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潇水淡淡的說:“好,随時聯系。”
接着,王山說:“我把和楊開山的通話,錄音了。”
“等下發給你。”
譚潇水馬上說:“我等下過來拿。”
“不要發送。”
王山馬上答應着。
當譚潇水挂了電話,周萍俪叫道:“看看吧,這肯定是你伯嶽父下的手。”
“不是他的話,楊開山怎麽會這麽做。”
謝尚明卻是臉色慘白,更是滿眼的黑線。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堂哥下的黑手啊?更是不希望是堂哥下的手啊。
怎麽說,他們都還是很親近的兄弟關系啊。
更是他們的父母親都還在。
真的是堂哥下的黑手,那父親和伯父他們可就痛苦了。
譚潇水喝了一杯水,吐了一口氣說:“你們現在就按照我說的辦。”
“這段時間,不出門。”
“來了親朋好友,爸暫時不露面。”
“吩咐保姆和保安。”
周萍俪和謝尚明忙點頭。
譚潇水告辭,去找王山拿電話錄音。
“王興呢?”謝尚明突然想起來,追問女婿。
譚潇水聽了,就想起,該去看看那現場。
就回複着嶽父:“回來再告訴你。”
随即,他打開手機地圖,查了一下洲城西北的黑鷹山的位置,再身子一飄,趕往了黑鷹山的方向。
幾分鍾後,譚潇水趕到了黑鷹山,看到這山還真的是陡峭,也比較高。有五百多米的海拔。
随即,他沿着公路,去尋找那山崖的地方。
此時,是夜裏十點多鍾了。山裏是靜悄悄的,沒有一輛車過往。
那王興的車出了車禍,估計不會及時被發現。
他就循着路,快速的往前走。到了半山腰,譚潇水就發現了拐彎處,正是一處山崖。
走到山崖出往下一瞧,竟然是上百米的深淵,根本看不到下面的情況。
譚潇水就一飄,飄下了山崖。到了離地面三十多米高時,就發現了一輛汽車,摔落在山崖下的水溝裏,已經摔落得面目全非,差不多變成了一大塊鐵疙瘩了。
飄落到了那汽車的殘骸處往裏一瞧,正是嶽父的司機王興。
他一檢查,發現是王興沒有了一絲氣息,算是命喪黃泉了。
不過,全身是完整的,五髒六腑都沒有造成很大的傷害,隻是被方向盤和那車外殼卡傷了皮肉和兩根肋骨。
他忙一揮手,把汽車門給拉開。再把方向盤都給扳開。
這些堅硬的鋼鐵, 譚潇水這個金丹高手面前,真的是如摧枯拉朽般,被清除開了。
譚潇水就一揮手,散發出一縷真元,輸入到王興的命脈中,用真元來救治他了。
這王興,可是因爲嶽父遭遇厄運啊。算是爲嶽父而死的。就是嶽父的恩人了。
那麽這個時候,他必須要救活王興。也就沒有用什麽培元丹等藥物救治了。直接用真元來救治。而且,還是用一縷真元,不是一絲真元。這樣,可以快速的把王興救活。
這樣,隻要王興不是身首異處,他都能用真元救活。
随後,他把王興抱出來,再找到王興的手機和包,就往上一飄飛,飛到了山崖上的公路上。
剛在公路上站好,卻正遇到一輛面包車路過,正往山坡下開。
司機突然出現在拐彎處的人影,驚得失聲大叫,一慌張,就驚得亂打方向盤。都忘記是踩着的刹車了,馬上松開,亂踩到油門上。
譚潇水見狀,一揮手,散發出一團氣流,裹住了那面包車,一扒拉,就讓面包車回歸到了公路上。
司機馬上驚醒過來,立即發現踩在了油門上了,馬上松開腳,踩着刹車。停好了車,就蒙圈的靠在了椅背上,回想着剛才的一幕。就馬上回頭去看。
隻是,他剛一回頭,就馬上轉回來,想到了可能是遇到了鬼了。立即松開刹車,開着車趕快離開。不敢繼續停在這裏了。
這時,王興醒來了。看着朦朦胧胧的夜色,驚得蒙圈。
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再轉頭,就看到了一個人影。當即認爲是遇到了鬼魂了。
這時,譚潇水打開了手機的燈光:“是我,王興。”
“啊!姑爺。”王興當即認出了譚潇水。
“我們在哪裏?”
譚潇水笑道:“回去再說吧。”
随即,譚潇水提起了王興,飄飛着趕回嶽父家。
在夜色中,王興感覺到朦朦胧胧,懵懵懂懂。什麽都不清楚。
當譚潇水帶着他,落在了謝尚明家的院子外時,他仿若在夢裏。
隻是,譚潇水準備帶王興進院子時,馬上站在了。看到王興身上沾了不少的血迹,模樣很滲人,就馬上帶着王興,飄飛到王山的住地。
到了那别墅的院子外,譚潇水發現,院子門關着,幾條猛犬都趴在院子裏打盹,那些打牌的人不見了。
樓上也是很安靜,隻有二樓兩間房間亮着燈。
院子裏的車,也少了兩部,隻剩下了一部。就明白,王山的手下基本上離開了。
他馬上帶着王興,飄進了院子裏,發出的一些風,把幾隻猛犬驚着了,紛紛的沖天叫了起來。
瞬間,譚潇水帶着王興,到了二樓的客廳,看到王山坐在沙發上喝酒。正擡頭看向了陽台。
猛的轉頭看向了他。
“大師,來了。”
王山忙站了起來。
“有衣服嗎?”
“給王興換一下。”
譚潇水掃視了一下亮燈的房間。
“有。”
王山随口答應了一下,接下來,當看到了面前這個血迹斑斑的王興,正是謝尚明的司機,,當即驚得目瞪口呆。
“他,他不是坐在車裏,翻下了山崖嗎。”
“你,你,大師你把他救上來了。”
“那山崖好高的。”
“車子翻下去,絕對是沒有命的。”
譚潇水毫不隐瞞:“我趕到時,他已經沒有氣息了。”
“用帶着的培元丹,救活了他。”
王山驚得大叫:“啊!”
“培元丹?”
“世上真的有培元丹!”
王興聽了,當即驚醒了。
沒想到,自己是死過一回了。被姑爺救活了。
當即猛的跪在了譚潇水面前:“謝謝姑爺的救命之恩!”
譚潇水一把托着了王興:“應該的。”
“不要謝。”
“今天,你可是因爲我嶽父而遇難的。”
“算是替我嶽父死了一次。”
“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