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禮完畢,三人幾乎齊齊擺了擺手,示意衆人坐下。
随着衆人再次落座,王君開口說道:“感謝各位今天是皇太女冊封大典,我和陛下都十分榮幸。
至于接下來,就有請陛下來宣布,今天的冊封儀式,掌聲,歡呼聲在哪裏。”
話落,台下一陣掌聲,歡呼聲,場面就猶如前世明星出場一般熱鬧。
接下來,在掌聲和歡呼聲中,女皇陛下緩緩站起,平靜的擺了擺手,示意現場安靜。
随着女皇陛下的動作,現場從玄幻至極,立刻就變得安靜,随後落針可聞。
看了看安靜的場面,女皇陛下微微一笑間。開口說道:“經過本皇和三大供奉一緻商議。”
女皇先是頓了頓,似乎在掉在場衆人的胃口,然後目光在冰王,寒王,豔王,身上掃過。
看到三人在自己眼神中,都是鎮定自若,沒有任何動作,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皇太女就由朕的大女兒冷雪霜繼承,雪霜,還不上來領左右令。”
話落,冷雪霜離開上台,今天的冷雪霜一身錦衣,衣裙上繡着一頭張牙舞爪的麒麟。
一頭黑發用淡紅色的琉璃冠束起,原本面癱的臉龐,強行擠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緩緩走上台,接過象征皇太女身份的左右令,開口說道:“兒臣一定爲母皇分憂。”
話落,在女皇的示意下對着開國女皇的雕像拜了三拜,扣了九扣,然後才起身。
随着皇太女冷雪霜起身,在場的衆人皆是表情各異,寒王冷雪寒表現最是明顯。
皇太女冷雪霜起身之後,對着女皇行了一禮,直到她才回到座位之上,恢複了那張沒有表情的面癱臉。
接下來,就是男子表演獻藝的時候,這種典禮,不過是爲了争權和娛樂。
争權已經過去,或者還在後頭,但娛樂卻是怕要開始了,雲隐打量一下四周。
前來此地的年輕男子很多,大多打扮的顯眼奪目,還有的直接就是弄得花枝招展。
就他認識的就有李家的李千城,還有見過面的許家的許許寒山。
其他的都是家族培養的嫡系,王家的也有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身花衣,面容嬌豔,在肥胖如豬的王家母女身後,十分顯眼。
果然,随着皇太女坐回位置,王君站起身,然後在女皇的示意下再次開口說道:
“我冷月帝國女子個個英雄,男子自然個個賢惠,每逢盛會,都有男兒前來登台獻藝。”
說到此處,停了一下,果然一陣掌聲響起,随後就掌聲停下,王君繼續開口說道。
“下面是在場的才子表演之時,請上台。”話落之後,就有一隊皇宮舞團的男子上台起舞。
歌舞響起,這才開始在各個座位上茶果點心,歌舞十分精彩,雲隐都有些呆了。
上輩子怎麽也不會想到,會一群男子可以将柔術練到登峰造極,還能一起來表演。
這場面,雲隐沒有繼續看,而是喝了一口茶,平靜的吃着,就這樣依舊有人關注他。
豔王冷雪豔,慕容星,甚至就連皇太女都看了看雲隐,然後搖了搖頭。
一曲中落,舞蹈結束,王君開口說道:“大家準備一下,現在開始表演,第一位李千城。”
話落,李千城上台,今天他身穿紅衣,拿着一張白紙,然後揮毫潑墨。
随後,狼嚎在紙張上輕輕一點之後,就行雲流水的開始作畫,畫中漸漸的出現一名女子。
女子越來是清晰的展現在畫卷上,讓所有的人都歎爲觀止,最後落筆。
将畫送給了寒王冷雪寒,讓所有人瞪大眼睛,他們确實相配。寒王驚天一身青衣。
衣裙上繡着山川草木,栩栩如生,束發,頭帶碧玉冠,接過畫卷,微微一笑。
李千城送完畫卷,就回到座位上,接下來就是許家的許寒山上台。
許寒山的相貌和許侍君相仿,五官端正,一襲藍色衣服,頭戴一支蝴蝶株钗。
上台之後,就拿出一支碧玉蕭開始吹起,蕭聲輕靈空遠,給人一種甯靜緻遠的感覺。
一曲之後,下台,就是王家那位上台了,上台的人是王家子弟中少有的瘦子。
自然有這諸多的關注,他叫來侍女,拿出一張古琴,盤膝而坐,蔣琴放在膝上,開始演奏。
琴聲悠悠響起,十分寫意,平和,猶如一汪清泉緩緩流過,頗高的造詣。
讓王家母女二人臉上漏出燦爛的笑容,很是得意望了望雲隐,似乎要看他出醜一般。
琴聲落下,王家少年站起身來,看着雲隐說道:“雲隐,到你了。”
話落,衆人才反應過來,雲家的男子來的就隻有雲隐,現在到他了,自然議論紛紛。
雲隐站起身,不雅的擦了擦最角,緩緩的上台,開口問道:“你在挑釁我嗎?”
聲音雖然不大,在場的都是古修高手,自然聽得清楚,看着王家子弟的回答。
俗話說,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個都感覺有熱看,自然興趣盎然。
就連女皇都微微側目,來了幾分興趣,當然豔王,慕容星,東方明珠,也都一臉玩味。
“是,你一個廢物,能有什麽才藝,能赢過我”王家子弟開口說道,語氣激動。
“好!我就彈琴,要是赢了你,你就在此給我三個磕頭。要是輸給你,我給你磕頭,可行”
話落,王姓男子先是癔症一下,随後開口說道:“好!”話落之後。
雲隐沒有廢話,而是拿起那張琴,盤膝而坐,将琴放在膝上,彈奏起來。
他彈得可是《笑傲江湖》的曲子,随着琴聲響起,然後雲隐也開口道: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滄海笑,濤濤兩岸潮,浮沉随浪,隻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聲音寬厚中帶着豪邁,讓所有人都沉迷在其中,慕容星看着雲隐,在此癡了。
冷雪豔依舊是冷冷的眼神,一身萬年不變紫衣,一張似乎永遠不會揭開的紫金面具。
嘴角中露出淡淡意味不明的笑意。就連女皇陛下,冷雪霜都爲之側目。
歌聲絕,琴音落,衆人才反應過來,掌聲猶如雷鳴響起。隻有王家公子,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