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崇年本來魏志天的一個徒弟,功夫一般,沒有找到内心的感動,隻不過才進入了明勁的巅峰而已。但話又說回來,魏志天也并非是需要何崇年替自己去打擂台,他有着還算不錯的商業天賦,将嘉甯安保公司處理的井井有條。
可以這麽說,魏志天之所以能夠在s省當話事人這麽久,跟其中的資本财力也有關系。
隻不過這個話事人,是要抛出那些世家子弟的。
對于何崇年究竟人品如何,其實魏志天要比任何人都清楚。雖然他一直以來也有對何崇年的教誨,可是他似乎并沒有聽進去。仗着自己有能力賺錢,這些年也是越來越胡作非爲。幾次将注意打在了李嫣然的身上,險些出了事情。
要不是李嫣然看在魏志天的面子上,恐怕何崇年早就要被處以“宮刑”。
其實周奇對何崇年并非是有多麽的憎恨,恰恰相反,他欣賞有能力的人。何崇年有賺錢的本身,他也不介意何崇年一直在這個集團首席執行官的位置。
但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腦袋後面長反骨。
龍鱗小隊的人早就注意到了何崇年的不尋常,包括有幾次貨物信息的洩露,嚴重影響了嘉甯集團的利益。周奇知道,他絕對不能夠再繼續将何崇年留下來了。
這已經是一隻腳踩在了紅線上,再加上現在周奇親眼所見的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判了他的死刑。現在正是他爲吳正國争取菩提節重要位置的關鍵節點,若是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那基本上就是回天乏術,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辦法。
“我,我,那什麽。周奇,不對,周總,周總,這件事情絕對是誤會!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剛剛我不是在聯系錢家的人,真的,我隻不過是随便和人聊聊天而已。這個錦官新茶我連師父都沒有來得及送,你趕緊嘗嘗!”
何崇年一邊說着,一邊就連忙利索地開始沏茶。
周奇倒是并沒有着急對付他,而是就這麽坐在一邊,點了根煙,慢慢地聞着茶香。
何崇年此時的心中極爲忐忑不安,對于神龍見首不見尾,實力強橫的周奇,他是打心底裏懼怕。更何況他之前幾次對李嫣然表現的太過直接,早就擔心周奇會對付他。原本他想着,趁着這次機會幹掉周奇,那麽他就有機會了。
沒錯,他剛剛聯系的人,正是現在在錢家的那位罡勁高手。
雖然不是直接聯系,但是就是希望他能夠幹掉周奇。
周奇深深吸了口煙,笑眯眯地看着何崇年。他早就将其所有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不用問都知道他現在想着什麽。
随手打開了抽屜,果然裏面有一個文件夾。何崇年看到他打開抽屜,吓得哆嗦了一下。
趕緊強行擠出了笑容,“那什麽,是這樣的,咳咳……周總,這個人是我們嘉甯安保公司最新承接的大客戶。他是北方人,但是要來蘇北談事情,所以請了保镖。我正準備告訴你呢,他點名要你來保護他,因爲他信不過别人。”
周奇挑了挑眉,翻看着這個人的基本信息。
左雲生,男,52歲。在d省經營特種橡膠生意,這次來蘇北,是會見幾個重要的供應商。因爲身份顯赫,家世不菲,所以需要請保镖。介于近來周奇在蘇北的名聲十分響亮,經過評估,所以才決定重金聘請周奇來當保镖。
“一天三十萬美金?不錯,确實是個很有誠意的數字,我也的确值得這些錢。”
周奇點了點頭,摸着下巴看向何崇年,“如果連我都不能夠在蘇北保護他,恐怕整個蘇北也就沒人能夠保護他了。這個案子不錯,我接下了。”
聽到周奇這麽說,何崇年倒是松了口氣。他看着周奇面帶和煦的表情,猜測周奇此時的心裏狀态應該比較不錯。隻要周奇沒有特别生氣,他就心情就稍微緩和了一些。頓時山笑起來,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周奇卻開口了。
“但是,這跟我要處死你,沒有任何的沖突。”
周奇将文件夾扔到一邊,冷冷地看着何崇年,“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恐怕是聯絡了一個錢家的大高手,是嗎?真是機關算盡,這的确是和我交手的一個很好機會。你們恐怕是算準了,這次一定能夠幹掉我?”
周奇倒不是說十分注重保護自己,也不是故意隐藏自己的行蹤。
隻是到了他這樣的境界,的确是很難被人把握。
這次之所以是個很好的機會,就是因爲周奇他如果要保護這個左雲生,就必須要經常在他的身旁。這時候自己的所有行蹤,就等同于放大鏡一般暴露在了敵人的面前。這時候要是來刺殺自己,簡直就是千載難逢了。
“不……不是,周總,你可千萬不要這麽懷疑我啊!我真的很願望!”
何崇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緊張地冷汗直流。
按理來說像他這樣的明勁巅峰高手,是很不容易被吓成這個樣子,身體也不應該有這樣的反應。但周奇實在是直戳他的痛處,張嘴就說出來了目的,讓他實在是慌亂到了極點。
“何崇年,我也不想和你廢話。我知道你近些年一直存了不少錢,交出來吧。我讓龍鱗小隊大概計算過……哦,你可能不知道龍鱗是什麽,不過不重要。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你應該是私自占據了嘉甯安保集團将近三千多萬。這是筆巨款,交出來吧?”
周奇站起身來,緩緩地來到了何崇年的面前,淡淡地說着。
何崇年的心中又是一陣狂震,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周奇居然連他的私有财産都計算的如此清楚。這三千多萬,不僅包含了海外的種種存款,還有各地的房産。
他踉跄地跌倒在地,雙眼有些失神,似乎是靈魂都被抽離出了體外。
“不交嗎?那我隻有用我的辦法,讓你诏出來了。我相信,你一定也很好奇我是怎麽審問犯人的。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免得到時候去了地下,覺得沒有經曆過,很遺憾呢。”
周奇說着,不能何崇年要說話,猛然間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隻聽到砰的一聲,何崇年如同炮彈一般倒飛而去,狠狠撞在了牆壁之上。隻見他左半邊臉高高腫了起來,哇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還有三顆牙齒。
正當他頭暈目眩,感覺無比惡心的時候,周奇抓着他的頭發就将他拎了過來。
左手成指劍,嗖地就點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忽然,何崇年就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小腹傳來,想要大聲尖叫。但是周奇的另一隻手卻點在了他的喉嚨上,讓他根本發不出來任何聲音。隻能夠獨自忍受着這個痛苦,接受慘烈到了極點的拷問。
周奇所做的,就是通過點在小腹的手指,将暗勁極爲柔和地傳遞到了他的體内。
同時,在進入體内之後,又變成了極爲鋒利的如同針尖一般,刺激着他的内髒、腸道。這種拷問的方式,簡直就是駭人聽聞。從古至今,恐怕也隻有功夫達到了他這樣境界的人,才能夠用的出來這樣的拷問方式。
直接用“針”去紮内髒,這種痛苦的程度實在是有些讓人不寒而栗。
何崇年的雙目腥紅,布滿了無數的血絲。他大張着嘴,卻發不出來任何的聲音。隻能夠驚恐地看着周奇,換身抖如篩糠,就好像是觸電了一般。沒過多久,小腿一陣顫抖,頓時屎尿橫流,難聞的味道随即傳來。
周奇對這個味道很不喜歡,皺着眉頭猛地一腳将他踹飛,點了根煙。
終于不用在經受這樣的折磨,何崇年大口地喘着粗氣,喉嚨裏發出着恐怖的聲音。
“咳咳咳咳……周……周總,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聲音虛弱至極,就好像是生了一場大病,卧床幾十年之後才有的情況。全身冒着虛汗,在這個已經到來的冬天裏,衣服已經完全濕透。他顫抖着看向周奇,眼神裏盡是哀求。他心裏忽然間想到,這種酷刑,是不是從古至今自己是第一個接受的?
“早點招出來,何必還要經受這種痛苦?”
周奇歎息着搖了搖頭,走過去拍了拍何崇年的腦袋,伸出一根手指,“我隻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要将名下所有的财産,都轉移到思若集團的名下。我也已經将律師和公證處的各個工作人員都請了過來,你可以進行不動産轉讓了。”
他說着,便拍了拍手。沒過幾秒種,就有一行穿着西服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的額頭上也都布滿了冷汗,走路有些顫顫巍巍。看着倒在地上不成人樣的何崇年,可想而知他經曆了何等慘無人道的對待。不過他們卻并沒有任何憐憫之心,他們都是思若集團的人,也在外面聽到了周奇處置他的原因。
這些律師手中拿着的,不僅有各份轉讓協議,還有一個個不動産權證明。
換句話說,就是房産證。龍鱗小隊早就将這些找到,随後送到了這裏。何崇年看着這些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基業,一夜之間就要全都變成姓周的,心中頓時有一股委屈湧了上來。
但是他偏偏卻又什麽都做不了,因爲剛剛那股鑽心的折磨,實在是不想再來一遍。
想到這裏,他不禁心中發狠,猛地想要将頭撞向牆壁,但求一死。
可周奇怎麽能夠答應?
沒等他搖晃頭部,周奇就一步來到了他的面前,抓着他的頭發扯到自己身邊。
“告訴你,在我眼前,就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記住,你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