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停!”
瘋狂湧入腦中的資料,讓他一時失去了平衡感摔倒在地。
疼痛喚醒他,及時地叫停了自己的任性。
吞了吞口水,蘇諾看着面前鋪天蓋地層層疊疊的彈窗,一時不知從何開始。
“建議繼任者先從小助手入門級的能力開始熟悉。”依舊是小助手貼心的提示。
“那就入門級!”
學乖了的蘇諾也不和小助手杠了。
他視線内的一大片彈窗消失,隻留下了幾個方框。
“這個是什麽?”
蘇諾指着一個不停旋轉着的人體模型圖案問到。
“這是繼任者的身體三維屬性。”
“喲,那還不錯啊!”
蘇諾看着上面顯示的體力10,力量21,速度13,敏捷12……得意道。
他的身體素質可是正常人類的三倍以上,被打擊了智力,不至于身體素質也被打擊。
哪怕會被污蔑成大猩猩他也認了!
“繼任者身體屬性确實不錯。”
蘇諾露出了得意的笑……
“在星盟裏,很少有未成年的星際人族能超越繼任者的屬性。”
未……未成年?
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
比未成年好點……有些能超越……
小助手的每一句都紮在蘇諾的心上,讓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大概是害怕蘇諾想不開,小助手又給他科普了一些小知識。
星際人族普遍壽命超過兩百,未成年的定義也被拔高到了30歲。
也就是說,蘇諾在地球是可以結婚的法定成年人。
但在星盟,他隻能算是個未成年寶寶。
低能兒?
明白自己并沒有和星際人族差開太多後,蘇諾不由得也對所謂的星盟更加的期待。
“這個倒數的時間是什麽意思?”
确認過自己的屬性後,蘇諾被視線右上角一個不停跳動的時間吸引,不由得問到。
“這是繼任者在宇宙觀察站的剩餘停留時間。”
“卧槽!這這這……”
蘇諾算了算時間,45:36:16!
“就還剩不到兩天了!你爲什麽不早告訴我!”
一想到自己這幾天有空就來這兒享受生活,就連睡覺的時候也是在自己具現的大床上睡!
這得浪費了多少時間啊!
“時間到了怎麽辦,能加鍾麽?”
蘇諾憂心忡忡的問。
“宇宙觀察站的使用時間用完後,可以在商城用積分兌換時常。”
“那兌換比例呢?”
“抱歉,當前繼任者積分爲零,無法開啓商城進行查詢。”
“請積攢一百積分後,開啓商城後進行查看。”
“我要怎麽獲取積分?”
“完成小助手發布的任務,其他獲取方式請自行摸索。”
知道以後還能兌換時間進入,蘇諾也放下心來。
但他也沒有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回到自己的空間,兩三口灌下一瓶可樂後,便意識返回了本體。
……
睜開眼鏡後,時間已經到了深夜。
蘇諾原本蒙頭大睡的姿勢,也不知是誰,幫他把被子重新掖好。
走廊外面的燈已經熄了,病房裏隻有一盞散發着柔和的暖光的小夜燈,充當着光源。
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
蘇諾睜着眼睛,看着天花闆上倒映着的光斑。
“星盟呀,真是期待。”
……
清晨,随着走廊裏的燈依次亮起,新的一天開始。
深處地下,不見日月,大多數人每天隻能憑借亮燈、熄燈,來判斷白天和黑夜。
活在地下的一百多天,人們無比渴望着地面的世界。
即便是最怕曬黑的女士們,也在期待着陽光的照射。
對于很多人來說,今天依舊是普通而平凡的一天;即便現在是末世,但除了擁擠的生存環境,單調乏味的口糧;人們并沒有感受到太多世界末日的氛圍。
那些影視裏所謂的喪屍、變異獸、輻射植物……
更是連影子都沒有。
如果不是經過幾次探索後,地面現在的情況通過錄像給大家看過了;很多人都要開始懷疑,這世界真的已經末世了麽。
甚至即便是看了錄像,有些别有用心的陰謀論者;也在暗地裏散播言論,說那不過是影棚裏拍出來的電影。
他們說,地面上肯定是已經資源不多了,所以少部分有錢有勢的留在上面享福,讓他們躲在地下吃苦幹活。
這整個地下基地,就是給他們準備好的墳場。
對于這樣的言論,聰明的人都不屑一顧;但總會有幾個腦子不夠靈光的,輕易的放棄了思考,盲目的相信那些所謂掌握在少數人手裏的‘真理’。
幾次看似無組織的争執,到小範圍的打架鬥毆。
周海平不得不将軍力浪費在住宅區巡邏。
原先的十鋪一崗,到現在的五鋪一崗;爲的就是能在動亂發生初期,便及時撲滅。
周海平是真敢殺人的。
那最嚴重的一次鬥毆,下手最狠毒的兩個混混被當場槍決。
悔恨的哀嚎聲夾雜着槍聲,回蕩在狹長的走廊裏。
非常時期行非常手段。
那些幕後的推手,自以爲自己藏的很深;不過是一個下午,甚至晚飯時間都不到,就都被揪了出來。
沒人知道那些人被抓去哪了,也沒人會去關心這個。
那些居心叵測的煽動者們,看似是爲你們着想,實際他們哪邊都不是。
他們,隻是他們自己那邊的。
他們不畏生死,是别人的生死。
他們珍惜生命,是自己的生命。
自古以來,枭雄者,大抵如此。
……
蘇諾是被隔壁人來人往的腳步聲給驚醒的。
進化後,他總是比常人的五感要敏銳許多。
歎息地揉揉眼睛,被吵醒後就很難再睡着。
打着哈欠,蘇諾坐起身。
其實他早就行動無礙了,恐怕整個基地都找不到比他還健康的人了。
但郝院長就是不放他出院,他也沒辦法。
其實他還挺想去地面上的;上次帶回的土豆,聽說是安全可食用的。
那些鮮嫩可口的植物,是他怎麽也看不夠的。
起身下床,他打算出去看看。
床頭的拖鞋也不穿,他赤着腳踩在地上;以他的身體,地闆上這點點涼意毫無影響,反而感覺很自由、惬意。
穿着藍白色條紋的病服,他晃悠悠地出門,朝隔壁病房走去。
聽說那住着一個書記。
看這架勢,應該是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