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20日,在這個雙休,日,的下午,聶弦突然有一股特别想當爸爸的沖動,隻因爲跪舔了兩個多月的女神李念衣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那500………你若不嫌棄,就來我家肉償吧!
當時聶弦就炸了,作爲一個不普通的老實人,一個月難免會有那麽幾天,總想拿着女神照片反複的試探。
如今面對這種夢見過的情節,有句老話說得好:你敢演,我就敢助演嘛!誰還沒發過鬥音似的。
聶弦細細的收拾了一番自己,穿上了擱置很久的戰袍,自信滿滿的就要去出門赴約。
可一推門,他就有點哆嗦了,畢竟舔狗做久了,總會影響點智力發育的,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什麽上了床以後做不了朋友………她不會再搭理我了………什麽我是真愛………巴拉巴拉一大推的理由撲面而來,就如夏季的風,悶熱且燥,燃着邪焰。
“啪”
一聲清亮的耳光脆生生的扇在了聶弦的臉上,紅紅指印在那蒼白的臉上異常顯眼。
聶弦瞳孔充血,狠狠盯着地上卑微的影子,一字一頓的說着:
“你忘了,甯可天天吃着泡面也要給她慘淡的直播間刷禮物,你忘了,天天秒舔着她的朋友圈,”
聶弦憤恨的踩了幾腳自己的影子,用力關上了門,下樓赴約而去。
打車來到南城西郊這幾年城市改造新起的樓群,聶弦付錢下車,他擡了擡老實本分的黑框眼鏡,看着對面這個每棵綠化樹的紋路都十分熟悉的小區,兩個多月以來的尾随,跟蹤,夢中yy ,今天終于有機會正大光明進來了。
有些姿勢,有些藥,終于派上用場了,聶弦緊緊的摸着兜裏的小瓶,迎着午後刺眼的陽光大步走着,夏季的燥熱與體内的邪焰慢慢烘烤着最後的人性。
輕車熟路來到第三棟樓四單元,随着幾個買菜歸來的大媽進了單元門。
今天的電梯有些慢,聶弦一語不發的盯着紅紅的數字,它緩慢跳動變化着,一步一步縮短着夢寐以求的距離。
可無處安放,燥熱異常的心卻帶着聶弦的靈魂噴射而出,沿着朝絲暮想許多遍的劇本走着,一步一步來到907室,輕輕按了門鈴,“呼呼”……平靜的呼吸幾下免得心跳得太快,最後再整理下衣服,一個人安靜的等着。
突然門裏傳來“邦朗”一聲輕微的響動,過了一會,門才緩緩露出一個縫隙,探出來一個頭,李念衣慌亂的向外看着,她穿着居家休閑的衣服,發絲微亂,還戴着一個萌萌的兔子發帶,眼神有些委屈,氣哼哼的質問着:
“說好的八點,你………”
聶弦嘴角含笑,輕聲解釋着:
“想你的心……太快了………我也是不由自主啊!”
又或者………
門緩緩的開了,化着淡妝的李念衣站在午後的微光靜靜向外看來,那個不出所料,一切成竹在胸的眼神訴說着一切,李念衣妖豔的唇微張,輕蔑的向卧室的方向說着:
“小落,你看………舔狗如約而至!”
卧室内的閨蜜桃槿落一臉不情願的走了出來,邊走邊說着:
“啊………啊………又輸了500”
走到門口,嘲弄的眼神瞧着聶弦,不屑的繼續說着:
“好好的舔狗不做………非得生出一顆不甘的心………呵………500就想上……你特麽的是不是早産兒啊!”
“啪”
一聲輕輕的脆響,五張紅彤彤的紙币砸在聶弦的臉上,慢慢的向下飄着。
随後面前的防盜門就要關上了,聶弦平靜的一擡手,格住了門縫中最後的微光,他輕輕摸着冰冷的防盜門,五指微張,一用力,拽開了,露出兩張先是驚訝又變成無視的面孔,三人靜靜對望着。
聶弦擡步進了屋,随手關上了門。
桃槿落無聲的輕笑,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慢慢的看戲。
李念衣點了一根香煙,輕輕的吸着,上前走了兩步,細細盯着這個憤怒的男人,紅唇微張,煙氣慢慢噴在他的臉上,輕聲開口說着:
“怎麽……舔狗做久了……就以爲能進化成哮天犬啊………你這是……想進來咬我嗎?”
聶弦雙眼充血的盯着那叼着香煙的紅唇,一張一合間,紅與黑的交替,似乎有什麽緻命的誘惑等着自己探索着,他咽了咽口水,迅猛的張着嘴撲了上去,一口咬段還閃火光的香煙吐了下去,瞬間吻住了朝絲暮想的溫軟,他拼命的啃着吸着,香煙的甘草味,鮮血的腥味,口水的微甜,一一混雜沖撞着他的味蕾。
得甘霖進補的聶弦,體内燥熱的邪火越發旺盛了,炙烤着他的每一寸歡愉的神經,他拼命索取着,可還是不滿足,他用力的撕碎衣衫,狠狠向下咬着堅挺的白嫩………
“叮”
電梯到了,提醒着裏面的衆人,聶弦也被打斷美好的思緒,他舔了舔已經幹裂的唇,吞咽着口水,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美妙的滋味。
可是身後買菜的大媽卻嫌棄他擋着路,推搡着他,要不讓路,要不走。
聶弦隻好收起了回味,擡腿就要出電梯門,可剛一邁腿,雙腿之間的一股溫熱之感瞬間炸翻了全身的毛孔。
一陣弱弱的微風從樓道内吹來,剛剛溫熱之處瞬間變成了冰涼,“酥酥”的微麻之感傳遍了每一處神經。
聶弦傻愣愣的站在那,呆住了,他是被身後的買菜大媽們推着出來的,他靜靜地站在9層的走廊内,看着遠處灰蒙蒙的遠方,有些不确定的問着自己:
“我………真的到了吃藥的年齡了嗎?”
沉迷于對女神照片邊緣反複試探的聶弦低着頭,生無可戀的站在了906室門口,他輕輕的按着門鈴,一個人心情複雜的等着,似乎剛剛一分鍾内丢失了整個人生。
“啪”
防盜門開了,李念衣慵懶的站在門口,似乎剛睡醒,沒有化妝,就穿着一個大T恤,懶懶的站在午後的微光中。
“來了。”
簡單的寒暄,她便轉身慢慢的走了,聶弦失魂落魄的剛想跟着進去,突然一個白色的塑料袋直勾勾伸到了他的眼前,一個穿着“一杯坦蕩三溝情”圍裙的胡茬老男人正一臉和煦的說着:
“500元,15斤羊肉……小老弟………覺得好吃………記得下次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