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不可能的,一個普通人是無法篡改魔法陣的。”大師說。
學院内的高層都在讨論着這些事。
特斯萊看着衆人沒有說話,畢竟他也很疑惑,他是怎麽進來的,又是如何篡改的,又是怎麽躲開我們的眼線的。
學院内的學生那麽多,看見一個不認識的,身上沒有他們學院标記的肯定會有什麽風聲。
而且他也對此派人調查背景的,卻是個空白什麽也沒有,就好像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那樣,這個世界都沒有這個人的痕迹。
想到這裏,特斯萊已經活了這麽久了,這件事情還是頭一次遇見,不由得心生寒意。
沒有動機,找不到痕迹,幕後者更是空談,但是那個人沒有任何實力,卻又說明有人在幫助他,所有的線索隻能從那個普通人身上找出,但是那個人白的像一張紙,沒有什麽記載。
對此,特斯萊表示自己頭很疼。
“今天就到這裏吧!散會!”特斯萊說。
他準備去一趟裁決之地,想去了解一下有沒有什麽最新進展。
“特斯萊院長!您準備去哪裏?”勞爾追上來說。
“怎麽,還嫌禍闖的不夠大?”特斯萊院長說。
“所以,這才想來将功補過的,嘿嘿。”勞爾不好意思的說。
“還敢笑?”特斯萊說。
勞爾從這句話聽到了怒氣,立馬繃着個臉,大氣都不敢出。
“走吧,我們去裁決之地。”特斯萊說。
“嗯嗯。”
勞爾急忙點點頭,生怕下一秒院長就不帶他去了。
勞爾跟上了特斯萊的腳步前往了學院的深處。
裁決之地,在學院裏可謂是出了名的,因爲那裏是審判的地方,凡是在學校犯有大錯誤的人先是由校董會投票決定,長老院做最後的審核,最後送入裁決之地。
而且裁決之地從建校起就已經存在了,歲月之久。
建校到現在被送入裁決之地的,用手指頭就能數出來。
第一位是一個縱火犯,在霍德格皇家魔法學院開展聚會時,幾乎全大陸有名望的人都來了,然而這個家夥卻因爲喝醉了放了火,雖未死人,但事态嚴重就被送進去了,其實還有種說法就是他把當時的院長,有女裝癖的事情給傳了出去的。
至于是真的是假,隻有當時的院長知道,不過對于這位同學的處罰,衆人多多少少從中猜出了一點點。
第二位可就有趣多了,宿舍裏不準溜寵物就是因爲這個人才出現的,就是有一位學生養了許多隻惡心的東西以此來當做寵物,宿舍長查房的時候發現了奇怪的事情,後來嘛,宿舍長被吓的大小便失禁,辭了職,這個學生就被悲催的送進去了。
等等,你說進去的都是不重要的,感覺裁決之地沒啥用?我們繼續。
第三位,這是在晨曦大陸最混亂的時期事情了,東西南北四大域都是硝煙,種族之間紛争不斷,沒有人知道這起戰争的導火索以及原因,憑空而來,打了整整幾百年,有人将這場戰争稱爲聖戰。
或許真的是聖戰吧,當時宗教的力量最爲強大,這是一群信仰異神的異教徒,戰争結束後活躍在大陸各地,拉攏人員壯大他們的勢力,也就幾百年的時間,這個教會就奇怪的消失了。
不過這個教會的人非常的奇特,他們全部都是玩火的,教會的名稱也很奇特,叫什麽fff異端審判團,也叫fff團。
不過呢,這個教會的存在倒是讓大陸所有的情侶什麽的異常恐懼,他們燒死了無數的情侶,
隻有一個口号,“燒!”
不過好在,這個教會後來就自己消失了,不然的話,本來戰争就導緻人口銳減又來了個奇怪的教會,那時候的人口少的可憐,就差滅絕了。
而這個人就是fff團的一員,在學院内爲非作歹,差點燒到了院長那邊去了,後來被強制送進了裁決之地。
不過呢,被送進去的人無一不是精神崩潰,出來後簡直換了一個人一樣,當提起裁決之地的時候,四個人都流下了悔恨的眼淚,表示再也不會犯錯了。
所以啊,不知道爲什麽,我的手裏多了火把和汽油,這真是一個令人沉思的問題。
好了,我們扯遠了。
總之裁決之地就是這麽一個神奇的地方,控制,收容,保護。
走了有一會兒,特斯萊院長和勞爾才到了這個所謂的裁決之地。
上面畫着一個奇奇怪怪的圖案,講真雖然勞爾是第一次來到裁決之地,勞爾看見這個圖案絲毫不會想到會與審判這個詞挂鈎。
但事實上,這個就是裁決之地的标志。
特斯萊院長推開了大殿的大門,裏面陰暗潮濕,與勞爾想的金碧輝煌差太遠了。
“這裏就是裁決之地?”勞爾問着。
“當然不是,這裏隻是表面,裁決之地在後面!”特斯萊院長說道。
說完後,打了一個響指,對面的牆露出了一個縫隙,推開了這石壁後,勞爾再次大跌眼鏡。
這裏惡臭味十足,地上穿的睡的都有,牆壁上的火把一個個亮起時,把這處地方都照亮後。
勞爾心中神聖的裁決之地的神秘形象徹底崩塌了,勞爾依稀記得當時是哭着從裁決之地出來的,沒辦法那裏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言歸正傳,這個裁決之地裏面隻有三個人,兩個油膩大叔,手裏拿着鞭子另一個拿着魔法棍,而他們面前的人則是被捆在了椅子,身體上道道痕迹。
說實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三個男的在玩♂♂遊戲呢。
因爲這個被捆着的男的白白淨淨的,十分清秀,而這兩個油膩大叔……沒錯他們就是審判官,裁決者。
審判官,裁決者看見了院長的到來,放下了手中的刑具,向院長彙報現在的情況。
“院長大人,這個人從抓來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不管我們用多重的刑,這個人别說喊了,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裁決者說,眼神裏充滿了疑惑。
“對啊,院長!這個人真的是太奇怪了。”審判官跟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