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讓我滾。
哈哈哈……
你是在惱羞成怒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你可是跟我說過一句話。
你說過,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就不擇手段去獲得,這都是你告訴我的,你告訴我怎麽去做的。
是你親口說的,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沐沅沅,你現在來怪我。
青出于藍,更勝于藍,我隻是比你更狠一點,因爲我沒有地位,沒有其他依靠。
我并不像你,你隻要吩咐一聲,就有人爲你服務,而我隻有我自己,隻有我才能爲自己做一切。
你對我好,是不是滿足你那虛榮心,想前呼後應,想人在你面前讨好你,像奴仆一樣卑躬屈漆。
沐沅沅,你扪心自問,你是真的對我好嗎?”楚菲菲嗤笑着說,她臉上滿是不屑。
沐沅沅以爲自己是聖母嗎?要來拯救這個世界。
可是她自己就是一條毒蛇。
“原來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那我無話可說,你這麽認爲,那就這麽認爲了。
你說我殘忍,我自私,難道人活在這世上不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嗎?
我說的不對嗎?你要是覺得不對的話,那你幹嘛還遵守我的話呢?
以後,不要再找我了。”沐沅沅也冷笑着說,她自己也分辨不清楚到底自己是真心話?還是被她氣的?
“所以說,我就是覺得你的話對了,我現在就執行你的話,那你現在又說我錯了。
你在雙标。
若是面前的是陸琛霆,現在撲上去的人會是你,不是我。
還有,你不會以爲,我隻能攀上你這棵大樹吧?沐沅沅,我早就受夠你的大小姐脾氣了。”
楚菲菲的話也像刀子一樣刺像沐沅沅的心。
沐沅沅哪怕是在腦海裏面,她依然能夠感受這份痛,是真的痛,卻沒有痛徹心扉。
不過這份痛苦并不是她發出來的,而是占據身體的原主女配。
是的,她回來了。
沐沅沅在腦海裏面直直地站着,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站着還是坐着或者是躺着。
她算什麽?
鸠占鵲巢嗎?
她從來都不屬于這裏,她不是早已知道,也早就那樣做了嗎?
她的心早已經在那一場激戰中死去了。
“那這樣自然最好。”沐沅沅輕蔑地說,她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她生命裏面就沒有了楚菲菲這個朋友了。
“你就是個智障。”楚菲菲也狠狠地罵回去。
“救你爸最重要。”沐沅沅在腦海裏提醒一下沐沅沅。
“對,你說的太對了。”沐沅沅點頭,她剛剛怎麽就忘了呢?
楚菲菲:“……”
楚菲菲一臉懵逼,不在狀況,她剛剛雖然罵的爽快,可是她也贊同她罵她的話。
“爸,你還好嗎?我現在送你去醫院,爸,你一定沒事的。”沐沅沅不理楚菲菲,她過去碰了一下沐青的頭。
沐青的額頭好燙,應該說全身都燙吧。
沐沅沅扶着沐青走出去,她看都沒看楚菲菲一眼。
可是她的力氣不大,完全被沐青的身體重力壓的都喘不過氣來,沐青的身體搖搖欲墜,看樣子兩個人都會倒下的。
經過隔壁,隔壁房間的門正好被打開,一大群人望着門口路過的他們,心思各異,不過臉上卻不動聲色。
那個被稱爲夜總的人也剛好看過來,沐沅沅很吃力地扶着沐青走,他心裏立馬就有一絲不悅,朝三暮四的女人。
這是怕自己拒絕了,所以早已經有備胎了。
真是浪費他的時間。
“沐沅沅,你來,你力氣比我大。”沐沅沅在腦海裏面還來不及反應,她身上就有重壓,她差點就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