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飛遠了啊!”
實實在在的将獨眼徹底消滅後,蘇眷山擡起頭看向天空,連飛機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
“哐!”
“啊!”、“啊!”
将乘客全部解救後,伊賀夏柳将掉落在地上的武士刀撿起來到了操控室的門外,推門而入。解決掉幸存的兩名獨眼手下,總算是将飛機的航線搬回了正軌。
敵人全部消滅,伊賀夏柳也在經濟艙的一個夾角處找到了光腦屏蔽器,将上面亮着的指示燈關閉後給蘇眷山發去了通話請求。
“伊賀夏柳請求與你通話,是否接通?”
“接通。”
“喂!蘇同學!你那邊怎麽樣了?”
對于蘇眷山,伊賀倒是抱着十二分的相信,至少從剛才那突然間爆發出的力量來看,遠不是獨眼那種貨色能夠媲美的。隻不過……那種力量,明眼看上去雖然也是元素之力,但是又和平時伊賀所接觸到的元素之力有一些細微的差别。
“搞定了,你那邊呢?”
身上的白光還未消退,雙眼的眼白倒是消退了一大半下去,重新恢複了人類應有的樣子。蘇眷山一邊打開光腦地圖查看着澳拿加州的路線,一邊說道。
“也搞定了,你現在怎麽過來啊?”
“我看自己現在的位置是在西路什州附近,離城鎮不遠,我一會兒趕到那邊再買一張機票過來就行。”
看着地圖上标注出的位置,蘇眷山心裏有了打算,與伊賀夏柳商議好之後斷掉了通話順着地圖上的指示朝着西路什州機場方向狂奔而去……
……
6月10日,自由之巅計時11:42,從龍山聯盟飛來的t4413次客機總算到達了澳拿加州的機場,安防部的警員們早已在降落點嚴陣以待,就連醫院的救護車也停了數十輛,俨然一副大敵當前的勢态。
“哐……”
“!”、“dical!”
停穩、開艙,艙門一打開,地面上整裝待發的警員與醫護人員們帶着各種設備沖上了飛機内部……
“oh!od!”
一位警員沖進機艙後就看到了終生難以忘懷的場面,血液如江河般蔓延在機艙内,每走一步,鞋子上都沾滿了鮮血。不少獨眼沒有焚燒掉的屍體被堆在一側,幸存的乘客們臉上都挂着悲痛與憤怒……
“sir,leasee!”
“我?”
伊賀夏柳抱着武士刀,正準備走下飛機,一位稍有年歲的警員對着他說道。
“ye!”
警員從懷裏掏出一本本子,手裏拿着一支筆問道“sir,uldyoudescribehathaenedhere”
“我可以不回答麽?”伊賀夏柳倒是聽明白了警員的問話,不過卻懶得多說。
“no!sir,esectthatvolvedthedisaster”又一位警員舉着手槍指着伊賀夏柳道。
“我最讨厭别人用槍指着我了。好吧,我們找個安靜一點兒的地方坐下說?”對普通人,伊賀夏柳可下不去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排位置道。
“ok”
兩位警員點了點頭,帶着伊賀夏柳在一旁坐下。
如今的時代,不論漢語還是英語,其實對于大部分人來講都是能夠自由轉換,隻不過有的人更喜歡說自己的母語。三個人的交流并沒有因爲語言的差異而産生隔閡與誤解,伊賀夏柳耐心地交代完事件的始末,将蘇眷山與獨眼之間發生的事情抹掉,随意編造了一個理由後,也在兩位警員不得不相信的前提下,安安穩穩的下了飛機。至于如何做到的……還多虧了帕克維爾學院學生證明上的那一條特權——‘本學院學生在全球範圍内,享有不接受問詢、不受安防部門限制,僅受法律限制的人生自由權。’
“伊賀同學,這裏!”
沒再管飛機上後續的處理結果,伊賀夏柳走進機場剛剛好就遇到了早已到達的蘇眷山。
“诶!你怎麽先到了?”
走近蘇眷山的身邊,看了看時間,伊賀夏柳疑惑道。
“西路什州又不遠,坐小型快速空客過來比你那邊要快多了,我都等了你1小時了。”蘇眷山解釋一句,又問道,“對了,學院的地址你知道嗎?我查了一下光腦上的資料,沒有地址說明,連坐标都沒有。”
“???”聽蘇眷山這麽一說,伊賀夏柳趕緊打開光腦查看起帕克維爾學院的資料來,“卧槽!還真沒有!我也不知道啊!”
“通知書上有嗎?”又從光腦上調出錄取通知書,伊賀夏柳看了看,“得,也沒有……”
“要不找個人問問?”蘇眷山提議道。
搖了搖頭,伊賀夏柳猜測道“不可能有人知道的,既然地圖上沒标注,證明這是有意爲之。我猜多半是有什麽任務,必須得處理了才行。”
“任務?”蘇眷山倒是第一次聽說去大學報道還得做個勞什子任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滴!”
兩人站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發着呆,光腦在這一刻同時亮起。
“檢測到帕克維爾學院大一新生蘇眷山、帕克維爾學院大一新生伊賀夏柳,已抵達澳拿加州機場,請根據地圖上的标記,于1小時内前往标記位置,不限方法,通告結束後開始計時,注意!若在1小時内未到達,視爲自動退學!”
“計時開始!……”
光腦上開始顯示着倒計時,連毫秒都有,看來這是想讓兩人時刻注意着時間。
“這……”蘇眷山看了看地圖上的标記,轉頭看向伊賀夏柳道,“1小時?這上面标注的可是有啊!”
伊賀夏柳看着地圖上的标記,沒有說話,也好像沒有聽到蘇眷山的吐槽,反倒是開口問道“眷山,你剛才那種狀态還能繼續嗎?”
“哪種?”蘇眷山有點摸不着頭腦,的路程,是1小時能跑完的嗎!
“1小時300k,我應該是可以。”伊賀夏柳很認真的說道。
“伊賀同學,你喝高了吧,1小時300k?跟高鐵差不多了!你腳是輪軸做的啊!”蘇眷山一臉驚異地看着伊賀夏柳,完全不信任道。
“額。我隻是感覺上可以。”伊賀夏柳撓了撓頭才道,“可是……如果不用跑的,那我們咋辦,一小時,開車的話肯定不行,而且你看……”
把标記稍稍放大,伊賀夏柳繼續道“這個位置,明顯是一座高山,所以飛機啊、高鐵啊什麽的都不可能,300k可能不止,應該隻是算的直線距離而已。”
“這樣,先别站在這兒耗時間了,我們先去租輛車,開到這裏……”
用手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位置,蘇眷山繼續道,“接着我們再上山,你看,從這兒,到這兒,剛好有公路,所以我們去租輛車比跑要來得快的多。”
“唔……有理。”伊賀夏柳仔細地盯着地圖,沉思了好一會兒認同道。
“可是……”
欲言又止,伊賀看了看蘇眷山。
“可是啥,你說啊。”
這小子怎麽說話做事老是隻做一半兒呢!蘇眷山愁容滿面,恨不得掐死伊賀夏柳。
“可是,你有駕照嗎?”
“你不應該有麽?”蘇眷山反問道。
伊賀夏柳攤了攤雙手“我沒有……”
“我也沒有……”
“……”
兩人就這麽傻站着,一時間氣氛尴尬無比。
“你是大家族的人,你怎麽能沒駕照呢!”蘇眷山率先發難,指着伊賀夏柳的鼻子道。
“……”伊賀夏柳繼續呆傻着,一臉生無可戀地道,“那現在咋整?”
“好像隻能跑過去了。”看了看光腦上的倒計時,還好,還剩54分鍾……
“滴!姜迪發來通話請求,與姜迪爲好友關系,自動連接……”
救星往往都是在危機關頭突然降臨!
“喂!眷山你到澳拿加州了?”
通話的那一頭,姜迪好像在吃着什麽東西問道。
“啊,我到了!但是現在……”
話還沒說完,姜迪打岔道,“你們是不是要跑,才能到學校啊?”
“诶?你怎麽知道?”
蘇眷山楞了楞,這夯貨怎麽知道這勞什子任務的。
“額……你别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們現在的位置在……機場?”
“姜迪,你什麽時候會算命看相了?”這夯貨變神算子了?怎麽感覺他啥都知道?
……
一座漆黑的小房間裏,無數張晶屏憑空懸浮着,姜迪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張晶屏上的畫面,與蘇眷山通着話。
“姜迪同學啊,辛苦你啦,老頭子我先去睡會兒!”
一位老人給姜迪打了聲招呼,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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