想法,也許就是通往目的地的正确道路。”
“不過走上這條路,大多都不會被人理解,甚至會因爲你的強大,你手下作品的強大,而讓絕大多數平庸的人類感到害怕。”
“他們并不想自己不能擁有的未來屬于任何一個人。從衆的心理會再次束縛住你,甚至毀滅掉你和你的作品。”
“在那些人的眼中,你是個讓人心生恐懼的威脅。”
“所以你的設想,你的才華高過世界水平,甚至早就已經脫節的情況下,一定不要再向現在這樣,去找同行商量。”
“你遞出去的這份信任,回饋給你的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不是你期待的長足發展,而是一把捅向你後心的鋒利匕首。”
沈越呆呆的聽着,半晌才喃喃了一句:“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是,這樣的嗎?”
顔華勾勾唇角,揶揄了一句:“還行,比起那些科學瘋子,你還不算無可救藥。”
沈越眨眨眼,眨掉了眼角的一絲晶瑩:“師父......,不管你認不認,我認定了你這個師父了。”
沈越的神情很是堅定且執拗,顔華看了她兩眼,把紙張還給她:“随你,想法很不錯,相信多經曆多積累一些閱曆,你會成功的。”
沈越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這句沒有說的太直白的話。
多經曆幾個位面,多積累經驗,也多見識見識人心的複雜,也許她會變得成熟,變得跟大佬一樣優秀。
當然,她也相信多走幾個位面,她也一定能夠碰到高科技位面。
也許真的有星際時代存在呢?
如果真的有,那她一定要把那個位面的手術室和實驗室,尤其是有關基因改造方面的儀器都湊齊。
将來如果她不死,有幸回到自己的本屬世界,她一定要改變那個世界。
自大也好,想得太美也罷,她都要做一回救世主,拯救即将走向末路的故鄉。
年輕的沈越還不太會隐藏自己的情緒,何況還是在老謀深算的顔華面前。
她的心思一眼被看穿,反倒讓顔華更喜歡了她幾分。
這樣一個心思單純,靈魂幹淨清透的人,莫名又讓她想到了顔辛,想到了夏黎。
她們如果有幸相見,也許會成爲好朋友的吧。
不過她也隻是想想,讓她們相見,其實并不是什麽好事兒。
不是即将瀕死,誰又會想要成爲自救者,被自救者系統挑三揀四的挑選呢?
沒有能力壓制系統成爲主人的宿主,結局就是被回收到魂源空間,成爲下一位被綁定宿主的口糧。
優勝劣汰,從古至今都是那麽現實而又殘酷。
非死即生,選擇也是那麽讓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