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啓早就知道,小刀有着隐藏的手段,但是沒想到,小刀所隐藏的武功,也是總決級别的武功,還具備了如此強大的殺傷能力。
自己的内勁彌散特效,在螺旋内勁特效之下,抵抗力十分乏力。
自己消耗大量内勁,高度凝聚的内勁彌散氣勁,直指要害的一擊,仍舊被小刀躲過去了,雖然在小刀身上留下了一個血洞,但是王啓知道,小刀并沒有受到更多的傷害,體内筋脈至多,隻是輕傷而已。
而王啓自身,外傷不少,失血,體内流失影響較小,但是體内被螺旋内勁摧毀的兩條筋脈,極大的損傷了王啓的戰鬥力。
沒有三五日的療傷,是無法恢複的。
自己在該想到,小刀與白色有所淵源,自己融彙的兩部殘篇,都是白色提供的,小刀又如何會不知道呢?
甚至,這兩部殘篇,就是小刀隐藏在左手的秘密,也說不一定。
這一場比試,雖然是王啓敗了,但是王啓收獲也不少,見識到了小刀無與倫比的洞察力。
還有第二部總決級别的武功蹤影,以此可以推斷,江湖之上,總決級别的武功,絕對不在少數。
白色,小刀,靈鹫宮數名魔女,至少都可以肯定,是總決武功的修煉者。
而且,王啓可以花費十數年時間,靠着雜學武功,融彙出一部總決功法,難保沒有一些隐藏起來的隐修人士,融彙出更強的功法。
“看來,加快江湖變化行動,要提上日程了。”王啓心中這樣想着。
咚咚咚!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小刀還爲說話,門已經被人推開了。
一個身材豐腴,身穿宮衣,面容如同小刀一般冷峻的女子,走了進來。
見到屋子之中一片狼藉,有些詫異,随後便注意到了角落裏面的王啓,在看了一眼閉目自修的小刀,心下更是驚訝。
這人相貌平平,盡然能夠于小刀戰到這種地步,而且還未驚動屋外之人,可見兩人對于内勁和武功的控制和運用,已經遠超常人了。
這如何能不讓不存驚訝,要知道小刀在擔任神州幫幫主之後,每逢戰事,未嘗一敗。
小刀在神州幫之中,流傳着一個不敗之名,已經成爲其在江湖上的一個名号之一了。
這人能夠打傷小刀,說明武功不弱,不存本就好勝心切,眼下竟忍不住生出了想要見識一番的想法。
“不存,何事?”這時候,小刀開口了。
不存立刻便回過神來說道:“反神州聚集了大批人手,已經在東城交戰,藍太陽和血刀刃帶人去廣場,和反神州的人交戰了,不過反神州有兩個好手,而且勢頭強勁。”
“是嗎?那走吧!”小刀說着,便邁步離開了屋子之中。
不存看了王啓一眼,便緊随其後,離開了屋子之中。
小刀既然沒有說什麽,不存是不會擅自開口的。
屋子之中,僅剩下王啓一人,王啓花費一個多時辰,才控制住了傷勢。
而聯盟和神州幫的戰鬥,卻才剛剛進入白熱化之中。
神州幫參戰的人不多,有新任的血刀堂堂主,血刀刃,還有戰鬥堂的藍太陽。
兩人都是神州幫的骨幹之一,武功自然不會弱,都是江湖之上一等一的好手,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一流高手。
然而,聯盟這邊,有着元道會的風和火在場,卻能夠匹敵血刀刃和藍太陽。
兩人長期跟随在王啓身邊,如同覓心一般,不自覺的便已經将作息時間,向着王啓靠攏,将大部分時間都用作自修武功。
如此造就的武功,自然不會弱,若不是王啓将元道會事物,都交給了兩人打理,耽擱了兩人不少時間,恐怕兩人的武功等級,還不止如此。
雖說一點點的等級差距,無法體現出實力差距,但是這樣的等級差異,在對武功十分在意的人眼中,是不可忽視的。
畢竟,紀元之中的時間,是最不值錢的,也是最值錢的。
造就一個高手的,是無數時間堆砌起來的武功,任何一點時間的浪費,都是無數差距形成的一個片段。
這就是江湖衆人,和血刀刃,藍太陽,還有風和火差距的來由,也是他們與王啓之間的距離的來由。
也是王啓和小刀之間,差距的由來。
也是靈鹫宮喜兒,不可撼動的原因。
一個時辰後,王啓回到了剛才的客棧之中。
耳中,是風和火,不停傳音而來的戰況變化。
交戰的結果,王啓已經不再關心了,他知道,小刀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圖,他也知道,小刀會幫自己促成元道會的融合。
京城之中,聯盟與神州幫的戰鬥,持續了一天一夜,十數萬人聚集在京城之中,大街小巷,城裏城外,都能看見火拼之中的聯盟成員和神州幫成員。
這種規模的戰鬥,在往次的兩方交戰之中,也極少出現,隻有總壇戰的規模,才能夠比拟一二。
之所以如此,便是因爲以往參戰的人員,和這次稍有不同。
神州幫成員,和聯盟交戰已久,能夠成爲各個堂口的戰鬥成員,除了具備不俗的戰力,和血性之外,還要懂得一定的生存之道。
往次不管是傷心斷腸和金剛,亦或者是滅神率領的戰鬥,互相之間,都知根知底,即使大規模戰鬥,也不會拼死相鬥。
而眼下王啓的元道會成員,卻大部分都是初入江湖的血性之人,不懼身死,也不惜一身武功,拼殺之中,往往懷揣着,就是戰死,也要咬上一口的念頭。
這樣戰鬥下去,縱使元道會成員損失慘重,但是也讓神州幫攝于這些元道會成員死戰之志,暫避鋒芒。
聽着風不斷報告的戰死人數,王啓估算着撤退時間,這次清理元道會的目的已經達到。
經過這一場戰鬥,這次剩下來的人,都懂得了什麽是江湖。
他們若是收斂心性,便會成爲一名江湖中人。
若是血性不改,也是一名可塑之才。
而那些重生之人,或許會懷揣仇恨,再次投入修行之中。
亦或者是退出江湖,作爲一名生活技能人。
不論如何,這些人,都算是經過了一次,江湖的洗禮。
江湖的形态,也會在這一次次洗禮之中,逐漸改變。
而改變的方向,誰又能控制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