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寒突然朝她低下了頭,他那張英俊的臉在她臉前放大。
沐沅沅睫毛彎彎的,就如蟬翼一樣,在輕輕地顫動着。
把易澤寒的心尖都跟着顫了一下。
易澤寒再低頭一下,他鼻子都抵住了她的鼻子了。
沐沅沅好像被他身體的溫度燙到了,她想移下位置,可是他卻牢牢把她掌控在懷裏動彈不得。
沐沅沅索性也不掙紮了,她慌亂之中,看向他的眼睛。
沐沅沅能非常清楚地看到他眸底波濤翻滾着,他的眼底好深邃,就好像那萬丈深淵。
可是此刻他的眼睛裏面隻有她一個人的身影在裏面。
沐沅沅愣愣地看向他,易澤寒本來心裏還有些氣,看到她那乖巧的模樣兒,氣早已經消失殆盡了。
“我們是不是之前也見過?”沐沅沅心裏面想着口,卻早已經問出來了。
沐沅沅卻想,不應該的事情,這是一本書的世界,而他從來都沒有出現過,自己也是穿越過來的。
可是,他身上那好聞的氣息,她總感覺好熟悉,好像……好像曾經她在他懷裏撒過嬌。
“也許吧!”這句話取悅了易大佬。
易澤寒理解爲相愛的兩個人,當然熟悉了。
五百年的回眸,隻爲了今生的一個擦肩而過。
他們能站在一起說話,那他們之間又有多少個五百年了,不熟悉才怪呢。
“哦!”沐沅沅也跟着傻乎乎的點了點頭。
大佬說話,适時地捧個場。
“嗯!”易澤寒也跟着點頭。
兩個都是人狠話不多的大佬,隻不過沐沅沅看起來有點傻呆呆的。
倆個人就以這樣怪異的姿勢在一起,他們誰也不想先離開。
“澤寒,我好困,我想先回去睡覺了。”沐沅沅抵不過睡意席卷而來。
沐沅沅永遠都是破壞氣氛的人。
“好。”易澤寒看着她疲倦的容顔也就同意,今天先放過她了。
咱們以後再慢慢算,有家不回就出去浪,這樣的習慣不能慣。
易澤寒爲什麽在沐沅沅一回來就知道呢,因爲這棟樓已經被易澤寒給買下了。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沐沅沅說困是真的困,她一貼近床就馬上睡得香甜了。
易澤寒卻有些煩躁的點了一根煙,她浪了一個晚上才回來,身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服。
熟知其中含義的人都知道,穿這樣的衣服可不是簡單的去兜兜風。
他想去查她的信息,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才把這個念頭給壓下來。
“真是一隻不聽話的野貓。”易澤寒失笑了一下。
平時的時候乖乖巧巧的,讓人想忍不住撫摸一把,可是一旦惹到了她,她就亮出了她的爪出來。
易澤寒好一會兒才把煙給掐滅了,靠在牆上,好看的身影,渾身卻散發着生人熟悉人勿近的氣息。
易澤寒靠在牆上望着沐沅沅的門,一望就是一夜。
沐沅沅伸了個懶腰,睡得真舒服。
果然還是要多活動筋骨才是,沐沅沅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她就打開了門。
然後就看到易大佬還在外面站着,衣服好像還是昨天的。
大佬該不會是站了一夜吧?
“嘿,早啊!”沐沅沅揮揮手向大佬打了打招呼。
易澤寒看着她穿着有一隻小貓咪睡衣,人也像一隻小貓咪一樣,剛睡醒糊裏糊塗的,小臉蛋兒紅撲撲的,
軟萌軟萌的,可愛的緊。
“早。”易澤寒說着就往沐沅沅的房子裏面走進去。
沐沅沅迷之疑惑,我該不會又進錯了房子吧?
沐沅沅又跑出去看了門牌号,不錯呀,是自己的房子,可是,大佬爲什麽要進去自己的房子呢?
沐沅沅伸手摸摸自己後腦勺,不懂啊。
沐沅沅進去,發現大佬不知跑到哪去了?
“大佬呢?”怎麽消失不見了?
廚房裏突然傳出來了香氣,是她煮的香噴噴的早餐粥,應該快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