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去找吧。
要不然,自己繼續這麽往裏面飄,都不知道會不會飄到了更深的地方,甚至飄飛到了地球心了呢。
而且,他感覺到裏面的溫度比上面高了不少,都有三十多度了。像夏天的氣溫了。
隻是,那是地球散發的熱量。
随即,他馬上返回。回到了最上面的洞穴,再往另外一個洞口飄進去。
這一飄,很快飄到了一個洞穴。
隻是,他一看,傻眼了。
這就是換了一條路徑而已,還是和原來的路一樣的。
就選了另外一個洞口,繼續飄進去,看看這次,是不是也飄到了那藏着金銀财寶的洞穴。
随即,讓他無語。
真的是條條大路通羅馬似得,也飄進了藏着金銀财寶的洞穴。
不甘心,繼續選沒有進去過的洞口。看看會不會飄到那個散落着不少屍骨的洞穴。
這一飄,飄了七百多米遠。
嗨嗨,終于出現了另外一個新的洞穴了。
有兩千平米大。
卧槽,裏面躺着一大片參差不齊的屍骨。那屍骨上的服裝,不是藏民的,就是喇叭的,還有少許其他的民族服裝。
都沾了不少血迹,變得烏黑烏黑的。
有些屍骨上,叉插着刀劍、鐵叉等武器。
地上也散落着好些天珠、瑪瑙等散落的珠寶和手鏈。
其中,有幾串天珠,完好無損。而且,還是九眼、十二眼的。上面都有着朱點沙和不少的風化紋。
這可是極品的千年老天珠啊,是無價之寶。
天珠都是傳承之物,年份越久、靈性越重。
而識别天珠的年份,就要注意有沒有朱砂點。
朱砂點,就像那一點點的朱砂一樣的斑點,它是經過了很長的時間,自内而外長在天珠上。可以說 ,是時間在天珠上的沉澱,也是時間的一種見證。
但并不是所有天珠都有朱砂點。
所以,判斷天珠的年份,這就還要看風化紋。
這是判斷的天珠年份的關鍵。
用放大鏡仔細觀察,可以發現許多自然而不規則的風化紋路,深淺不一,似魚鱗紋又似鳳爪紋。
上了年份的天珠,都有風化紋。卻不見得有朱點沙。
譚潇水拿着的幾串天珠,是朱點沙和風化紋都有。展示着曆經了上千年歲月的滄桑。見證着上千年曆史的風雨。
隻是,上面的包漿不很滑潤,這也是這些天珠,散落在這洞穴裏,上千年來,沒有得到人體或香火的供養。
作爲天珠,是藏族人的神物。
都是随身佩戴,或者供于家中的佛龛裏,人體的氣場或佛龛的香火,散發出的酸堿分子與天珠本體分泌物長期融合,産生了一種附着物,長年累月,就形成了天珠表面的包漿,顯得滑潤自然。
它是洗、刮不掉的,就像舊瓷器、明清家具上的包漿一樣。
譚潇水就想到,這些天珠,佩戴一陣子後,上面的包漿,就會變得滑潤起來了。可以作爲寶物收藏。
随即,他準備繼續去尋找那妖道。
隻有找到了妖道,就可以看看,也沒有蓉蓉的身影。
正準備進山洞,他的眼珠又被一串天珠吸引。
忙一揮手,那一串天珠手鏈,就飛到了他的手裏。
呵呵,這更是極品天珠了。
竟然是一串達洛虎牙天珠。
比十二眼天珠,還高貴。
可是天珠中的王者啊。
在藏民中流傳着,達洛虎牙,天珠中的王者,辟邪轉運護佑平安。
而達洛虎牙天珠,圓珠形制非常受藏族喜愛。
譚潇水得到的這串千年“達洛雙虎牙”老天珠,風化細膩,深棕奶白的紋飾對比分明,線條利落。這種類型的天珠較爲少見,屬老天珠中級别較高的品種。是藏民中的“天珠之最。”
而且,藏民傳說,達洛虎牙天珠能結緣。
上面一樣點綴一些朱砂點。
就是包漿,不很滑潤。一樣是曆經了上千年,沒有被人體的氣場或佛龛的香火滋養的原因。
随即,譚潇水繼續飄入山洞,一路遇到了幾處小山洞。
飄過了三千多米,哎喲。又回到了之前那個兩千多平米的山洞。
似乎表示,繞了一圈,回到了原地了。
譚潇水就暫時打住了。
看了一下手機,發現沒有時間都的停止的。明顯是被這地下的磁場給影響了。算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來鍾了。
他隻好暫時停止尋找。
趕回去帶孩子啊。
立即返回了那藏寶的洞穴,打開了一箱子珠寶,就看到裏面堆滿了天珠、瑪瑙、翡翠、貓眼,還有兩顆夜明珠的珠寶。
這一箱子的珠寶,可真的是寶貝啊。
價值不可估量。完全憑着那想豪門貴族的喜好出錢了。
就憑着一箱子的珠寶,少說也能賣出五六十億。其他的四個箱子的寶藏,更是不可估量。
當即一揮手,拿出了乾坤袋,把這些珠寶都裝了進去。
五大箱子的寶藏,連那木箱都是金絲楠木的,可就牢固啊。不會散架,也沒有風化。
當即都裝入了乾坤袋裏,挂在了腰間,飄出了山洞。
再化作一道流光,飄回洲城。
還是落在了小區的街口,不緊不慢的走進小區。
隻是,剛走了十多米遠,就聽到有人在叫:“譚嬌爸爸。”
“譚嬌爸爸。”
譚潇水當即循聲望去,一個中年女人小跑着趕過來。
“什麽事?”
譚潇水站住了問着。
“你救救我表妹王茵吧。”
“就是你今天說她有病的那個女環衛工。”
“她今天早上,病倒在地上了。”
“送到醫院去,檢查了,是什麽嚴重的腎病。”
“醫生要開刀。”
“說要把她的腎切掉一些。”
“哦,吓死她了。”
“現在,她醫院,出不來。”
“要我來幫她找你問問。”
“你說了,她腎有病,很嚴重。”
“當時不相信。”
“現在病倒了,就要我來幫她問,不開刀行不行。”
王茵的表姐,一口氣把事情說了,也說得很清楚。
一些居民都圍過來聽着,随即,都紛紛的議論起來。
說那開刀,不是腎壞掉嗎。
腎壞掉了那就是要換腎啊。
那得要多少錢啊。
一個環衛工,能有那麽多錢治療嗎。
他們都聽說了,早上一個環衛工,病倒在了街上呢。
譚潇水就說:“你去告訴她,出院吧。”
“回來我給他開藥方。”
“吃中藥,可以治好的。”
“不要開刀。”