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禁忌,代表着就算是噬神者也是被禁止接觸,或者說禁止單獨接觸的存在,一般遇到這種存在,九死一生。
隻有少部分擁有讨伐這種級别等級荒神的噬神者才能接觸。
而這種怪物都有一個通性,亦或者強大,亦或者有着一些特别難纏的能力,而其中後者占據大多數。
最常見的就是‘捕食場’的存在。
捕食場,震懾噬神者的神機,使其失去效果,噬神者自然任人宰割。
簡單的來說,就是強者對弱者的威懾。
這些對于現在的嚴顔來說或許還有些遠,畢竟現在神機都還未出世,也談不上噬神者。
但是該隐的存在,明顯也是具備這種強大荒神具備的最基本的能力的。
當‘該隐’的捕食場展開的瞬間,嚴顔才體會到了這種能力的棘手,他親眼看到一開始還警惕周圍的克魯魯,瞬間癱軟在地,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一臉的難以置信的樣子,嚴顔苦笑。
然而,他能怎麽辦?
他也很絕望啊!
這種情況,他根本無法阻止,但這‘大齡蘿莉’他還真不能讓其出事,畢竟她可是他和吸血鬼之間的橋梁,一旦這丫頭死了,他自己也難辦。
所以,他不得不站出來,擋在了克魯魯面前。
“背靠牆壁,該隐的能力應該特化在了智慧和捕食吸血鬼的能力上,其他方面展示還不算強大,應該還無法在我面前傷到你。”
這隻是一種猜測。
就算是禁忌種,那也隻是初期,實力并不會太逆天,而如今嚴顔所知道的,這‘該隐’的能力就已經非常逆天了,但體現的方向卻是針對吸血鬼的捕食場方面,以及化作蝙蝠的特殊能力,嚴顔可以将之當做其一開始特化進化的結果,而這也代表着,其本身的實力并不會太強大,這也是他心中決定要在這兒将之除掉的底氣所在。
如果是完全成長起來的‘該隐’,在沒有神機的情況下,他可沒有能力獵殺。
真正的禁忌種,成長起來,一頭就是一場人類災厄,想要絞殺,需要付出的代價是難以相信的。
克魯魯無法開口,她此時在‘該隐’的威壓下,甚至于連說話的能力都已經沒有。
此時的克魯魯,從未有過的恐懼,對于死亡,身爲吸血鬼一族始祖的她,從未有過的如此深刻的感覺到。
此時她已經徹底相信了嚴顔的說辭,所謂的荒神,真的存在。
而明白這一點的同時,對于費裏德,她更是徹底恨透了。
可惜,那家夥如今已經成爲了‘該隐’的口糧,就算痛恨,也沒辦法,更何況,此時他們能不能活着逃走都是未知數,所以,當她聽見嚴顔的話時,非常順從的靠在了牆壁上。
對于嚴顔,此時克魯魯已經基本信任。
不管是荒神的事情,還是嚴顔将阿朱羅丸帶給她,都體現了誠意,這已經值得她在這種時候選擇相信嚴顔了。
倒是對于嚴顔,對于這個人類,此時克魯魯越發感覺神秘。
“他,爲什麽會知道這麽多?”
不管是她的事情,還是那些孩子的事情,以及神谕細胞等等,嚴顔在克魯魯的眼中就宛如無所不知,而且……
克魯魯看着眼前黑暗中的嚴顔,此時嚴顔已經擺出了嚴陣以待的姿勢。
這種姿勢,就連克魯魯,都感覺到了震撼,因爲光是這一個姿勢,就仿佛讓得嚴顔整個氣息都變了,穩重、卻又霸道,明明氣息完全内斂,但卻又仿佛蘊含着一股無比霸道的力量,蓄勢以待,那種絕世的氣息哪怕是她,也感覺到了壓抑。
克魯魯的感覺并沒有錯。
此時的嚴顔确實是如此。
基礎近戰技巧,近戰技巧,這兩個能力,在滿級之後,分别可以讓嚴顔被動的在戰鬥時,獲得近身戰鬥傷害提高10%和20%,這可是實打實的提升,更何況其本身帶來的戰鬥技巧和經驗。
而基礎劍技,也能提升10%,西洋劍因爲屬于分支的原因,雖然提升西洋劍的傷害20%,但實際卻隻有10%,但哪怕如此,這也是20%的加成。
也就是說,當嚴顔嚴陣以待的時候,哪怕不用魔法,光是這些被動能力的加成,隻要是近身作戰,不發揮類似于大聚靈斬的遠程攻擊,他所能爆發出來的實力,此時也是直接加成了50%。
這就是此時嚴顔給克魯魯壓力的來源。
當然了,嚴顔自己是有苦自知。
面對神出鬼沒,且極難命中的‘該隐’,毫無疑問,魔法是根本沒有效果的,他隻能依靠近戰的能力。
這并不是嚴顔的推測,而是現在的事實。
‘該隐’能夠化作蝙蝠,身爲曾經體會過蝙蝠基因能力的人,自然清楚,其感知必然極爲敏銳,以其智慧,嚴顔不覺得自己這種情況下能夠輕易命中對方,更何況魔法的消耗本身也是需要他的體力作爲支撐,一旦數次不中,很可能就會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而除卻這一點,不用魔法的原因還有一點,此時他們在城堡之中,城堡可以說限制了‘該隐’的能力,反之,成爲了他保護克魯魯的依仗,一旦他動用魔法,城堡就會被摧毀,在知道‘該隐’絕不會放棄克魯魯這一個送上門的美味的前提下,那無異于自毀城牆。
不過哪怕魔法沒有用,但嚴顔依然沒有放棄使用其中一種魔法,“五感剝奪!”
一片迷霧瞬間籠罩了嚴顔和克魯魯。
這個魔法,當然不是爲了直接對付‘該隐’,身爲神谕細胞,這種家夥雖然有着人類的外形,或者其他生物的外形,也有眼睛鼻子等,但是他們的感知,并不是依靠的這些,可以說,他們渾身上下都是其感知的來源,五感剝奪對于這種怪物而言,基本等于無。
而這一個魔法,真正的作用,是作爲嚴顔的眼睛。
身處黑暗,而敵人卻處于暗中,神出鬼沒,速度快到讓人頭疼。
面對這種敵人,嚴顔太被動了,雖然這一個魔法本身沒有什麽作用,但是如果光是作爲感知魔法來用的話,還是可以有一定效果的。
就在使出這個魔法的瞬間。
嚴顔精神一動。
“滾!”
寶劍蓦然反轉,一道黑影豁然化爲虛無消散,就在剛剛瞬間,‘該隐’憑空出現,甚至于嚴顔根本沒有發現,但魔法卻出現了波動,所以他毫不猶豫出劍,果然在瞬間将‘該隐’逼退。
然而這仿佛隻是一個開始,當一擊不成,或者說數次在嚴顔手中吃虧之後,‘該隐’似乎徹底的怒了,接下來數分鍾,接連出手,而目标都是克魯魯這個無法反抗的‘美食’,但它面對的卻是嚴顔,一個掌握着極緻近戰能力的怪胎,無論他如何突襲,嚴顔都能快速反應并阻擋,偶爾甚至于能夠反擊,你來我往之下,居然一瞬間僵持住了,誰也奈何不了誰。
‘該隐’奈何不了嚴顔,因爲嚴顔的近戰技巧能力太過于強大,幾乎無死角,而它的實力終究無法強制碾壓,所以無法突破這一層防禦。
而嚴顔奈何不了‘該隐’,則是因爲其難纏的蝙蝠化能力,每一次他的反擊,明明必中,但關鍵時刻,對方立刻就化作‘蝙蝠’,或者說一片霧氣,直接讓得神谕細胞分離開來,他根本無法給予其緻命的攻擊,甚至于給其造成傷害都難以辦到。
而這種情況,不管是對于‘該隐’,還是對于嚴顔,都是極爲麻煩的一個情況。
‘該隐’剛剛誕生,渴望‘美食’,越是長久,越是暴躁,本是極爲智慧的它明顯越發躁動不安……
而嚴顔卻更憋屈,哪怕他能夠防禦住‘該隐’的瘋狂攻勢,但隻要沒有能夠殺死‘該隐’的方法,嚴顔非常清楚,他們很可能才是最終敗北的一方……
到底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