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同意,譚潇水不強求。但是,還是好心的提醒一下人家。
兩個醫生,當即露出鄙夷之色。
雖然老趙病情危急,但是,還不至于馬上就會送命。等到前面的小站下車,送往醫院,完全可以來得及。
聽了譚潇水的話,他們當即認爲,是江湖遊醫,胡說亂說,目的就是想用那什麽丹藥騙錢的。
“你這藥丸,能保證治好他嗎?”年長的一些醫生,面無表情的再次質問譚潇水。
“你能保證救活他嗎?”譚潇水能保證救活人家,沒有說,也覺得不必要說。
“我不能保證。所以,我就沒有出手。”年長的醫生依然是面無表情。覺得自己當即揭穿了譚潇水這騙人的把戲。
“你在醫院對病人做了保證沒有。”譚潇水淡漠的看着了這醫生。
這話問得這醫生當即語塞。
“你們醫生,沒有一個敢對病人打包票,說保證吧。”張冷冷的看着這個年長的醫生。
什麽東西,明知道醫生都是不能對病人打保證的,偏偏向譚先生提出這樣的疑問來。
這時,又有醫生趕來了。
這位醫生,是一位六十來歲的中醫,剛才在衛生間。聽到廣播,一時沒有趕來。
現在他馬上趕來了。
“我是醫生,是中醫。”
“病人怎麽樣?”
老趙的妻子當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似得,馬上拉着了老中醫:“請,請,現在很危及。”
随即,老趙的妻子馬上毫不客氣的把譚潇水給猛拉出來,别讓他礙着了這老中醫治病。
譚潇水就馬上出了軟卧,不再說什麽,直接往乘務員的車廂走。
對于那患者的未來,他很淡然。
人,生死有命。
命中注定他要生時,哪怕在我危及,甚至已經死了,都會因爲貴人的出現,而逢兇化吉。
命中要他死時,哪怕他還留有一線生機,也遇到了能幫他逢兇化吉的貴人,卻會因爲他身邊的人,阻礙了貴人的相救。
現在,自己這就是很真切的列子。
這病人,如果在醫院裏,那醫院的醫生,也許能把他搶救過來。
可是這在火車上啊。那兩個西醫,沒有設備,是徒手無用。
而中醫,就是能發現了病情,卻不能用正常的醫術,把病人搶救過來。
畢竟,不是單純的心髒病突然,可以通過疏通心血管,激活心髒,暫時擺脫危機。
他這是痰氣郁結,還已經郁結到很嚴重的地步,導緻心髒衰歇了。隻有用他那還有天地元氣的培元丹,一邊化解痰氣,一邊輸入靈氣,快速疏通經絡,激活心髒。
“譚先生,那些人就是無知。”
“您别放在心上。”
張擔心譚潇水心裏很憋屈,一邊走,一邊輕輕的安慰着。
同時,也想起自己當初的無知,給譚潇水造成的心靈傷害。
“很正常。”
“他們一下子就相信我了,倒是不正常。”
譚潇水淡淡的笑了笑。
這時,那老中醫給病人把了脈後,當即得出了結果,說得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他們沒想到這老中醫,診斷的結果,和譚潇水說的是一樣的。
那就表明,譚潇水的醫術很高啊。何況還是那麽年輕的中醫。
“那快幫我救他。”
“求求你,快點救他。”
老趙的妻子很快驚醒過來。
“沒辦法,我現在沒辦法。”
“他的心髒已經衰歇了,見識痰氣郁結,不及時送到醫院,根本救治不了他。”老中醫歎息的搖着頭。他知道,憑自己的醫術,沒辦法搶救這病人的。
“啊……那,剛才那年輕的中醫,說我丈夫哈隻有一刻鍾了,是不是真的啊。”老趙的妻子驚叫着。
現在這老中醫診斷,已經花去了十來分鍾,那還不到五分鍾了啊。
“啊。”
“這個,我說不準。”
“他現在很危及。”
“要馬上送醫院搶救。”
老中醫驚了一下,不敢相信那個年輕人的話。
自己也确實判斷不出。
“他剛才要給我丈夫吃他的藥丸,說可以救他。”
“你說真的可以嗎?”老趙的妻子再次向老中醫求證。
“這人都快不行了,不能及時送往醫院,就簡直是在等死。”
“不管有沒有用,吃了也許會有希望。”
老中醫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又是鑽研中藥幾十年的高手,對于一些特殊的中藥藥丸,是有神奇之處的。
那年輕人說藥丸有用,在這個時候,就不要想那麽多了。要不然,隻能看着這病人死去。
老趙的妻子,當即發了瘋似得,馬上去找譚潇水。不管怎麽樣,她隻能搏一搏了。
隻是,這老趙的妻子,一時沒有注意,譚潇水是往乘務員車廂去了,忙往前面的旅客車廂裏跑。
方遠遊忙提醒她,譚潇水是去乘務員的車廂了。
老趙的妻子當即驚疑的看了一下方遠遊,都認爲他是在故意作難她呢。
“他是我們領導的客人,一時還沒有軟卧,暫時坐在我們乘務員車廂。”
方遠遊絲毫看出了老者妻子的反應,隻好解釋着。
作爲方遠遊,乘客的安危,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随即,他親自帶着老趙的妻子去找譚潇水。心裏呢,卻也有些擔心,譚潇水那藥丸到底能不能救活老趙。
要是不肯定,就希望譚潇水别這趟渾水。
免得費力不讨好,還會招惹上一身麻煩。
隻是,現在病人的家屬要找譚潇水來救人了,他不能不理會,隻好帶着老趙的妻子找譚潇水。
當他們來到譚潇水面前時,譚潇水正躺在卧鋪上睡覺。
小家夥坐在了窗口的小桌子上很興奮的看着窗外飄過的風景。
張很細心的坐在另一張卧鋪上,扶着小家夥,和小家夥開心的說笑着。
“姐姐,姐姐。”
“你看,牛,牛,牛。”
小家夥看到了遠處的山坡上兩頭牛在吃草,很興奮的叫着。
張就很高興的站起來,伸着脖子看。
“沒看見。”
“過去了,過去了。”
小家夥伸手指了指後邊。
老趙的妻子,見着了譚潇水了,卻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麽了,當即發愣似得杵在了卧鋪傍邊。
“譚潇水,譚潇水。”
方遠遊輕輕的叫着。
譚潇水睜開了眼睛,看到方遠遊,處于禮貌,就輕輕坐起來。
“病人家屬來了,還是想請你去試試。”
方遠遊爲譚潇水擔心,說話都幫他留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