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袁人傑點了點頭,從屏幕中拉出另一段畫面,看向在座的衆人說道,“這是道靈王姜瀚海先生的寶貝兒子,姜迪。在前段時間進行元素親和測試時的記錄視頻,各位請看。”
衆人又循着袁人傑的指引看向屏幕中播放着的視頻……
“莽夫……”、“果然是一脈相承”、“道靈王這寶貝兒子有點意思哈哈!”
當看到姜迪被評定爲智力堪憂的時候,在座的一部分人都笑了起來。道靈王姜瀚海,雖然本身實力并不是特别出衆,但是和在座的一些人關系卻不差。
“(owo?)?”、“卧屮!”、“what fck?”、“這儀器壞了吧?”
畫面播放到宣布結果的那一刻,當聽到姜迪的檢測結果,在座的一些人不淡定起來。連同一直表現得波瀾不驚的柏林院長都驚呆了,張大了嘴巴久久說不出話來……
“招了招了!這個學生必須特招!老子覺得他特别适合當我的關門弟子!”西北角一位梳着紅色莫西幹發型的壯漢急切地說道。
“放你娘的屁!張玉虎!别以爲張玉靈是你姐姐,張胤濤在這裏老子就怕你!這小子必須是我的!”又是一道粗犷而豪邁的聲音拍桌而起,這次站起來的身影看上去瘦弱無比,但是兩隻手臂的粗細卻與瘦小的身體有着巨大的反差,兩條手臂上滿是紋身并且還充滿着看上去無可匹敵的爆發力。
“李振邦,我他娘就欺負你咋了!你瞅啥!還有另外幾個,你們瞅啥!”張玉虎絲毫沒有退讓,嘴裏罵着粗鄙的言語,雙眼環視着幾位以爆發力爲主的議員。
“行了行了,阿虎你坐下。”
“我坐你大!”激動之下,剛準備大罵出口的張玉虎突然啞了聲,看着開口的張胤濤小聲嘀咕了一句,“好的,爸。”
“行了行了,吵什麽吵,好好聽人家袁女士給我們講解。”待一場鬧劇停歇,柏林院長又竄出來打了個圓場,捂着嘴打了個哈欠,略顯慵懶的說道。
“在座的加起來都快有萬歲了,别搞得像小孩子罵架一樣,外人要是看到了還不得說我們是一群潑皮?”無涯先生杵了杵手裏的龍頭拐杖,看着停歇下來的衆人無奈地說道。
待會議廳徹底安靜後,袁人傑重新開口道“剛才的視頻大家已經看到了,姜迪擁有着非常高的元素親和度,根據儀器最先記錄的百分比數據轉化爲數值後,大約在1200點左右。但是他的靈能方面卻相對來講要差一些,根據現場的破壞程度靈能初步判斷爲強化40點左右,元素掌控力未測試過。所以根據他的情況,如果複用于我們今天所給出的數值,推斷姜迪大約在鬼級至龍級之間。具體的情況還需要我們這次會議之後,統一所有的測試用具和方式才能得出準确的結果。不過目前來看,如果使用這套方法能夠更好的确定一個人的實力等級。”
袁人傑講完後對着柏林院長點了點頭,随後坐下。
沉思了一會兒,柏林院長開口道“大家也都聽到了袁女士的話,确實這套标準比較符合現如今的實力評定,也能爲帕克維爾帶來更好的參照标準。在座的各位舉手表态吧,同意這套方案的舉個手。”
“贊同”、“贊同”、“贊同”……
從正南方位無涯先生起,在座的50人挨個舉手表示同意。
“ok!今天的會議看來能夠很快的結束,感謝在座的各位。”柏林院長拍了拍手道了聲感謝,繼續道,“接下來是關于老師人選以及學院管理辦法的事情。在座的各位除了張部長需要管理教育部以外,其餘的48位包括我在内都将會任職帕克維爾學院的老師或者管理崗位。但是關于每一位老師要教授什麽課程,該如何分年級還沒個定論。張部長你可有好的建議?”
被點名提問,張胤濤望向柏林院長,起身說道“課程方面張某确實沒什麽其他想法,在座各位都有自己拿手的技藝,會議結束後可以再讨論。先說說年級的事情吧……張某認爲四年制的大學是不能很好的給學生們傳授所有的知識。我個人認爲應該改制爲七年制。”
“七年制?那豈不是和普通大學的本科加碩士加博士一樣了?”有人開口疑惑道。
張胤濤點了點頭“是的,而且我認爲七年制不能以現在的大學學曆來制定規則。因爲帕克維爾學院是一所可以稱之爲尖端戰力培養、尖端人才培養的學院,所以這裏面對于學曆的設定我認爲應該有更深層次的考慮。”
“哦?那張部長有何高見?”柏林院長側目問道。
“高見談不上,張某認爲,如果學生七年制學業完成後,根據最終的結業考核。分爲‘黃科’、‘玄科’、‘地科’、‘天科’四個學曆層次。并且這四個層次的學曆也能直接讓當事人獲得相應的階級地位。”
“這挺像古中國的科舉制啊。”又有人調侃一句。
“确實,這個學曆分級,張某結合了古中國的科舉制然後進行了一些改進。既然能進入帕克維爾學院就讀,那麽至少證明學生在某一方面有突出的特點。學院肯定要保留勒令退學制,但同時,7年的學習時間是非常漫長的。學生在高考之後一般在17-20歲之間,如果讀完這7年,最大的學生應該也有27、8歲,所以用這種學曆來表明與其他大學不同的同時,也能讓一些沒有戰鬥的學員能更好的進入人類社會工作。”
“我們學院怎麽能不收錄不戰鬥的人作爲學生呢!”東北角有一位全身穿着黑衣,連面部都籠罩在半張黑色面具下的人反駁道。
張胤濤看向那人解釋道“伊賀大師你的說法雖然沒錯,但是我們要知道。學院雖然是爲了抵抗僞神大舉入侵而創立,但是在現今時代辦學的宗旨之一還是要多聽取學生的心聲。不是每一名學生都願意參加殘酷的戰鬥。包括在座的各位,誰能說自己不怕死呢?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張某認爲在辦學這一件事上,我們可以招錄大批人才、天才甚至是鬼才,但是關于戰鬥,我不認爲應該強制學生參與。”
“行吧。教書……老夫不在行,理念上的不同我也不好說什麽。”伊賀大師身子靠在座椅上悠哉起來,沒再反駁。
見伊賀也沒有更多的辯解,在座的其餘人也沒人再反駁什麽。畢竟伊賀一刀可是有着戮忍帝之稱的名号,是出了名的戰鬥狂人,連他都不再多說,那自己也沒啥好摻和的,靜靜地聽就是了……
“嗯,既然在座的各位沒有其他意見,張某就接着說了。”張胤濤靜靜的等待了幾秒,清了清嗓子接着剛才的話繼續道,“關于學曆的事情這就是我的想法。然後是關于年級,年級的話就以1-7年級來,怎麽方便怎麽來。最後就是規章制度,會議結束後我會聯合教育部另外四位部長抓緊出台一份規章制度,屆時會發送到各位的光腦上。”
“嗯,感謝張部長的建議。”待張胤濤坐下,柏林院長站起身朗聲道,“第7次火種會議到這兒就算告一段落了,我會與秦副院長以及五位教育部部長進行更細緻的商議,預計會在2-3天将完整的計劃發放到各位的光腦上。然後于6月11日向全世界公布這一件事兒。”
“全世界?”袁人傑看向柏林,不确信道,“如果通報了全世界那會引起大規模的騷亂,我認爲這個提議不太妥當。”
“确實,現在這個階段還不是緊急時刻,老夫也認爲不太妥當。”無涯先生也鄭重地說道。
“兩位的顧慮我和柏林院長都能理解。但是100年說長其實并不長。龍山聯盟這兒有句老話‘時不我待隻争朝夕’。秦某倒是認爲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在6月10日高考結束後公布這件事情的話,能給我們帶來很好的生源。如果靠在座的衆位去撈人的話,我并不認爲能夠招錄出優秀的學員。”秦政副院長絲毫不留情面的說道。似乎在座的一些人并沒有很好的招生能力。
“不過……”秦政看了看部分提出反對意見的人,又開口道,“我們可以以另外的方式來宣布,譬如全民體測、中西合辦之類的話來讓一部分考生願意報考帕克維爾學院。”
“嗯,也不失爲一個好建議”、“可行”、“我認同秦副院長的觀點”……
“那行,這事情就暫時這麽定了。然後得勞煩克拉克先生、山先生、穆瓦拉女士三人前往澳拿加州,将學院周邊地帶全部清理幹淨,給學院建設騰出一片兒地。三位完成選址任務後直接聯系公輸先生,由他來負責學院的建造問題。辛苦各位百忙之中前來參會,那麽……散會!”見沒人再提出意見,柏林院長拍了拍手宣告着會議的結束。
“那我先告退了”、“回見”、“柏林院長辛苦了”……
随着會議的結束,在場的衆人紛紛以不同的方式離場。有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座椅上、有的化作一道流光閃出會議廳……
衆人紛紛離場,會議廳還剩下賽拉維爾·柏林、秦政與狂無涯。柏林雙手微擡,50把擺放得歪歪斜斜的座椅在柏林的操控下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原位。歎了口氣無奈道“唉……這個院長讓我來當真是辛苦啊。”
“得了便宜還賣乖,走吧,去老張那兒做做客。”秦政拍了拍柏林的肩膀調侃道。
“嗯。無涯先生也一起吧。”
“得,老夫這清閑日子怕是要到頭咯!”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迅速消失在了會議廳,待三人離場。會議廳的吊頂水晶燭燈也慢慢的黯淡下去,直至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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