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不要說在蘇北市,就連整個華夏,放眼全世界,能夠真正看清周奇出手的也絕對不超過十個人。所以沖到最前面的那個人,他即便是被酒瓶砸中,都一時間難以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中招的,更不知道是如何被周奇打到的。
以至于他在最開始挨到這一瓶子的時候,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種疼痛根本難以承受,于是他就想要大喊。
可周奇出道以來,無論是面對怎樣的敵人,他最讨厭的一件事情,就是對方一驚一乍,歇斯底裏的大喊。所以他一看到此人有大叫的苗頭,立即用手中半截的酒瓶戳到向他的嘴巴。頓時鮮血縱橫,硬生生将他想要喊出來的聲音憋了回去。
隻不過周奇的手段太過慘烈,險些将他的舌頭割斷,但牙齒肯定斷裂好幾根。周奇并沒有就這樣将他饒恕,他還沒有松開手,而是仍舊這樣抓着半截的酒瓶,猛地将他的腦袋戳向後面跟上來的人,他們瞬間就撞在了一起。
這樣導緻的後果就是,剛剛還沒全部沒入他臉部的酒瓶,徹底戳進了對方的嘴裏。
可憐的他即便是想要将鮮血和斷掉的牙齒吐出來都辦不到,生動地演繹了什麽叫做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與此同時,後面的人還沒來得及将手中的砍刀揮下來,便瞬間感覺眼前一黑,應聲直接倒地。兩眼一翻,什麽都不知道了。
周奇頃刻間解決掉了兩個人,這一系列動作簡直就是神乎其神,讓人不敢相信。在短短的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就讓兩名得力幹将完全喪失掉了戰鬥能力。而這也幸好是在燈光昏暗的房間裏,否則造成的震撼效果将更佳的驚人。
站在一旁的雷大炮簡直就看的完全目光呆滞,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讓剛剛時刻準備沖上去的他,也不免停頓片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周奇現在暫時還沒有出手對付他,而是猛地沖向了下一個目标。此人還沒有看清前面兩個兄弟的情況,正要将砍刀砍向周奇的時候,直接被後者劈手奪過了長刀。緊接着周奇一刀斬去,他直感覺到胳膊一陣發涼,竟然被生生砍斷!
說時遲那時快,本來這柄長刀并沒有多麽特殊,刀刃也絕對沒有多麽的鋒利。可此時出現在周奇的手中,就好像重新煥發了光彩一般,變成了傳說中的神兵利器。以至于等到手臂落在地上他才反應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怎樣一件慘不忍睹的事情。
眼看他就要驚聲尖叫,周奇立馬橫着抓向刀柄,用刀背抽向了他的嘴巴。
隻聽到砰的一聲,此人便滿嘴鮮血地栽倒在地,渾身顫抖個不停。
對面一共是六個人,除了雷大炮以外,在短短的兩秒鍾的時間裏,居然幹掉了三個人。周奇好似一個根本不知道停下來的殺戮機器,手中握着長刀,就仿佛是從古代穿越而來戰神,一個在戰場之上厮殺了成千上萬的将軍。
如今隻剩下了兩個小弟,他們此刻也算是看清了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麽。當感受到鮮血迸濺在臉上的時候,他們終于明白,面對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怪物。特别是不小心踢到了那人掉落在地上的手臂,更是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還剩下的一個清醒的小弟,吓得頓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頭皮發麻,渾身抖個不停。
周奇點了根香煙,笑眯眯地看着他,到是沒有急于動手。
至此,這個持續了僅僅不過是三秒鍾的戰鬥,就已經宣告結束。雖然時間很短,但取得的戰果确是如此的慘烈和誇張,以至于随便拉過來一個人,告訴他這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内造成的殺傷,都絕對會被人當作是精神病,根本不會相信。
而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也深深印在了雷大炮和跪在地上的那個小弟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他們哀求地看着周奇,希望他能夠高擡貴手,不要真的将他給幹掉。畢竟誰也想不到,随随便便遇到的一個人,居然是如此恐怖的殺神。
但即便如此,雷大炮仍舊沒有跪下去,他堅持着自己身爲他們“大哥”的最後尊嚴。
而周奇也将長刀随手丢在了一旁,好像打算放棄了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鸢鸢聽到剛剛一陣激烈喧嚣的聲音終于停止,她這才緩緩地睜開雙眼。她沒有想到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更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周奇也沒有事情。他高大的身體屹立在自己的面前,就好像是永遠都不會倒下的擎天柱,爲自己遮風擋雨。
在這一瞬間,鸢鸢終于承認,自己被周奇所吸引了。尤其是他看似平靜文弱的外表,體内卻爆發着這樣令人心悸的能量。再加上和周圍一派慘烈的現場相比,就更加突出了周奇的強悍和可怕,他那讓人驚駭的實力。
一般的女生遇到這樣的情況,尤其是對方如此慘烈的時候,大多都會害怕。
可她并沒有,因爲她知道,若不是因爲周奇以暴制暴,受傷害的就将會是她。
“你……你沒有事情吧?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
鸢鸢并沒有表現的對于周奇恐懼,感激地看着他,“感謝你爲我做的這些,你放心,如果你接受調查的時候,我會作爲證人的。我們現在這屬于是正當防衛,況且對方的手中還拿着管制刀具。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法律允許我們進行反擊的。”
周奇本來還在想,自己到底該如何給鸢鸢做心理疏導,讓她不要因爲這而産生心理陰影。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她反而是安慰起了自己。想到這裏,周奇先是一愣,随後便感覺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将目光定格在鸢鸢的臉上,确認她沒有什麽事情,這才開口說話。
“我就姑且叫你鸢鸢姑娘吧,既然你心裏沒有産生什麽陰影,我就算放心了。”
周奇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到旁邊站好,剩下的交給我。對于他們這樣的社會敗類來說,如果不給一個足夠記憶深刻的印象,恐怕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發生在别人的身上。爲了杜絕今後這樣的現象發生,爲了還給社會一個美好未來,我必須要讓他明白這一點。”
說着,他便也不顧鸢鸢想要說什麽,叼着煙走向了旁邊不遠處的雷大炮。
“雷大炮,你的名字雖然很兇猛,但是我覺得你有點不配叫做這個名字,真的。”
周奇将口中的煙氣吐在了他的臉上,“剛剛你不是一直在叫嚣,說讓我付出代價嗎?現在怎麽不來了?你看你,已經一把年紀了,爲什麽偏偏要學習那些腦殘古惑仔?這都是什麽年代了?已經不流行你們收保護費那一套了,該學會與時俱進了。”
周奇所說的話,一點都不淩厲,恰恰相反,還頗有一種讓人心思安定下來的味道。可任大炮現在的腦海裏,還在不斷上演着周奇那如同鬼神一般的畫面。這兩種完全截然相反的氣質沖突,更加讓他覺得實在是太過可怕。
總結爲一句話,那就是翻臉比翻書還快,而且還是翻得飛快的那種。
雖然他以前很能打,但他發現,在周奇的面前,再能打也是個垃圾。
“兄,兄,兄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過了好一會兒,雷大炮這才緩過神來,掙紮着哆嗦地說道:“我沒有想到您居然這麽厲害,算我看走了眼!我求你給我個機會,讓我立功贖罪吧!你讓我幹什麽都行,隻要我雷大炮能夠辦得到,就一定給你辦到!”
看到雷大炮擲地有聲,一本正經地承諾的樣子,周奇搖了搖頭。他當然能夠看的出來,雷大炮心裏還是有些不服的。他不是因爲打不過周奇而不服,純粹是因爲他覺得沒有動用自己的最強手段,沒有叫來他也認識的高手。
雖然雷大炮是這個片區的老大,但并不是這個城市地下勢力的金字塔尖。
在他的上面,不隻是有着權利通天的大人物,也有着武功實力驚人的存在。
“嗯?雷大炮,我從你的眼神裏,好像看出來了不服?是嗎?”
周奇原本想要出手,卻停住了,“那好,今天打你這個下面的幾個小喽啰,我真的是沒有過瘾,就連熱身都不夠。這樣吧,你把你認識的,最厲害的人叫來。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記住,如果半個小時還沒有讓我滿意的人,那你就慘了。”
說着,周奇便拉過來了一張椅子,笑眯眯地坐了下來。
鸢鸢聽到周奇這麽說,立馬有些緊張起來,“你見好就收吧,還要把事情鬧得那麽大幹什麽?我看的出來,你也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并不是那種小混混。萬一你真的遭遇什麽不測,你覺得值得嗎?把命丢在這裏?”
她的眼神,有着難以抑制的失望。
在她看來,周奇這個行爲非常的不理智,剛剛他的良好形象,也就瞬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