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異樣的氣氛,周奇暗道一聲不好。能夠和女高中生一親芳澤,曾經是自己一直以來的理想。如今真的和劉曦茜坐在一起,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忽然間有些後悔結婚太早,有了孩子沒有辦法和那些美好的姑娘們有更深入的接觸。
如果劉曦茜知道周奇現在是這種想法,估計肯定要和他拼命。
“哥,今天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車子來到了劉曦茜的小區門前,劉曦茜摘下了安全帶,扭捏地和周奇道謝。
周奇擺了擺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本來我們之間就注定要有一場善緣。你也不用有太大心裏壓力,好好學習早日報效祖國,将來研究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周奇習慣性滿嘴跑火車,明明年紀不大,說起話來倒是老氣橫秋。
劉曦茜知道周奇都是順嘴狂吹,到是也沒有在意,她整理了一下發型,正要推門出去,忽然間将臉湊到了周奇的面前,蜻蜓點水一般就要吻在周奇的臉頰。
功夫到了周奇的這個境界,即便是蚊子落在眼皮都會自然暗勁勃發。可偏偏這是劉曦茜,周奇總不能夠用功夫去對付他。他更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居然如此大膽。不過僅存的理智還是讓他連忙遞出了一根手指,點在了劉曦茜的肩頭。
刹那的功夫,原本劉曦茜也隻是想要親周奇一下立馬逃走。
萬萬沒有想到,周奇的反應居然如此迅速。她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辦法向前,低下頭這才看到,原來周奇的食指按在了自己的肩頭。明明隻是一根手指,卻仿佛是一座大山,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向前一步。
劉曦茜漲紅了臉,啐道:“你以爲我稀罕親你嗎?隻是……我隻是想換個坐姿出去!”
說完,劉曦茜便直接走了出去,狠狠關上了車門。
望着她離去的方向,周奇點了根煙,歎息着搖了搖頭,“唉,真是造孽啊!這麽一個漂亮女高中生送上門,居然都被我拒絕了。真是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雖然是這麽說,但周奇卻真的不想和她有更進一步的關系。
沒有别的原因,當他得知劉曦茜父母并不關心她的時候,周奇就對她十分同情。再加上自己現在也有一個女兒,基本上就将劉曦茜當作女兒看待。如果不然,他不可能去學校大動幹戈,爲了她做出那種事情。
在回去的路上,周奇安排黃胖子去一趟劉曦茜的學校。
他準備了一共三百萬,讓黃胖子以劉曦茜家長的名義,将這筆錢捐給學校。雖然他已經展示了自己足夠的能量,但也不能把事情做絕。該教育的時候教育,該給台階的時候也要給台階。随着自己的拳法日益精進,周奇爲人處世也更加周到。
他對學校也沒有任何要求,并不希望從此以後爲劉曦茜帶來某種特權,一切照舊。隻是他提出要嚴懲王老師等人,學校自然樂意答應。
坐在咖啡廳的角落裏,周奇點燃了一根香煙,眼中閃過些許的感慨。
也不知道是不是見識過錢家資本排場的力量,周奇越來越發現,錢能通神。隻要你有很多的錢,就能夠辦到很多的事情,就可以做到常人遠遠辦不到的事情。而拳法通神,則難于上青天。怪不得世人都說錢好,也的确如此。
但是話又說回來,爲他造成這一切,擁有如此多财富的,也正是他的一雙拳頭。
錢能通神,但鐵拳,卻是這萬物的大前提。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李芷筠走進咖啡廳,坐到了周奇的面前。
李芷筠今天的穿着十分商務,幹練的白襯衣勾勒出了完美的線條,胸前的一枚胸針點綴着她本就不俗的氣質。下身穿着一件a字裙,一雙大長腿白皙而又筆直,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披肩的長發帶着一點波紋,每一處都很簡單,卻在簡單中有那麽一絲小巧思。
感受到周奇的眼神,李芷筠俏臉微微有些發紅。
不過當她回望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周奇的目光十分清澈,似乎隻是單純的欣賞。
“喂,看什麽看,難道你沒看過美女嗎?”李芷筠紅着臉說道。
“看過美女,但你這種級别的,并不多見。今天這一身很漂亮,簡約而不簡單。”
周奇搖了搖頭,點燃一根香煙,“不說這些了,免得你說我心術不正。今天來找你,沒有别的事情,就是想要問問你,是不是真的對資本運作方面很了解?或者說,你最擅長的領域,是進行風險投資,還是金融理财?”
李芷筠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周奇居然直入正題,而且還是這麽深刻的主題。
待人接物都是拳理,正如周奇一旦占據上風便窮追猛打一般,他開口就直切要害。
李芷筠以爲周奇是要給自己介紹客戶,想到他和秦可欣之間的關系,貌似也認識吳忻漾。便沉吟稍許,認真地看着周奇,“其實我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就是在哈佛商學院學習的風險投資,也在華爾街的投資銀行實習過。隻是我爸媽讓我回國,所以現在找了個相對清閑的。”
周奇點了點頭,他雖然消失了七年,而且自己隻知道練拳,但不代表他真的是個糙漢子,什麽都不懂。恰恰相反,因爲大學專業的關系,他也十分了解金融領域。
投資銀行,特别是美國的投行,精神壓力與生理壓力都十分可怕。
而且李芷筠之前也和他簡單聊過,曾參與到了高盛銀行對希臘危機、迪拜泡沫的項目。這有悖于她進入這個領域的初衷,覺得太過陰暗,才回到的國内。
因爲周奇特别要求她帶來自己操盤的案例,所以她将平闆帶了出來。
周奇翻看着李芷筠接手的項目,也不禁暗暗點頭。雖然年紀輕輕,卻頗有天分。在那些剛畢業的同學先從證券交易員做起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參與到了金融商戰。如果她是一個男人,在外面打拼,現在恐怕也成爲了華爾街的一号人物。
點了根煙,周奇将一張支票推到了李芷筠的面前。李芷筠下意識地看了眼,頓時有些驚呆。隻見上面足足有八位數,一千萬元。
“這些錢你是從哪裏來的?這是哪位大佬想要跟我合作?”
看着有些愣住的李芷筠,周奇淡淡地說着,“這些都是我的錢,但現在,我想要交給你。”
李芷筠聞言更是一愣,不過聰明如她,當然知道周奇的意思是什麽。不過看着這樣有些奇怪的場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麽一笑,倒是顯得更加好看了起來。
“嗯?你笑什麽?難道你不相信?”周奇摸了摸鼻子,苦笑着問道。
“不是不相信,而是你現在看看,這個場面像什麽?”
李芷筠的俏臉還帶着一絲紅暈,“你簡直就好像是一個暴發戶,要包養情人一樣。哪有你這麽幹的?直接把錢砸過來,一點風度都不講的?哼,男人有錢就變壞,我現在開始嚴重懷疑,你是不是背着夏怡若在外面招惹什麽女人了?”
聽到李芷筠這麽說,周奇到感覺真像這麽回事。
和錢玺雄那攜帶天下大勢,睥睨一方,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出來的資本家氣質相比,自己還真的就是個暴發戶。起碼要是錢玺雄來談事情,絕對不會像自己這樣。
但周奇也是從小窮習慣了,忽然間有了錢,上來就是用錢開路,活像個土财主。
“嘿嘿,聽你這麽一說,倒也像是這麽回事。”
“好啦,我不打趣你了。”
李芷筠接過了周奇的支票,眼神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你真的放心交給我?”
“如果對你還不放心,那我不知道該對誰放心了。這個時代時資本的時代,沒有錢不行,更是寸步難行。趁着我現在還有點積蓄,不如交給專業人士,讓咱們錢滾錢。我以資本入股,你用實戰技術入股,我們股權平分,這樣公平一些。”
周奇雖然像個暴發戶、土财主,可是花起錢來卻毫不含糊。尤其是利益方面,并沒有那麽锱铢必較。自己的出資比例占據100,卻隻要了50的利潤。
看到周奇如此爽快,倒是讓李芷筠有些愕然。
她不禁搖了搖頭,感慨起來,“周奇,我見識過你的拳法,當真是兇猛無比,直接而又霸道。你花起錢來,卻跟你的拳法一樣,讓人防不勝防。但還是親兄弟明算賬,先君子後小人比較好,我不希望因爲這種事情,影響我們的同學關系。”
周奇吸了口煙,握住李芷筠的手笑了起來,“成交,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什麽股權分配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你自己看着辦。具體是成立公司,還是以工作室的名義,還是由你來定,我今後要做個甩手掌櫃,可就靠你這個搖錢樹了。”
随後,李芷筠按照自己的想法,迅速和周奇交換了一下意見。
基于對李芷筠充分的信任,于是前期規劃進展的極快。
其實想起來和李芷筠合作,這還是那天在宴會上得到的啓發,并且也經過了他的深思熟慮。今後無論是駱斌、還是林嫣然,甚至有可能和吳國集團、秦家有各種商務往來。提前建立好自己的公司,運作起來,到時候要方便的多。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輩子隻知道打拳,有錢了,才更有底氣。
這種底氣是再強的實力都給不了的,他深信這一點。
更何況,爲了夏怡若,爲了能夠讓夏家低頭,自己必須要有一個可以與之抗衡的“帝國”。
這個“帝國”,并非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