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靈王……”黑皇看着緩步行來的人影,将紫銅王與赤心王擋在身後,神情凝重的開口道,“想不到英雄排行榜萬年老二竟然是帝皇強者。”
“帝、皇、王,隻不過是一群僞神過家家的東西,你個老東西還真信了?”來人繼續慢步走着,身形不斷的拔起,嘴裏發出聲音嘲笑着黑皇。
“既然你已經知道是僞神,爲何還要助纣爲虐!”黑皇雙手緊握拐杖,警惕的發問道。
“助纣爲虐?呵……”人影停下腳步,扭頭看了看身後不停旋轉的巨大太極圖,“活了這麽久,思想還是這麽僵化。”
“姜瀚海,你這是與虎謀皮,沒有好下場!”黑皇将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喝道。
“喲,說得好像我是反派一樣?與虎謀皮,那得看謀皮的那人是龍還是蟲了!”話音剛落下,寬闊的高速公路上人影與巨大的太極圖同時消失不見。
“躲開!”黑皇雙目一縮,幹癟的身軀好似被灌注了氣體瞬間膨脹,雙手舉起拐杖向上方抵擋。
“嘭!”赤心王與紫銅王在一瞬間被巨大的力量壓得趴在了地上,絲毫不能動彈。黑皇三人站立的地面伴随着塌陷出現一副巨大的太極圖輪廓。
“喲,不愧是老牌的強者能擋下我這十分之一力量的一掌。”姜瀚海此時正在空中呈現出倒立的姿态,一隻手掌如跗骨之蛆一般吸附着黑皇舉起的拐杖,開口調笑道。
“哼!”作爲老牌強者,自然也有着屬于自己的驕傲。輕哼一聲,地面上竄出數根黑色的藤蔓朝姜瀚海襲去。
“土元素親和,精神力強化靈能?你就這點兒實力?”姜瀚海在空中一個翻滾躲開襲來的藤蔓,雙腳輕輕的落在踏實的柏油路面兒上。又徒手捏碎幾根跟随而來的藤蔓繼續調笑道。
“哼!姜瀚海,你我同是帝級,再如此糾纏休怪老夫我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沒有去管紫銅王與赤心王兩人的情況,黑皇腳下的藤蔓緩緩盤旋起來組成一把黑色的王座。一屁股坐上去後,秃秃的腦袋上凝聚出一頂正中心鑲嵌着黑曜石,散發着古樸質感的黑色純金桂冠。
“喲,botis的桂冠,想不到你的神語竟然是它。果然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古人誠不我欺呐!你這麽大把年紀了,身子骨還能挺得住嗎?”姜瀚海雙手環抱,靜靜的看着黑皇毫無意義的舉動。
“哼!姜瀚海,你豈能明白神語的奧妙!”黑皇坐在由藤蔓凝結而成的椅子上,渾身散發着一股充滿味道的黑氣,居高臨下的說道。
“不就是神語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姜瀚海摳了摳鼻子不屑道。
“大人,請您愛惜我!”
當黑皇身上的氣息蔓延開來,本還趴在地上的赤心王醒轉過來,雙眼泛紅、雙手撫摸着自己的身體,嘴裏說出令人尋味的話語。
“鹧鸪天,你幹女兒叫你呢!”
姜瀚海并沒有受到這被稱作botis的神語所影響,反倒是用戲谑的眼神看着黑皇與赤心王。
“滾!”黑皇指揮一條藤蔓将赤心王扇得老遠,目光死死的盯着姜瀚海說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領悟了神語的帝皇有多麽的強大!”
随着黑色的藤蔓再次襲來,戰鬥重新打響!
……
“鹧鸪天,你老了!”兩人纏鬥的身影分開後,姜瀚海身上的道袍略微有一些破損,身後太極圖再次鋪展開向着黑皇壓來。
“哼!就算我老了,也不是你這小輩可以欺壓的!”黑皇雙手掌心向上微微擡起,身下黑色的藤蔓變化成一條條黑色的巨蟒,張開巨嘴朝着姜瀚海撕咬而來。
“轟!”
掌心裏顯現出兩幅太極圖,姜瀚海雙掌前推轟擊出一道道火焰灼燒着襲來的蛇群。
“負隅頑抗!小輩!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是前輩!”黑皇嘶啞的嗓音發出憤怒的吼叫,無數條黑色巨蟒蠕動着身軀最終彙聚成一條巨大的蟒蛇。
“吼!”巨蟒擡起頭顱仰天發出一聲不屬于蛇類生物的嘶吼後,張開血盆大口朝着姜瀚海撕咬來!
“令人尊敬的才是前輩,而你!隻不過是躲在下水道裏的比較大隻的老鼠而已!”巨蟒襲來姜瀚海沒有絲毫的慌張,嘴上說着輕蔑的話語。微微擡起頭,眉心的中央顯現出一道黑白相間的漢字符文-“敕”!
在巨蟒張開的大口就要吞沒自己的危機時刻,姜瀚海手掌上下疊合在一起,随着眉心中央的“敕”字符文微微閃爍,雙手慢慢的拉開。一道充滿暴虐氣息的實體閃電在兩掌之間化爲一杆通體銀色的标槍。“走你!”标槍凝聚成型的一刻,姜瀚海單手虛握住槍杆用力的朝着巨蟒張開的巨口抛射而出。
“啵……”
巨大的腦袋上被銀色标槍破出一口大大的血洞,巨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就散落成數條黑色的小蛇摔落在地上。
“你也領悟出了神語!”巨蟒受到重創,黑皇也不好受。本是端坐在椅子上的身軀不停的顫抖,嘴角處溢出一絲鮮血,話語中還夾雜着不可置信的情緒。
“都說過古人誠不我欺,莫欺少年窮這句話,你沒聽過?”姜瀚海再度凝聚出一把閃爍着電光的銀色标槍,戲谑的話語沒有正面回答黑皇的疑問,一步一步朝着黑皇走來。
“咳咳……”黑皇原本膨脹起的身體再度縮回到幹癟的樣子,佝偻着的身子咳個不停,怨毒地說道,“姜瀚海,你藏得好深呐!”
“所以你這隻大老鼠不好好待在漆黑的下水道裏,非要跑出來興風作浪。古人有句老話叫作,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你說是也不是?”姜瀚海舉起銀色标槍沒再多說些什麽,用力抛射而出。
“啊!”
本應是黑皇發出的慘叫,卻從紫銅王的喉嚨裏發出。
王座上的黑皇在标槍襲來之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指揮着黑色的藤蔓将倒在地上的紫銅王卷起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再次響個不停,黑皇眉心處的黑色的咒文散去。艱難的擡起頭看着姜瀚海道,“下次,我一定會……咳咳……把你的至親虐殺得一幹二淨!”
“嘩……”
狠話剛一脫口,黑皇身下僅存的幾根粗壯的藤蔓卷起死去的紫銅王與不遠處的赤心王粗暴地破開地面鑽入地了底,同時也留下了裝載着公孫伽羅精靈之源的罐子。
“姜瀚海!給老夫等着!”
“我等你大爺!”姜瀚海再度拉出一根銀色的标槍,朝着藤蔓破開的裂口投射出去。随着第三把槍抛出,姜瀚海眉心上的敕字咒文漸漸隐去。
“啊!小輩!吾與你不共戴天!”地底的凄厲的叫喊聲尋着地面上的破口傳來。
“小輩?呵……”姜瀚海看着破口,沒再動手,也沒能力再次出手。隻好提了口氣,站直腰杆大聲說道,“吾名!道靈王!”
……
姜瀚海撿起地上的玻璃罐子,再看了看路面上破開的口子,操縱着微光粒子裝備從自己的腳下延伸憑空生成一部包裹着雙腳的摩托車。向着遊樂場的方向駛去……
而另一邊,綠色的巨手從地底将整座防空洞拔起,卻沒有引起來往人群的注意。
“幸好有座結界在,不然今晚就得上新聞頭條了。”雙臂綠色,其餘部位卻如常人一般的身影在額頭抹了把汗感歎一聲。扭頭看了看躺在手術台上還昏迷着的公孫尺,又看了看胸口還在溢着血的公孫伽,甩了甩腦袋羅自言自語道,“也幸好是我在附近,要是大哥來了,希頓格爾議會怕是要被連根拔起咯。”
綠臂身影走到公孫伽羅的身邊,掌心對準公孫伽羅胸前的傷口,凝聚出一滴綠色的水滴。輕輕晃了晃手掌,水滴滴落在了傷口上。沒再看公孫伽羅,綠臂身影走到公孫尺身邊,擡起手指點在了他的眉心之上……
“嗯……額……”公孫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雙手用力撐着自己坐了起來,“爸?你怎麽來了。”
“我要是再不來,你小子不得完蛋?”手術台旁的身影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公孫尺的腦袋,破口大罵,“你是個蠢貨嗎!過來之前就應該先通知我一聲!發個語音通話能死啊?”
“我也沒想到鹧鸪天會過來啊。”公孫尺辯解道。
“有那麽點兒道理。”聽公孫尺這麽一說,綠臂身影托着下巴思考道。略微思考了1秒,擡起手又是狠狠的在公孫尺的腦袋上拍了一掌,“放你娘的屁!希頓格爾議會那群人又不是電視劇裏的反派,來之前還要知會你一聲!?”
“爸,我娘不就是你老婆嗎……”看上去30多歲樣貌的公孫尺此時在綠臂身影面前卻表現得像個不聽話的小孩兒……
“去去去,少跟老子貧。小伽羅身上的妖精之源被挖走了。”
“完了!大哥要是回來不得拍死我!”公孫尺一聽這消息,急忙從手術台上下來快步走到公孫伽羅的身邊,蹲下身子檢查起來。
“放心吧……我叫了姜家那小子去攔人了。而且小伽羅沒什麽大礙,失血過多而已。”綠臂身影也走到公孫尺的身旁,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
公孫伽羅胸口上的傷口已經随着剛才那一滴冒着綠色波光的水滴完全愈合,蒼白的臉色也因爲那一滴水滴的緣故慢慢的浮上了一抹紅潤的血色……
“姜瀚海?他才王級啊。”公孫尺聽父親這麽說,仰起頭疑惑的問道。
“呵……王級?那小子可不是王級咯。”綠臂身影搖了搖頭沒再說話,轉過身子,兩隻眼睛死死的望向遠方,“你在這兒等一下姜家小子,我出去一趟。”
囑咐完公孫尺,綠臂身影眨眼間消失不見,連一絲塵埃都沒有帶走……
“咳咳……”地底下,幾根巨大的黑色藤蔓載着不停咳嗽的黑皇、已經變成屍體的紫銅王以及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赤心王急速的行進着。
“大人,您可好一些了?”赤心王爬到黑皇的身邊關切道。
“玉波……這次回去之後,我會去找光明皇。”鹧鸪天沒有回答赤心王的話,反倒是癱坐在王座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大人不可啊!成化天跟您一直不對付,您不能去啊!”
“啪!……”縱使垂垂老矣,鹧鸪天也用力扇出了這一巴掌,“放肆!光明皇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可是大人……您真的不能去啊!”赤心王癱坐在地上捂着臉,漂亮的雙眸中泛起一縷縷波光。
“唉,我也不想呐,不過玉山爲了我而死,也隻能去求光明皇了。”鹧鸪天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赤心王的頭,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
5-6分鍾後,黑色的藤蔓載着三人來穿過一道瀑布的洞口來到了地面上。
鹧鸪天擡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勉強站起身子并收回腳下的黑色藤蔓與王座說道“澳拿加州到了,我們先找個地兒休息一下,一早再趕回議會去。”
“小兔子崽子跑得倒是挺快?動了老子的崽,你以爲還能有活路!”
“嘭!……”
塵埃四起。
綠臂身影從遠方的空中迅速飛來,徑直地砸落在鹧鸪天的身前。
鹧鸪天看着塵埃散盡後,眼前的身影。語氣中帶着絕望道“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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