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周奇最開始的出現,讓他們以爲是來自碑林教的高手,那麽現在看清楚的時候,無異于吞下了一個重磅**。他們大都是出自于夏家組織的人,都知道這樣的一個年輕人,究竟可以代表什麽。是完全可以和楊懿媲美的天才人物,是絕對的強者。
甚至在很多人看來,兩個人僅有的幾次交鋒,還是周奇占據了上風。
看着眼前這個緩緩走來的年輕人,張師傅的心中百感交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其實在最開始周奇出來的時候,他們真的以爲,施家敢如此硬氣的原因,不外乎是請來了碑林教的高手,打算加入到碑林教。張師傅本能地以爲,施家的人叛變了,所以要格殺勿論。不過随着周奇走的越來越近,他的心态就開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見過很多次楊懿,深深知道那個年輕人的可怕。如果不是因爲知道夏蔔信這個真正的見神不壞,他甚至以爲楊懿就已經站在了這個位置之上。正是因爲有了這個經曆,他才在看向周奇的時候,有了可以對比和參照的對象。
他甚至覺得,周奇在某種程度上,哪種澎湃的壓迫感,甚至要比楊懿更加可怕。想到這裏,他的臉色也終于開始了變化。最開始或許還有着些許的不屑與審視,因爲在他看來,無論哪路強者,都絕對不敢招惹夏家的勢力範圍的人。
可是看到周奇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即便是夏蔔信,恐怕都沒有辦法約束和這個眼前的年輕人,他的氣息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錯,看來你們的到來,也的确是做足了功課,知道對付我,要換成散彈槍。”
周奇颔首看向四周,笑着說道:“但是你們恐怕不知道的是,這麽多杆槍對着我,一點用處都沒有。哦,還是有一點的,那就是告訴我,下手要下狠手。如若不然,就會被你們所暗傷。所以,你們誰要先來送死?我在此等候,請不要客氣。”
周奇出現以來,一直都給人一種強勢到了極點,宛若是地獄之中出現的惡魔一般。可他站定之後,忽然将那澎湃的氣息撤去,讓那些剛剛努力在适應壓力的人,驟熱感覺到了一陣輕松,這種一前一後的強烈對比,終于還是再度噴出了一口鮮血。
可在場的衆人之中,明明周奇已經散去了拳意,可還有個人,顫抖個不停。
張師傅似乎感覺也是很不對勁,于是皺着眉頭,轉過了頭去,看着眼前的闫海朝。
沒錯,正當所有人都開始漸漸鎮定下來的時候,闫海朝卻仿佛是中風了一般,全身都抖動個不停。看向周奇,仿佛是看到了一個全世界,最爲恐怖的存在。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裏,在他認爲最安全的地方,遇到了周奇,這個鬼神一般的男人。
闫海朝他忽然間發現,盡管自己花了很多錢,不僅和夏家的人搭上了關系,而且還有着如此強悍的保镖軍團,他認爲這已經絕對安全了。事實上也的确是這樣,自從自己擁有了張師傅等人跟随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麽人敢于招惹他,基本上是橫行天下。
他甚至于有的時候都經常在想,如果帶着這些人去,能不能把周奇給抓回來?不過在幾次詢問之後,的得出了結論。周奇不是不能夠抓走,更不是無法擊敗。但是隻不過出動想要抓他的代價,實在是太大。饒是有錢如他,承受起來也相當困難。
可就在他認爲,自己已經占據着絕對優勢的時候,世界忽然和自己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就在闫海朝心中翻起波濤洶湧的時候,對面的施雲誠等人,也開始了想法。
施雲誠看了看周奇,幾次想要開口,都沒有說出來。他非常想要勸誡周奇離開,因爲現在面對的局面,已經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了。他不否認周奇的強,單對單整個西北恐怕也沒有人是周奇的對手。但是對面有槍,而且還是武者最怕的散彈槍。
饒是周奇再強,也絕對不是刀槍不入。哪怕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能夠将金鍾罩、鐵布衫都練到最頂級的人,他們也絕對抵擋不了這麽多的散彈槍。散彈槍之所以對武者殺傷力巨大,就是因爲他的擊打面積廣泛,讓身手再敏捷的人,恐怕都難以逃脫無死角攻擊。
但就在他準備說出來這番話的時候,卻發現,那個性格極爲強勢,遇到任何人都不肯低頭,凡事都要踩在人們頭頂的闫海朝,居然害怕的全身顫抖了起來。施雲誠和施香橼心中震顫到了極點,也趁機将看施焉洪給抱進了房間裏面。
他們兩個再走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闫海朝,終于要開口說話了。
“你,你,你就是周奇?怎麽可能?你,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出現在我家?”
闫海朝努力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聲音,想要顯得平靜一點,“難道,難道你已經将經營業務的手,伸到了西北?伸到了岩源市?我告訴你周奇,現在這裏是被夏家管控的。你如果想要有這個念頭,那就必須要跟夏家的人報備!否則,你在這裏就是不被允許的!”
闫海朝的潛台詞,不言而喻。很明顯,他的意思,就是在告訴周奇,你也就隻能夠在我這裏耀武揚威。就算你再厲害,也根本不可能是夏家這個千百年的家族相比。況且,這裏還有着夏家組織内的人,你周奇,難道也敢在這裏造次嗎?
但是周奇,好像并沒有真的将闫海朝的這番話聽進去,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動容。
“你想要拿夏家來壓我,不好意思,這個辦法不管用,夏家我從未放在眼裏。”
周奇點燃了一根香煙,淡淡地颔首道:“不過我也想要告訴你的是,我知道這幾個雜碎,他們都是夏家的人,但是……那又怎麽樣呢?上面這些人的手裏,都端着散彈槍,可那又如何?闫海朝,你今天的所作所爲我很不高興,過來跪下道歉,不然這事兒不算完。”
周奇甚至在說話的過程中,甚至還拉過來了一把椅子,顯得非常惬意。從施雲誠和施香橼等人的肢體語言能夠看的出來,他們是受到了影響的。盡管他們想要隐藏,但是隐藏不住。但是周奇看起來,就是最真實的自在。一點都沒有因此而有任何的違和舉動。
看到施雲誠似乎是有些猶豫,周奇輕輕彈了彈煙灰,深深吸了一口。
“施老爺子,我勸你 ,不然也和施香橼坐在這邊吧,還有兩把椅子,不必客氣。”
說着,周奇還指了指身旁的空地,“你們不必擔心,就坐在這裏,不用害怕,你們死不了,這一點我完全可以保證。哪怕是被這麽多人,被這麽多杆槍指着,也完全不用擔心。隻要我不同意,在我的身邊,就沒有人能夠傷到你們,就算是夏蔔信來了,也不行。”
說到最後,周奇那極度自信的語句中,讓人感受到了十分澎湃的力量。
仿佛他就是一言九鼎的君王,行至天下,萬人難當,俯首拜服。
一句“夏蔔信來了也不行”,真正成爲了綻放在每個人心中的漩渦風暴,讓每個人都能夠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王者之氣。仿佛他就是王,說出來的話,就是真理。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質疑。
我說什麽,你就必須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