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高高二三班QQ群内:
甄劍:轉讓二手網戀對象,隻要300元,包回本!貼吧認識的,用的假照片,語音包,沒連過麥,視過頻,她是小奶貓聽話型,準備十月一奔現,有哪位性趣廣泛的老哥想要收藏下,請滴滴我,包教包會,免費贈送語音包。
蘇鸢:貼吧id :你家隔壁的小茶岐,劍劍大佬,請别誤傷!
陸明灼:發家緻富新途徑@全體成員。
林拂初:小劍劍,這盤你老姐接了。
甄劍:我主阿初666,免費贈送變聲器一枚……
楚陌茶:分享——近日關于鬥地主自炸門事件,海鮮tv 主播某亞瑟第一次正面發文回應:我們隻是普通朋友,什麽都沒幹,隻是簡單的鬥了個地主,他手大,炸彈多,我能有什麽辦法?你們怎麽就不相信呢!
“我信!!!”
唯一目擊者李彥塵同學看着班級群裏的消息,深深的在心裏默默回答着,後半句,我信,我作證,他手大,炸彈多,這是真的!
前天晚上那場血腥的畫面還深深的印在李彥塵的腦海,清晰的一遍遍重複着:
“砰”的一聲悶響,紅的,白的,一瞬間炸裂當場,血漿,腦漿,碎肉普天蓋地噴了一屋子,沙發,牆壁,屋頂全部畫滿了不規則血色的山川河流,李亞瑟白嫩的肉體挂着安靜的碎肉,滴答滴答流着粘稠的血漿,呻吟微張的小嘴裏堵着一塊炸飛過來濕濕嗒嗒的肉塊。
刺透耳膜的尖叫聲,血紅詭異的塗鴉,濕濕的,黏黏的,侵染着李彥塵腦海裏每一處神經,興奮的李彥塵爲此痛飲了半瓶紅酒,微醺的醉意,粘稠的噴湧,那晚睡得………真香。
身穿校服坐教室裏扮演乖乖學生的李彥塵,清澈的眸光中與其他同學大同小異,可腦海卻拼命眷戀迷醉着那晚的血色畫面,可突然左近傳來一些戲谑的吵鬧聲。
李彥塵的前前桌是一個帶着黑框眼鏡的白嫩俊秀的書生型少年,他臉色漲紅的與他書桌邊上站着的慵懶少年對視着。
慵懶少年梳着一個卡尺頭,左側鬓角上方的短發裏刻着一個w 的字樣,腦後留着一個細小微長得小辮子,他慵懶的站在那,擡眼瞧着,有些散漫的開口說着:
“柳沉安,你小辮哥過生日,收你一份份子錢怎麽了?”
俊俏少年柳沉安似乎壓抑久了,低吼着:
“一個月過17次生日嗎?憑什麽别人交10元,我要交50啊!”
茅小辮慵懶的神情慢慢變成了玩味,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弧度,斜了柳沉安一眼,輕聲說着:
“憑你長得帥啊!能和普通同學一樣嗎?你看你這顔值………”
茅小辮右手微動,“啪”的一脆響,一巴掌呼在柳沉安的秀氣的小臉上,繼續說着:
“你看你這顔值………多能打……一巴掌都沒什麽事呢!”
随後茅小辮左右開弓,掄起巴掌就扇,扇了十幾下才停手,很是信服的道:
“這顔值………啧啧………真能打……十幾耳光剛有點紅啊!……果然不愧是騙炮少年………老子早就警告過你了,你在外面怎麽騙都行,但海高是老子罩着的,小炮王,這次聽懂人話了嗎?”
被扇趴在凳子上的柳沉安,臉頰帶着紅紅的指印,嘴角挂着殷紅的血迹,剛剛好不容易噴發的勇氣再一次被扇滅了,認命的摸出50元貢獻了出來。
茅小辮接過錢,把手上沾的血迹在柳沉安的校服上蹭了蹭,就又慵懶的眯着眼,笑嘻嘻的走到下一桌,對着百合少女林拂初緩聲說着:
“小初啊!你看小辮哥剛爲民除了害,作爲保護一方水土的人物過生日,你得意思意思吧!”
作爲不差錢的代表人物林拂初很痛快的拿錢打發走了茅小辮,又開始了她的第27次網戀事業奮鬥着。
茅小辮晃晃悠悠的走到下一桌李彥塵的身旁,繼續說着:
“彥塵同學………”
李彥塵沒等茅小辮忽悠就趕忙說:
“小辮哥,我身上錢花沒了,我一會打個電話,晚上放學再給你行嗎?”
茅小辮揉了揉李彥塵的頭,對這個老實乖巧又十分上道的李彥塵,他還是很是滿意的,輕輕點了點頭便走了。
李彥塵也很配合的嘴角挂着笑意迎合着,随後就在微信上發了一條消息:
吳叔,備好五萬,我晚上放學要用………哦,還有蠟燭,同學過生日用。
夕陽漸偏,染紅了雲層,慢慢勾勒着遠山深幽。
倦鳥歸林,放學鍾聲催促着小吃芳香緩緩侵蝕着校園門口的天空。
茅小辮依舊懶散的站門口的不遠處,他一邊等着那個小老實人李彥塵送錢來,一邊順手搶幾串路人同學的肉串等物充饑。
突然他感覺後腦一疼,頭皮炸裂,火辣辣的刺疼直插每一寸神經,自己留了大半年的小辮子似乎被人大力拽着向後拖行,那要命的突然的疼痛讓自己的身體一緊,力氣忽然散去大半,身體不由自主的跟着這股勁道滄浪倒退。
他咬緊牙關,倒吸冷氣,憋住一股胸腹之氣,腦海出奇的靜,他要尋一個翻的機會,再打死這個**崽子。
可還沒等到他尋到機會,感覺身體一空,不由自主橫飛了出去,直直的在馬路牙子旁邊摔了個狗啃屎,門牙斷裂半截,火辣辣的痛楚,滿嘴的鮮血與土腥之味,“呸”,茅小辮吐了吐嘴裏的血泥,雙眸通紅,“嘿嘿”的怪笑着,似乎一隻血腥巨獸正在心底慢慢蘇醒。
“嘩啦啦………啊…………”
路邊停着的平淡無奇的解放一氣突然車廂後翻,明晃晃,嶄新的一元硬币瞬間傾倒了下來,全部砸在了正在“變身”暴怒的茅小辮身上。
“啊………”的一聲痛吼,茅小辮感覺身體每一寸骨頭要碎裂般,随後便被埋在了銀山之下。
李彥塵這時才慢慢從驚呆的人群裏走了出來,他手裏拿着三根白蠟燭,悠閑的走到銀山近前,思索着剛剛茅小辮頭部的位置,動手吧啦幾下,慢慢吧啦出一小堆染着殷紅鮮血的一元硬币,終于把茅小辮雙眼翻白吐着股股鮮血的頭弄了出來。
李彥塵這才拿出打火機把白蠟燭點燃,三根蠟燭底座沾着茅小辮的鮮血粘在茅小辮頭前。
李彥塵蹲在銀山前,掏出一張10元紙鈔放在燭火間慢慢點燃,寵溺的望着自己的好同學茅小辮,嘴裏輕聲呢喃着:
“小辮哥,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