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鹫宮,缥缈峰之頂。
一名身着紅衣,嘴角留着鮮血,神情恍惚,似有癫狂之意的妖美女子,正站在涼亭之中,愣愣出神。
不多時,當初在恨天洞之中,敗在王啓手下的那名女子,正焦急的快步走來。
看見妖美女子正在涼亭之中,雖然嘴角滴血,卻沒有大礙,頓時松了一口氣。
女子走上前去,有些心痛的擦掉妖美女子嘴角的血迹說道:“姐姐,師傅又打你了嗎?疼嗎?姐姐明明才回來沒多久,師傅就下這麽重的手。”
妖美女子聽見女子的聲音,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用手捧起女子臉頰,輕聲說道:“呵呵,不會了,呵呵呵,不會了,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們了,不會了。”
看見妖美女子神情有些異樣,女子更加擔心,卻又不敢掙脫妖媚女子雙手,隻能說道:“姐姐,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以後,你就叫樂兒,妹妹叫,容兒,你麽,叫我喜兒。欺負你們的,我會幫你們,讨回來的。”妖美女子說道。
樂兒見喜兒說話神情怪異,語調也易于以往,心中更加擔憂了。
“呵呵呵。”
缥缈峰之上,竟是妖美女子的輕笑聲。
......
幫會系統的出現,黑旗會的創立,預示着紀元的一次變革,在這個變革的潮流之中,王啓所在的黑旗會,自然占據了天時。
在初期無人争搶的情況下,黑旗會占據了京城外大片的資源刷新點,駐地離京城也不遠遠,保證了來往的密切。
黑旗會的駐地,建立的很快,最開始王啓還會放下修煉,時常處理黑旗會的運作,等到黑旗會駐地建成,各種管理職位的細分,王啓也逐漸抽出身來。
黑旗會逐漸壯大,占據各種資源刷新點的黑旗會,吸引了更多生活技能人的加入,這些技能人所制造的各種武器裝備,爲黑旗會提供了更多發展的空間。
随後後續有着各種幫會組建,卻達不到黑旗會的程度,黑旗會迅猛發展的勢頭,在達到資源點供給飽和前,是不會停下的。
王啓熬過了黑旗會創建初期的,此刻從各種事物之中抽出身來,也開始享受到了公會的好處。
手中的長劍,替換成了精鋼長劍,這已經是鑄造師能夠打造的最好武器了,市場上的價格達到了數千兩銀子。
除此之外,王啓還打造了一套精鐵弓箭,精鐵長弓的強度,不弱于王啓芥子空間之中的巨熊強弓。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裝備,符咒和各種珍稀物品,王啓都可以在幫會倉庫之中随意支取,更不要說是銀錢了。
這還僅僅隻是現在,随着資源點的開采,生活技能人的水平的提高,以後一旦出現更加強力的兵器裝備,王啓都會因此受益。
從幫會之中抽出身來的王啓,也能夠靜下心來自修了,這數個月時間之中,雖然王啓在管理幫會發展,減少了自修時間,但是卻沒有徹底放下,每一天都保持着三個時辰的自修。
劍法,輕功,身法,王決,都相繼突破到了八十級,已經可以無需借助門派秘籍,僅靠自己自修便能增進了,不過修煉速度卻降低了許多。
王啓長期駐紮在黑旗會駐地,除了處理一些大事情之外,所以心思都放在了自修上,而江湖之中的形勢,也發生了變化。
随着幫派系統的出現,黑旗會的建立,各個或大或小的幫會也開始組建起來,雖然還比不上黑旗會,但是規模也着實不小。
也因爲幫會的出現,各個幫會之間,開始出現摩擦,小到争奪資源點,大到幫會火拼,在幫會系統出現的短短一年時間,整個紀元的風氣,開始出現了變化。
京城因爲黑旗會一家獨大,倒是沒有什麽人來招惹,不過就算如此,身在黑旗會駐地的王啓,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以往單純善良的黑旗,這一年也變得成熟了許多,行事風格也開始考慮利弊,而非以前的随心而行。
黑旗尚且如此,更别說是不言不語幾人了。
“大師兄,你快去看看吧,有人在京城鬧事,打傷了好多執劍堂的兄弟。”一名黑旗會的武當弟子在門外喊道。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各個門派之中的弟子,根據自己所見所聞,将行走在江湖之中的各個稍有名氣的人,都進行了一個評估,列出了一個所謂的門派十大。
而王啓身在黑旗會之中,時常因爲黑旗會糾紛而與人動手,闖出了一些不小的名聲,其他同爲武當的弟子,賣了黑旗會三分面子,不願和王啓起沖突,壞了同門情誼。
這種情況,落在了别人眼裏,變成了别人懼怕王啓,讓王啓列上了所謂的十大之首,武當門下弟子,也盡皆稱呼王啓爲大師兄。
讓王啓也莫可奈何,隻能放任不管了。
“執劍堂堂主呢?寒副幫主呢?”王啓不悅的聲音傳來,讓門外的武當弟子略微有些害怕。
在黑旗會建立之初,王啓的武功比之黑旗等人略高一些,所以一些靠武力解決的事情,都幾乎是王啓出手。
後來王啓爲了脫離事物纏身的情況,組建了執劍堂,聚攏了一批高手,專爲黑旗會解決這一類問題,而執劍堂也統歸武功僅次于王啓的寒。
此刻這種問題再次找到王啓,王啓怎麽能高興的起來。
“寒副幫主有事外出了,離堂主也敗在了來人手下。”弟子有些局促的說道。
房間之中,傳來一些響動,随後王啓便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前面帶路。”
弟子略帶着憧憬的目光看了王啓一眼,便快速牽來了兩匹寶馬,兩人騎着馬朝着京城趕去。
雖然已近很久沒來京城了,但是京城過得繁榮景象依舊不減,擁擠的人群看見王啓兩人騎馬飛馳而來,都自覺的讓開了道路中央的通道。
長期在京城混迹的人都知道,能夠在京城縱馬飛馳的人,隻有黑旗會的人,衆人哪敢擋路。
王啓隻想快速解決麻煩,渾然忘記了自己的此刻橫行霸世的招搖模樣。
兩人來到客棧之前,剛一下馬,還未進門,便看見躺在門口哀嚎不已的執劍堂弟子。
“大師兄!”
“副幫主!”
周圍黑旗會弟子,看将王啓到來,都出聲恭敬行禮。
王啓看了地上的執劍堂弟子一眼說道:“帶下去療傷。”
随後跨步走進客棧之中,客棧之中到處都是粉碎的桌椅,唯一一張完好桌子前,正有十幾名女子,拱衛着三人若無其事的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