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起身之後,坐在龍鳳椅子上女皇冷寒月開口說道:
“豔兒,雲隐,你們就留下用午膳。”
雲隐還沒有回複,冷雪豔開口說道:
“母皇,主君,孩兒要拜祭爹爹,中午在來吃飯,請母皇應允。”
女皇聽到冷雪豔的請求,雙目之中浮現淡淡的不悅。
不過瞬間就掩飾了,開口說道:
“好,豔兒成親了,自然要帶着郎君前去,如果你爹爹活着,一定會高興。”
冷雪豔聽完之後,給雲隐一個眼神,雲隐和冷雪豔一起行禮道:
“孩兒告退,雲隐告退。”
話落,兩人一起出了大殿,來到大門口。
冷雪豔抱住雲隐,古源力開啓,向着後宮的一處地方而去。
豔王冷雪豔抱着雲隐,速度快如疾風,一炷香後,冷雪豔停了下來。
随後直接将雲隐丢下,隻聽一聲清響,然後雲隐“哎呀!”的叫了一聲。
叫聲出口,将不遠處的鳥雀驚的四散飛逃。
冷雪豔卻是面無表情,丢下雲隐後,直接向着一處墳墓而去。
而雲隐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色。
随後一愣,開口說道:“皇宮怎麽還有這麽荒涼之地。”
目之所及,是一片荒丘,樹立這一個個材質不一的墓碑。
墓碑下,雜草叢生,亂石嶙峋,看起來有些恐怖。
“這裏是荒陵,是死亡的後宮男子的葬身之地。”
冷冷淡淡的聲音響起,雲隐不由得一愣。
“沒有,她沒有處罰我,還回答我了,這冰塊她轉性了。”雲隐正想着。
然後身體一輕,人就被冷雪豔拉到一塊墓碑旁。
下一刻冷雪豔冷冷淡淡開口說道:“拜!”
隻有一個字,讓雲隐心頭一跳,雲隐不由得看了看墓碑。
墓碑是用青花石頭打造,上面寫着:“寵君許天之墓,立碑者弟弟,許風。”
剛看清墓碑上的文字,都沒有來得及細想許天是誰
一隻纖纖玉手就按住了雲隐肩膀,力量之大,雲隐立刻跪地。
跪在地上的雲隐不由得心中诽謗,不由得想着。
這個變态冷雪豔會不會要他磕頭,叫“公公”,或者直接哭墳什麽的吧!
胡亂想之中,雲隐隻聽冷雪豔說道:“磕頭,九個響頭。”
“果然還是逃不過,不過死者爲大,不和你計較。”
雲隐心中想着,隻能咚,咚,咚,的在雜草中磕了九個響頭。
下一刻,墓碑上的發出一股柔和的光芒。
墓碑前的石頭突然發出“紮嗤,紮嗤”的聲響。
機關開啓的聲音,讓雲隐向着墓碑看去。
墓碑前的青花石突然開了一四方形的小暗格,兩個巴掌大小。
裏面排放這一塊玉牌,雲隐都沒有看清楚。
冷雪豔就拿起玉牌,開口對雲隐說道:“起來吧!”
話落,雲隐起身,暗格重新合上。
冷雪豔随意将玉牌丢給雲隐,開口說道:“你與它有緣,送你了。”
雲隐接過玉牌,看了看,上面的材質十分特别,似石非石似玉非玉。
上面還有這淡青說的古源力流轉,雲隐開口詢問道:“這時什麽牌子?”
“許家的天子牌,可惜刻字已經被抹除了,現在隻是一塊源石,可以吸收,增加古源力。”
淡淡的聲音在冷雪豔口中響起,雲隐一愣,其他沒聽到,就聽見增加古源力。
果然沒有白磕頭,小金眼在次覺醒,就有食物吃了。
正想這,手臂再次被冷雪豔拉住,一陣風馳電掣之中。
回過神來,場景已經轉換,來到一處類似餐廳的地方。
兩人剛剛站穩,就有兩名男子一前一後前來。
兩人都是黃色衣衫,長相卻是略有不同。
前面的男子十五六歲,頭帶鎏金冠,狹長的丹鳳眼。
柳葉眉,低鼻梁,腰間一柄長劍。後面的不過十二三歲,臉上稚嫩。
五官小巧,并未束冠,頭發散落猶如女子一般。
兩人近前,先是行禮道:“見過六姐,豔王夫。”
聲音平靜,冷雪豔隻是點了點頭,沒有太對理會。
兩人起身,四人一起向餐廳處而去。
黃金餐廳,很大。卻隻有一張圓形的桌子,十幾條椅子。
四人走進餐廳,冷雪豔直接找把椅子坐下。
雲隐和兩位皇子也是,良久,傳報之聲響起:“三皇女到。”四人齊齊看去。
三人幾乎頻率一緻的打招呼道:“三姐。”但三人都沒有下坐椅。
此時,冷雪清一襲粉衣薄衫,頭上斜钗着一件精緻珍珠琉璃簪子。
略施粉黛,顯得明豔動人,每一步都風情萬種。
随意找個椅子坐下,也不言語。
下一刻,傳報聲再次響起:“許寵君到,王寵君到,主君大人到。”
随後幾人站起,齊齊躬身行禮道:“見過主君,許寵君,王寵君。”
主君隻是點點頭,随意坐下,王寵君看了雲隐,隻有許寵君,盯着冷雪豔。
兩人一人眼神冷冽,一人卻是意味深長,落座之後。
後面就是皇太女,寒王,女皇陛下三人前來。
當然,行禮結束,女皇陛下才開口道:“家宴開始,不必多禮。”
話落,兩名侍女,兩名男子,四人皆是香氣宜人。
年輕俊美,打扮十分得體,先是行禮一圈的禮。
之後打開圓桌,進入桌子中間,随後才是侍衛們端來美食,随後報菜名的聲音響起:
上菜,第一道百年古參炖山豬骨,第二道三階古魚紅燒,第三道古牛肉炖固源草。
第四道。。。一直報到第二十道,菜色上齊,餐廳飄香。
吃飯不語,坐落卻是按照尊卑長幼排分。
這裏地位最低就是雲隐,坐在小皇子的下位。
這當然不能影響他對于吃的執着,還好不用吃前禱告。
菜上齊,女皇吃了一口湯後,衆人默契的開吃了。
雲隐身前是一名女子,女子的任務就是将遠處的湯菜弄到他們的碗裏。
就這樣,開吃之後,衆人雲隐自己的碗的和勺子齊飛。
身前那名拿着大勺子舀湯的的女子忙的不亦樂乎。不停的增加湯菜。
雲隐一邊吃,一邊感覺古源力在增加,身體舒服。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冷雪豔此時雙眼微咪,面具下的臉已經黑的如鍋底一般。
其他幾人幹脆看着雲隐吃,之前一人爲舀菜,盛湯,後來發展成四人。
吃菜喝湯的雲隐卻是沒有察覺,直到吃飽了,看着别人都放下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