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有人墜身倒地的聲音響起。
“沅沅,我回來了。”低沉的呼喚。
沐沅沅感覺到疼痛一直都沒有落到自己的身上,她就突然被一個人抱進寬闊的懷抱裏面,沐沅沅蟬翼的般的眼睫毛動了,掀開眼皮,好看的眼睛裏面映入的是易澤寒的俊臉,他同樣很憔悴,雙眼布滿血絲,本應該幹淨的下巴卻冒出了青青的茬子。
易澤寒抱着落魄的人兒,他覺得這一刻空蕩蕩的心終于滿了,抱着她,恍如擁有了整個世界……
她剛剛眸光失色的樣子,深深地刺痛他的心,他的呼吸都如千百斤鼎重壓死死脅迫着,呼吸都是痛的,他奮不顧身的飛奔而來,就怕……就怕一耽擱會是永别了。
“澤寒,你回來那麽巧,我真是命不該絕啊。”沐沅沅臉色難得露出了喜色,她卻用低低的自嘲道。
“沅沅,你别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受傷的。”易澤寒顫聲道,緊緊地抱住她,恨不得就把她禁锢到自己的骨血裏面,和她永遠都不分離。
心下卻一寸一寸的下沉,他要是回來晚一步的話,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她了,不,他不接受這樣的畫面。
他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會和閻羅君一拼,誰也别想從他身邊奪走她。
沐沅沅心裏一動,從來都沒有對自己說過“别怕,有我在”
她不管什麽時候都要保持着清醒,她不敢讓自己受傷,更不敢讓自己倒下,因爲任務要完成,歐藍也需要自己……
有時候她自己都懷疑,她是不是一具冰冷的機器,連疼痛都可以忽略,痛有時候都是奢侈。
“你瘦了,也變醜了。”沐沅沅冰涼的指尖劃過他英挺的臉,眸中閃過心疼地說。
“你也瘦了,變得好看了。”易澤寒指尖幫她拭去眼角那抹可疑的濕潤。
沐沅沅輕笑一聲,眸中若琉璃光澤明亮,不再是剛剛的死氣沉沉,“你很會說話,是不是你對其他女孩子也這麽撩人?”
“隻有你。”易澤寒撥弄一下她額前的碎發,露出了她光潔的額頭,深情地吻下去。
心太小了,一個你都裝的滿滿的,恨不得心變的更大,把你的人也包容在裏面,讓你知道我的整個世界裝的下隻有你。
沐沅沅臉上爬滿了紅暈,她似乎有些不習慣兩個人之間過于親密,她就掙紮的從他的懷裏爬起來。
“你們兩個夠了沒有?”白無君黑着一張臉,看着兩個人摟抱在一塊,他看的一陣面紅耳赤。
其實是他被易澤寒那一腳踢飛,掙紮了許久才爬起來,那個人男人是把他往死裏面踢,毫不留情。
“你,我會讓你知道,痛苦這兩個字是怎麽寫的。”易澤寒冷漠地說,冰冷如千年的寒鐵。
低眸看了沐沅沅一眼,她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地上,像是等他完成任務就和她一起牽着手回家,他心中一軟,溫柔無限的目光不舍收回。
“我也想讓你知道。”白無君怒罵。
靠之,勞資是過來殺人的,不是來看你們談戀愛,卿卿我我,他委屈的看向黑無君,嘤嘤嘤,被他們強塞狗糧。
黑無君遞給他一個你先忍着,努力幹掉他們就成功了,我們,嗯,也可以假裝秀一下。
油膩男裝死趴在地上,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倆個人都不是善茬,他們這回玩完了。
誰讓自己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