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潇水就把車,開到了風景區的管理中心。
下了車,徑直走向了辦公樓,方萍和張玥都不知道他是在幹什麽,坐在車裏,直溜溜的看着他。
小家夥在拿着黑曜石戒指玩,自顧自的和地虎在說着話。
譚潇水發現了辦公樓一樓的公示欄裏有景區工作人員的照片和名單,就看了一下。再上樓去找這風景區管理中心的經理汪子晨辦公室。
發現辦公室的門都是關着的,才想起,是星期六,不上班。
他就隻好下樓,準備上車。
走到車邊,一輛别克小車,正好開到了他身邊停下。
他不由看了一下車裏,發現正是汪子晨坐在駕駛位上。
他就站着,等汪子晨從車裏下來,淡淡的道:“汪經理。”
汪子晨看着陌生的譚潇水,站着保時捷豪車傍邊,就笑着回應了一下:“你好。”
“有什麽事?”
譚潇水也不繞彎,直接的說:“我剛才上來,看到景區的遊覽車,開得好快的。”
“時不時的吓得路上的行人往路邊躲開。”
“想給你景區,提一個建議。”
“讓遊覽車,開慢一些。”
“别吓着了遊人。也别留下安全隐患。”
汪子晨看了看傍邊的保時捷,還有車裏的兩個美女,臉上露出笑意,準備回答。
車輛的方萍和張玥,看着譚潇水竟然是管起了閑事,也是醉了。
這些景區的遊覽車,都是爲了多拉遊客,多賺錢,才開的快車。可沒有去考慮遊客的心情。隻認爲自己的技術好,不會出事。上面不管,誰提意見都沒有用。
估計這個汪經理不會聽。
隻是,汪經理還沒有開口回答,跟着他從車上下來的一個三十多歲的,比較妩媚的女人就冷着臉說:“我們景區的車,經常這麽開。”
“從來都沒有出什麽事。”
“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
她可不管車裏兩個美女,也不被譚潇水的帥氣給打動似得。倒是看到他開着豪車,帶着兩個大美人,跑到這裏來管閑事,很是來氣。
譚潇水記得,這女人叫楊小芬,那公示欄裏,是管理中心辦公室主任。
見她如此對自己說話,而且還越級的搶了自己上司汪經理的話來頂撞他。臉就陰沉了下來。
汪子晨就忙說:“這位先生,我們景區的遊覽車,安全得很。”
“也從來沒有發生過安全事故。”
“每年都獲得了上級的先機單位和安全管理單位……”
譚潇水馬上打斷了他的話:“别講那些什麽名譽。”
“也别說什麽沒有發生什麽安全事故。”
“現在,我看到有遊人被吓得往路邊躲。”
“這就是給遊客造成了一種恐懼感。無法讓遊人快樂的旅遊。”
楊小芬當即厲聲說:“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
“我們景區的工作怎麽幹,由得着你來指手畫腳嗎。”
譚潇水淡淡的說:“你是什麽職務。”
“這景區是汪子晨負責,還是你楊小芬負責。”
“誰給你狗膽,敢辱罵提意見的遊客。”
這時,一輛景區遊覽車快速的開來,車上隻有兩個年輕遊客。
楊小芬厲聲叫道:“我是辦公室主任,景區的工作,首先是我負責處理。”
“現在……”
隻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譚潇水被氣得忍不住輕輕的一擡手,站在幾米開往,沖他厲聲叫喊的楊小芬,身子當即倒退了幾米遠,那輛正快速開過來的景區遊覽車,一時躲避不及,當即把楊小芬給撞得飛了起來,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随即,重重的摔到在了五六米遠的馬路上。
遊覽車重重的撞在在了路邊的一顆大樹上,司機當即被撞得頭破血流,發出痛苦的叫喊聲。
車上的兩個年輕男女,都翻到在了車裏,吓得面如土色,失聲尖叫。
正看着譚先生蒙圈的方萍和張玥,也都驚了一大跳。
汪子晨被這突然變故,吓得臉色慘白,沖着遊覽車司機失聲大叫:“你怎麽開車的啊。”
“開這麽快。”
不過,他叫罵了兩聲後,看到躺在了馬路上,滿身是血,已經是昏迷不醒的楊小芬,馬上打了急救電話。
譚潇水淡淡的說:“記住我的話。”
“景區以後的車輛,一律慢行。”
“别把遊客不當回事。”
随即,譚潇水上了車,揚長而去。
汪子晨看得滿眼冒黑線。在想着,剛才楊小芬被撞時,看到譚潇水揮了揮手,楊小芬就馬上快速的後退了幾米遠。被正快速開來的遊覽車給撞飛了。
這,這,好詭異。
難道是這年輕人會什麽法術?
他當即馬上給紅葉道長打電話,把自己看到的疑惑告訴了紅葉道長。
紅葉道長聽得蒙圈。是汪子晨隻說了譚潇水揮了揮手,楊小芬就倒退了幾米,被車撞了。前因後果沒有說。
他就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把前因後果說清楚。”
他不妄加判斷。心裏卻想到了,可能是譚仙尊了。
那麽,譚仙尊怎麽會生氣,他就要問清楚。
汪子晨就隻好把前因後果說了。
剛說完,紅葉道長看到譚潇水他們到了,就說:“你說的那位高人,已經到我這裏了。”
汪子晨驚道:“啊!你認識?”
紅葉道長淡淡的說:“那個楊小芬在自找死。”
“你也在找死。”
汪子晨頓時驚得雙腿發顫。
紅葉道長如此說了,都把那年輕人稱爲了高人,可見,剛才他看到的那一幕,表示那個年輕人,真的是會什麽法術。甚至比紅葉道長厲害呢。
要不然,紅葉道長不可能稱呼那年輕人爲高人啊。
當即向紅葉道長懇求道:“道長,求求你,幫我在他面前美言幾句。”
“我記住他的話了。”
“一定馬上對景區的遊覽車加強管理。”
“對進入景區的車輛都加強管理。”
“嚴格限速。”
“确保景區遊人的安全旅遊和快樂旅遊。”
紅葉道長“嗯”了一下,馬上收了電話,就笑着向譚潇水迎了上去。
小家夥開心的跑向了他,高興的叫道:“道長伯伯。”
紅葉道長馬上高興的迎着了小家夥,彎着了腰,扶着了小家夥。随即一把抱起了她。
“小公主,是想道長伯伯了啊。”
小家夥重重的點了點頭:“想道長伯伯了。”
“好想好想的。”
方萍就打趣的說:“你這小家夥,真的是越來越會哄人開心了。”
小家夥就咧着嘴,開心的笑着。
随即,她就用上扯着紅葉道長安幾寸長的山羊胡須:“道長伯伯,你的胡子怎麽這麽長啊。”
“我爸爸沒有胡子呢。”
紅葉道長笑道:“你爸爸是沒有留胡子。”
“伯伯是留着了胡子。”
小家夥就轉頭看了看譚潇水:“爸爸,你也留胡子,像道長伯伯一樣,留這麽長。”
“我就天天抓着,扯,扯着玩。”
小家夥一邊說,一邊扯着紅葉道長的胡子,她的手勁也不小,扯得紅葉道長痛得直翻白眼。
方萍忙拉着小家夥的手說:“别扯道長伯伯的胡子了。”
“都扯痛道長伯伯了。”
紅葉道長忍着痛笑道:“沒事,沒事。”
“隻要她高興。”
小家夥就開心的還想扯紅葉道長的胡須。方萍隻好把她抱下來。
小家夥就叫着:“我要去騎鴕鳥。”
紅葉道長馬上笑道:“我陪你去。”
小家夥馬上牽着了紅葉道長的手,對譚潇水說:“爸爸,你在這裏玩,我跟道長伯伯去騎鴕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