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羞囧着一張臉:“隻是這也太貴重了,師父你竟然連軍用裝甲房車都有?!”
顔華挑眉:“喲?這個你都認識?不賴嘛。”
沈越小臉兒一紅,微微垂了下頭,她的确見識過軍用裝甲房車,卻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的。
顔華也沒刨根問底人家隐私的習慣:“合格嗎?滿足條件就收下吧。”
沈越一時間又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這個,太貴重了,我,我......”
顔華一笑:“就當是師父送你的禮物吧。”
沈越又開始犯愁:“那,那謝師禮我可送什麽才好?我,我......”
得,又開始糾結上了。
顔華還挺喜歡這丫頭的:“禮物不分貴賤,要的是用心,合心意。”
“喏,這不就剛好算是合心意嗎?謝師禮急什麽?你還沒出師呢。”
沈越一時間無法反駁,又覺得自己可真是臉皮厚了一回。
然而師父的話她也真切的記到了心裏,兩輛戰車,正好符合了一張SR、一張SSR的空白卡牌要求。
兩輛戰車被鎖進了卡牌中之後,她就立即使用了卡牌,軍用戰車又顯現而出。
顔華挑眉,沒明白這是幾個意思?
沈越見師父沒明白,于是“唰唰”擺了滿車庫的軍用戰車,但軍用裝甲房車,她就隻擺出來一輛。
顔華一下子就明白了。
也覺得沈越的盲盒卡牌系統蠻有趣的。
軍用戰車跟軍用裝甲房車很明顯不是一個層級的,到了這丫頭手中。
戰車可以無限複制,就跟軍糧一樣。
但房車卻隻能拿出來一輛,是她現在能力不足還是有什麽限制,這個就不太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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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目前爲止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
沈越把房車回收,其他的車輛暫且沒動,而是轉頭看向了顔華。
兩人的默契早就練了出來,不過對視一眼,顔華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也若有所思着點點頭:“留下也好,給我哥送過去,也許能派上大用場。”
說着,顔華先收了一輛代步,而後給顔煜打了電話,讓他派人過來提車。
顔煜雲裏霧裏的按照要求讓人過來了。
夏宸帶隊過來時,看着車庫裏幾乎停滿了的軍用戰車,雙眼發直腿發飄。
“這......,這些全是?”
顔華點頭,一副“不欲多說,我很忙”的樣子揮了揮手:“開走開走,一會兒同事的車回來,沒車位停車又是麻煩。”
夏宸聞言,腦子還沒轉過來,身體卻很誠實的已經開始吩咐手底下的大頭兵們麻利的領鑰匙把車開回去了。
長長的車龍開出去,不可能不引人注目,但軍用車開出去,普通人也隻不過圍觀一下,忙碌了一天,茶餘飯後多了一嘴談資而已。
上層也就有些要炸鍋的意味了。
這麽多的戰車,還都是全新的。
這麽好的資源盡數落到了顔煜一人手中,誰人心裏能平衡?
不少人動了心思想要弄幾輛過來,哪怕弄到手裏一輛進出的時候自己坐,起碼也是身份的象征。
且軍用戰車攻防兼備,在末世防喪屍偷襲可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然而,顔煜哪裏是那麽好說話的?
戰車到了他手裏,那就是有進無出。
那些送禮的,套關系的,最後東西送出去了,隻換了一句模棱兩可的“看情況吧”,就被糊弄走了。
當時也許還覺得可能有戲的,事後等了大半個月基本音訊全無才回過味兒來,人家壓根就沒打算把肉分給他們。
别說是肉了,肉湯人家都沒打算給,奈何自己還巴巴上去上供了不少的好東西打點。
他們那些東西怕是肉包子打狗,肯定不可能要回來了。
有人又起了心思,打算搞他一波,告他收受賄賂,作風不正。
一批人勾結到了一起,細節都商量好了,隻待基地長回轉就捅顔煜一刀狠的。
哪知,又過去了十來天,他們沒有盼回來基地長,卻等來了一紙調令。
基地長支持抗體研究有功,被調到中央去任職了。
ZR軍區基地的新任基地長由顔煜接任。
這一消息對于要搞一波大事的“老鼠”們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
他們不死心的想要把這一狀告到京都基地去,結果等來的消息卻是東西被劫,人也被扣了。
之後陸續又有的幾次小動作,也沒有一次能夠成功,“老鼠”們終于開始知道害怕了。
他們從未想過,就一個沒有根基的小少爺而已,以前是基地長給面子,他們也才給了幾分薄面捧他。
現在基地長不在,副基地長由一位變成了兩位,本該是制衡的局面,怎麽就制不住他了呢?
尤其是他們示好韓晨陽,人家也是照單全收卻不辦事。
難道副基地長都是這麽難纏的小鬼?
一群想要睡在米缸裏的“老鼠”們,怎麽都想不明白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這兩人明明就不對付,每次開會都會針鋒相對,可他們都把刀遞到了韓副基地長手中,擺明了态度支持他上位,他怎麽一點兒多餘的表示都沒有?
難道就這麽甘心俯首稱臣,給那小子當牲口使喚了?
“老鼠”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科研所那邊受勳和發放獎勵都結束了,公務員們也已經離開,他們依舊轉不過彎來,還在想着是不是把柄不夠,還在努力的搜集顔煜的罪證塞給韓晨陽。
他們等啊等啊,等到顔煜上任基地長,等到他随意的揮揮手,就把他們從重要的、有油水可撈的職位上,随意調任到了又髒又累吃苦又不讨好的位置上時,“老鼠”們被丢到了熱鍋上才開始急了。
然而這個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他們太高估自己的勢力了。
本以爲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老鼠”們聯合起來的勢力盤根錯節,絕對可以給那小子構成威脅。
想象中的一切都是那般美好,結果卻狠狠打了他們的臉。
真正被撸下來之後,他們才深刻的體會到那位被看不起的少爺的可怕。
這才多久?他竟然已經在這裏紮根,滲透得還如此之深。
他們那點兒手頭上的權利和背後的貓膩,在人家面前不過班門弄斧。
這底牌亮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在人家面前耍猴戲,人家看的津津有味的,看完之後卻是直接掀了他們的場子。
世上沒有早知道,如果有,他們早知道會變成如今的下場,當初絕對不會因爲眼饞不屬于自己的利益,就去招惹那麽個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