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迪已經有十二天沒來學校了,鹿城裏,姜迪也一直沒有上線。
蘇眷山在第六天的時候給姜迪發送了語音請求,不過最後卻轉接到了道靈王姜瀚海的光腦上。幸好姜瀚海告知蘇眷山姜迪一切安好,隻是家裏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要耽擱一陣子,這才讓蘇眷山的擔憂徹底消失。不過,作爲自己唯一的好哥們這麽久沒來上學,蘇眷山爲了表達自己的關懷,特意從光腦商城裏購買了一整套的《五年模拟三年高考》寄送到了姜迪的家中……
而另一邊,姜迪家……
“哥,這是眷山哥哥給你買的禮物!”姜琳從門口擡着一箱紙箱走進屋子,順帶用左腳将大門勾回鎖上。
“這啥啊?看起來蠻重的。”姜迪坐在書桌面前回過頭來看着姜琳問道,此時的姜迪長着一頭炫金色與大紅色相間的長發……
“是挺重的诶,丢你床上啦!”姜琳将大紙箱子扔在姜迪的床上轉頭就走,順帶還關上了姜迪的房門。
“眷山這哥們,太令我感動了!”姜迪看着床上的紙箱子,雖然還未打開,就感受到了濃濃的兄弟情義。
“撕拉……”用裁紙刀切開封口的聲音。
“卧屮你大爺!蘇眷山你個大坑b!¥¥!”
凄厲的慘叫從姜迪的房間裏傳出……
“琳琳,你哥幹啥呢?這麽高興?”姜瀚海坐在沙發上,一手拿着一串大烤串,一手拿着一瓶啤酒。雙腿搭在茶幾上問道。
“不知道,剛才眷山哥哥給他送了箱禮物,可能太開心了吧。”姜琳也坐在沙發的另一邊随手拿起一串烤串說道。
……
2794年,5月4日,09:25,星期六。天氣有點不太好,下着綿綿的小雨。這是蘇眷山的第一次約會,前段時間蘇眷山似乎是開竅了一般,主動在鹿城裏找到了公孫伽羅并與她約定好了今日份的約會事宜……不過說是約會,不如說是蘇眷山剛好最近有一些學術上的難題要找公孫伽羅問一問。
公孫伽羅,女,16歲。居住在距離錦官城不遠的蘇杭城,根據公孫伽羅所描述,她家是蘇杭城中的小有名氣的貴族家庭,而她自己,就是家裏唯一的一位大小姐。當然……作爲貴族家庭,免不了還有5個同父異母弟弟。
蘇杭城是龍山聯盟198個市裏唯二沒有以“市”爲結尾的城市。根據地理學家與曆史學家的結論,大約是因爲這裏曾經是第四大議員“禦帝-陸吾”的故鄉。而陸吾先生,在曆史記載中又被戲稱爲“曆史的終結者”,據說與他'喝過茶'、'探讨過曆史重要性'的曆史學家沿着龍山聯盟以南一直到自由之巅以北,不下數百位。
通過a08路快速專線公交車來到城際列車站,蘇眷山檢票、上車、坐下,一氣呵成。坐在座位上,蘇眷山拿出光腦開始聯系起公孫伽羅……
“語音通話請求中……”
“請求以通過……”
“喂!眷山?”一如既往的好聽,公孫伽羅的聲音率先在耳邊響起。
“嗯,我搭上車啦,1小時45分鍾後就到了。”蘇眷山回應道。
“行,我設置個提醒,一會來車站接你鴨!”
中斷通話後,蘇眷山單手托着下巴,呆呆的望着車窗外不斷變化的風景……
“唉,唉!小夥子,我腿腳不太好讓個位置?”熟睡中的蘇眷山被一位中年女性刺耳的嗓音喊醒。
“诶?……”蘇眷山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面色泛黃的中年女人說道,“阿姨這是我買的座位啊。”
似乎是第一次被拒絕,中年女人的臉色不太好看。先是看了看坐在蘇眷山身邊的另一位乘客……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中年女人用令不太舒服的語氣朝着蘇眷山喝道“你這小孩兒怎麽沒個眼力勁兒!沒看阿姨腿不太好嗎!你個小年輕讓個位要你命了不成!?年紀輕輕的怎麽說話的!”
人渣,總歸是人類社會發展中的一環,雖然它是在倒推着曆史的巨輪……
“我爲什麽要讓你?”因爲中年女子咄咄逼人的語氣,蘇眷山側着頭質問道。
“還有沒有天理了!這個位置是我的!你這種人還有沒有點教養!”中年女子掏出光腦扒拉出自己車票的信息,隻是不知爲何這張車票上确實顯示着蘇眷山此時坐着的位置。沒等蘇眷山說話,中年女子放大難聽的嗓門,用整個車廂都能聽到的聲音大吼道,“乘客們你們看看呐!有爹生沒爹養的小崽子搶我座位!乘務都不管管的嗎!”
随着中年女子不停的大吼大鬧,蘇眷山這一節車廂的部分乘客站起身子,開始交頭接耳的讨論着什麽。還有一些人掏出光腦朝着蘇眷山和中年女子進行錄制。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蘇眷山站起身子,一隻手還停留在半空。稍微甩了甩手腕,蘇眷山語氣略顯陰沉的說道,“我不知道你這張票怎麽來的,但是辱人父母如同斷人财路,這一巴掌是替我爸媽教訓你!”
話音剛落,蘇眷山擡手又是一巴掌扇下……
“啪!”
“這一掌是替我自己出口惡氣!”
“啪!”
“這一掌是替你父母教訓你!”
剛欲再擡手,中年女子捂着臉朝後方退去,嘴裏夾雜着哭腔喊道“殺人啦!殺人啦!這有個殺人犯呐!”
見中年女子後退,蘇眷山收回手并沒有做什麽解釋,打開光腦按下了車票左上方的報警按鈕……
“讓開讓開!誰報的警!”穿着一身現代地球紅黑配色警用制式制服的中年警察扒拉開圍觀的人群來到蘇眷山身邊問道。
“是你報的警嗎?”中年警察先看了看蘇眷山,又看了看嘴角溢出鮮血的中年女人,再次問道。
“對對對!警察先生!快抓住他!他是個殺人犯!”中年女子似是見到了救星,一手指着蘇眷山,一手拽着警察的衣袖怒罵道。
“這位先生,是你動的手?”警察并沒有如某些光腦影視劇中演繹的那般無腦對蘇眷山直接下手,先是朝蘇眷山詢問道。
“嗯……”蘇眷山淡漠的點了點頭。似是想起了什麽,蘇眷山指了指座位間隔2-3排左右站着的幾位乘客,開口說道,“那邊的幾位乘客應該有全程錄像,你可以找他們看看。”
“幾位先生,可以麻煩把你們的錄像播放一下嗎?”中年警察轉過頭朝幾位乘客問道。
“還看什麽錄像!看什麽錄像!?你這是做警察的樣子嗎!這個小崽子是殺人犯啊!抓他啊!”中年女子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的神情,兩隻手拼命的拉拽着警察的衣袖怒吼道。
那樣子,活脫脫的像隻發了瘋的豚豬……
遠處的幾位乘客在溝通一番後,在衆人的眼皮下播放出了錄制的視頻……
……
中年警察仔細看了視頻過後,先是對蘇眷山說道“這位先生,可以麻煩你出示一下自己的車票嗎?”
蘇眷山點了點頭,用光腦展示出了自己的車票車票号tk078898091、b車廂、c排01座。
警察仔細看了看車票,随後點了點頭,低下頭看着蹲在地下還拼命扯着自己褲腳的中年女子問道“這位女士,可以麻煩你出示一下自己的車票嗎?”
“還看什麽車票!我的才是真的!你們這些人到底幹什麽吃的!欺負我一屆女流!我要上電視台曝光你們!”蹲在地上的女子幹脆耍起了無奈,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鬧騰着一邊大罵着圍觀的衆人。
“女士,請你配合我的工作,你指認這位先生是殺人犯,我姑且當作是因爲你受到了攻擊才産生的憤怒言語。不過爲了保障你的權益,請你出示一下車票。”
中年警察并沒有蹲下身子攙扶中年女子,反而是用更加嚴肅的語氣望着中年女子字正腔圓的說道。
可能是懼怕權威所散發出的威勢,中年女子很不情願的将車票從光腦上展示出來車票号tk078898091、b車廂、c排01座。
中年警察蹲下身子又仔細看了看女子的車票,随後打開自己的光腦,進入了警局内部的通查渠道。輸入車票号……不一會中年警察的光腦上就顯示出了車票實名信息姓名蘇眷山;身份階級公民平民;年齡18;犯罪記錄無;并且附上了一張身份照。
……
真相不言而喻,中年警察又打開光腦攝像朝女子拍了一張照,又過了一會兒,光腦上顯示出另一段資料姓名王秀蓮;身份階級公民平民(疑似反議會分子);年齡54;犯罪記錄幫助反議會分子僞造身份資料;同樣附上了一張身份照。
“咔!……”手铐合上的聲音,中年警察将中年女子從地上拖拽起來,不好意思的朝蘇眷山說道“實在抱歉蘇同學,讓你有了一段不太愉快的旅途。”
“沒事兒,謝謝你警官。”蘇眷山搖了搖頭示意并不在意,又朝中年警察感謝了一句。
“小崽子!你不得好死!”中年女子雖然被铐上了罪惡的證明,嘴裏卻說出了惡毒的言語。沒等警察将自己電暈,中年女子抓緊着時間,肆意的笑道,“火種議會都是一群僞君子!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遲早都!……”
“滋滋滋滋……”
電擊的聲音響起,還在咒罵的女人暈了過去,中年警察的手裏正拿着一根電擊警棍……
警察向蘇眷山再次緻歉以後,拖着女人就朝遠處走去。列車上的小插曲,或許影響了一些普通民衆,不過對于蘇眷山來講,遠遠沒有與公孫伽羅的見面來得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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