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華落在顔煜面前,擡手一道光束照到顔煜頭頂。
暖暖的治愈之力撫平了顔煜的情緒,讓他的雙眼恢複正常,晶核的裂紋也在緩緩修複。
他再三确定了好幾眼,是自家妹妹沒錯,那顆險些停跳的心髒,才緩緩回流,身體開始回暖。
就在剛剛,他是真的以爲妹妹死在了自己眼前。
這是他連做夢都不願意夢到的一幕。
還好是假的,妹妹還好好的站在自己跟前。
顔煜憋住的那口氣緩慢的呼出,再看向那隻二級撕碎者喪屍時,眸光森冷一片。
片片風刃在他手中凝結,一片一片如同樹葉般席卷向了二級撕碎者喪屍。
顔華的那一下已經是重創,反向規則隻能進不能出的真空空間,更是鎖死了二級撕碎者喪屍。
雖然不能立馬擊殺他,卻可以讓他進入半休眠狀态,全身都在沸騰,整個個體像個氣球般緩慢的吹鼓了起來。
顔煜的攻擊就在這個時候到達,風刃飛入真空空間中,切割到二級撕碎者喪屍身上之後,很有分寸的沒有撞擊到空間壁上,對空間壁造成傷害,反而如同回旋镖一樣回轉,對着二級撕碎者喪屍進行了二次切割,三次切割。
每一片風刃都如此,無限循環之下,真空空間内如同大型的絞肉機。
二級撕碎者喪屍就如同一塊凍肉,自身被控動彈不得,隻能任憑顔煜宰割。
而在顔煜暴怒的時候,韓晨陽和夏宸也都被剛才那一幕吓得心髒猛然一揪。
就連被顔華照顧過的三個水系小戰士發覺韓晨陽是冰系,也都盡量釋放出自己的異能,給韓晨陽打了一次助攻。
韓晨陽重傷未愈,本來戰鬥會很吃虧,還不如一個二級異能者。
有了三人的水氣幫忙,他這一擊超常發揮,穩定到了四級巅峰狀态。
巨大的冰錐砸了過去,穿透了被風刃破防的二級撕碎者喪屍的身體,從頭頂直直貫穿後,冰錐被風刃撕碎,凍結在了二級撕碎者的身上,将其凍成了冰雕。
夏宸的火雨猛然砸下,與顔煜的風刃互相借勢,形成了火焰風暴。
火焰風暴隻圍繞着那座冰雕旋轉絞殺着,并不斷向内壓縮。
即使是這種幾乎失控的殺戮,幾人也都下意識的保護着顔華釋放的空間壁,沒有打算傷其分毫。
沈越最直接,她的異能不适用在這種場合,幹脆拿出了消音槍,在那被攪動的十分脆弱的冰晶殘軀上連打幾槍,将那不堪一擊的冰晶一塊一塊擊碎。
其他衆人都被顔華制止,來不及動手,隻能紛紛瞪視着那被徹底打成了渣渣的二級撕碎者喪屍。
恨不能沖上去将那一地碎渣碾得更碎來發洩心頭之恨。
顔華被偷襲的一幕差點兒吓死他們。
也在戰鬥快速結束之後,戰士們才回過神來,想到的第一念頭竟然整齊劃一:淩希大佬真的是不死之身?!
顔華背後的光翼早已經消失,她就那麽活生生的站在衆人面前。
沈越第一個撲上去上下其手,确認了她是有溫度的,是真的活生生的人,不是幻覺,也不是異能留影,這才放下心來,眼眶瞬間紅了。
“師父,你吓死我了,嗚嗚,你怎麽,怎麽做到的?”
顔華笑了笑,像她伸出一隻手,隻見那隻手輕輕松松從她的身上穿了過去。
沈越當即吓了好大一跳,就要去捉那隻手,這下是真的哭出來了。
“嗚嗚,師父,你是不是已經死了?現在算什麽?鬼嗎?”
沈越的話讓所有人的視線的集中了過來,也都看到了顔華虛化穿過沈越的那隻手,全都慌了神,目光呆滞。
戰士們這邊一個個眼睛都紅了,卻都還死死忍着,有人開始猶豫要不要脫帽敬禮?
顔華卻是哈哈笑着收回了手,手又變成了實體,被沈越一把抓在了手心。
“不對,鬼是沒溫度的,師父你手很暖呢,你的體溫還在呢,怎麽會,怎麽會?嗚嗚嗚......”
顔華看着把小丫頭給招惹哭了,也不逗她了。
“我說了,我現在算是不死之身,擔心什麽呢?”
“這不過是異能罷了,空間異能。”
“被偷襲的時候我不在這個空間,自然也就殺不死,這下放心了?”
沈越眨眨眼,看着顔華忽然再次虛化,而後身形閃動間消失不見,她剛露出茫然和驚慌的神情,身後被拍了一巴掌。
沈越轉頭,就看見了沖自己笑着的顔華。
沈越這下才終于相信,大佬還在,師父沒事!
她眼中帶淚的傻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又有些想哭。
這是這個位面第一個真心對待她的人,差一點兒生離死别,差一點陰陽永隔,這感覺糟糕透了!
真的糟糕透了。
她不想再體會,想着師父這麽厲害,應該不會讓她再體會了。
沈越不想把這樣的想法宣之于口,還不夠丢人的呢。
所以她除了哭哭笑笑的發洩出剛才的害怕情緒,就沒再開口說過什麽了。
顔華拍了拍她的頭,從空間裏找了找,找出一塊巧克力來:“呐,别哭了,再哭就醜了。”
沈越紅着鼻頭不太好意思的離開目光,自顧自地把眼淚擦幹,又用消毒液搓了搓手,這才接過顔華手中的巧克力,低低的說了聲:“謝謝。”
整個過程,就像是沐浴焚香接什麽聖物般虔誠,看得顔華一陣無語。
安撫好了小姑娘,顔華轉頭又開始安撫老哥。
安撫老哥依舊隻需要一句話:“放心吧,我是你的妹妹,不會那麽容易出事的。”
顔煜眼底隐着自豪,啞聲“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忽然出現的二級完全進化體撕碎者喪屍,讓顔華的神色變得凝重。
雖然那家夥被他們合力以最快的速度斬殺掉了,那也隻是因爲對方以爲得手了,那一瞬興奮和想要撕碎她的沖動,讓他有了停頓和一瞬間的松懈。
那家夥是覺得她才是最大的威脅,才把她定爲了首選目标,把隻有一次出其不意的偷襲機會用在了她身上。
也因此被她成功捕捉,困在了真空空間内。
可以說,一切都隻能算是巧合。
下一次,他們未必會有這樣的好運。
對方的目标如果不是她,真正的傷亡也将無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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